第1章 第1节 （2/3）

他忽然把手里的人头骨递给星期三，“见面礼！我的收藏之一，我猜你会喜欢。”

星期三接过人头骨，指尖轻轻抚过颅骨上的裂痕。

这颗头骨明显经过特殊处理，表面光滑，眼眶处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血迹。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毫米。

“她喜欢！”维克突然凑近星期三的脸，近到能数清她的睫毛，“我就知道！你看，毒液，我说什么来着？”

他的衣领突然蠕动了一下，一团漆黑的粘液状物质从他肩膀上探出，凝聚成一张狰狞的大嘴，露出满口尖牙。

“她比巧克力还甜。”毒液低沉地咕哝，声音像是砂纸摩擦金属。

星期三的眼睛微微睁大，这是她表现震惊的最高形式。

“哇哦！”维克兴奋地拍手，差点打到车顶，“她居然有表情了！毒液，或许我们创造了历史！”

“闭嘴，维克。”毒液翻了个白眼，“你吓到小姑娘了。”

“我才没有被吓到。”星期三立刻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但手指仍然紧握着那颗人头骨。

戈麦斯和莫蒂西亚交换了一个眼神。

“所以……”戈麦斯试探性地问，“你是……？”

“哦！对！”维克猛地坐直，差点撞到车顶，“我是奈弗莫尔的新生！变形者！呃，算是吧……其实我是被共生体寄生的，但校长说‘就当是变形者好了，别吓到其他学生’，所以——”

“——所以我们伪装成变形者。”毒液补充，它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虽然我觉得这个伪装烂透了。”

星期三盯着毒液，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它能说话？”

“它？”毒液不满地龇牙，“我有名字，小姑娘。”

“别理它，它只是饿了。”维克摆摆手，“对了，你们不介意我搭车吧？我本来想骑摩托来的，但毒液和我说：

“哦，记得吗，维克，你上次差点撞死三只乌鸦’，所以——”

“——所以我们搭便车。”毒液叹气，“顺便说一句，那三只乌鸦后来起诉了我们。”

莫蒂西亚微笑，露出她标志性的锋利牙齿：“当然不介意，亲爱的。”

星期三低头研究人头骨，淡淡地问：“你为什么选择这辆车？”

维克咧嘴一笑，露出过于洁白的牙齿：“因为你们的车最酷。”

“——而且闻起来像谋杀。”毒液补充，深深吸了一口气，“啊……新鲜的死亡气息。”

星期三的嘴角又上扬了一毫米。

很快，亚当斯一家和维克就到达了奈弗莫尔学院。

奈弗莫尔学院的尖顶在乌云下若隐若现，像是某种沉睡的怪物。

维克跳下车，伸了个懒腰，毒液在他肩膀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啊！新生活！新朋友！新……呃，尸体？”维克歪头看着学院大门上的乌鸦雕像，“毒液，你说它们是真的还是标本？”

“如果是标本就太可惜了。”毒液舔了舔嘴唇，“我打赌它们应该很美味。”

星期三站在他旁边，手里依然捧着那颗人头骨。

“哦！对！”维克一拍脑袋，“毒液，帮个忙？”

毒液蠕动了一下，伸出一条黑色触须，卷住星期三手里的人头骨，缩回维克体内。

星期三挑眉：“……方便。”

“超方便的！”维克得意地笑，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们还能藏巧克力、钥匙、匕首——”

“——还有你的脑子，如果你有的话。”毒液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