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节 （2/4）

“你是识之律者，被符华的记忆冲傻了吧你……”

“哈？你这是什么意思……”

“……”

“啧。”

一番安抚加上好声好气的解释，“符华”……也就是识之律者，想要从记忆中挑选出一个合适的词汇，但是发现符华五万年的记忆中，关于说脏话的内容简直是贫瘠……

“真是有毛病！”

识之律者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话，她一屁股坐在石头上，然后……石头裂开了。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热气、夜间植物的清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名为“尴尬”的气味。

识之律者猛地从碎石堆上站起来，摆出一个她从记忆深处某个片段里认为应当非常有威严的姿势。

她挺起胸膛，但效果却不尽如人意。那略显单薄的曲线，配上她此刻气鼓鼓的表情，反而像一只炸了毛的哈基米。

“……”

小孩子气。

第八章 小识：老古董做得到吗

“胡说八道！你凭什么说我不是符华？我只不过是想通了一些事情，仅此而已！以前的我做不到的事情，我能做到！以前的我不敢想的事情，我敢想！不要在我的面前摆出这副什么都懂的样子……”

游岩掏出棒棒糖。

“吃糖吗？”

糖？

识之律者的脑门上要气得冒烟了。

“你这……唔唔唔……！”

游岩将棒棒糖塞到识之律者嘴里。

“笨蛋！傻瓜！白痴！蠢货！”

识之律者瞪着眼睛对游岩一顿骂。

“……”

姐妹，你骂人像撒娇。

“再来一个吗？”

“我在和你说正经的！混蛋！”

“有青苹果口味的。”

“那，那先给我来一个吧。”

识之律者注意力被转移，然后猛地反应过来。

“你把我当小孩子整呢？！”

“没有没有，你这么聪明，我怎么敢把你当小孩看呢。”

“那当然——嘶……你没在阴阳我？”

识之律者那双鲜红色的眼瞳危险地眯成一条细线，看得游岩毛毛的。她总感觉这家伙虽然说起话来好声好气的，但是总感觉话里有话。

“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人，思考的问题肯定很高深莫测。我很难理解你的所想吧。”

他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恭维，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搔在了识之律者渴望被承认的痒处。但组合在一起，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