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节 （1/4）

笑得很甜，打人特狠。

“卡莲……” 奥托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几乎忘记了这还是一场“战斗”，“我……”

他的话没能说完。

卡莲手中犹大的誓约已经绽放出金色的光芒，数根沉重的锁链如同拥有生命般，带着破空之声，径直向他激射而来。

战斗的本能和记忆战场设定的“敌对”规则，让她发动了攻击。

奥托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没有选择召唤虚空万藏进行反击，而是身形灵动地穿梭在犹大锁链交织成的金色罗网中。

“你变得比以前更厉害了。”卡莲清脆的声音追了过来，她的攻击没有丝毫停歇，犹大的锁链如同狂蟒般在她周身舞动，“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小时后，奥托虽然被打得看起来衣服破破烂烂的，但是脸上的笑容那都快要溢出来了。

——没错，这是卡莲，原装的，他认识的那个卡莲，不是其他世界的！

“感觉如何？” 游岩问道，语气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

奥托没有立刻回答，他闭了闭眼睛，仿佛在回味刚才那短暂却又无比珍贵的一小时。良久，他才睁开眼，看向游岩，语气郑重而诚恳：

“无以为报，舰长先生。”

“这只是第一次。” 游岩摆摆手，“每周都有机会。不过，记得遵守规则，‘挑战’就是‘挑战’。”

“我明白。” 奥托微微颔首，“我会珍惜每一次机会。”

他当然明白游岩的潜台词——不要试图在记忆战场中做多余的事情，比如强行滞留，或者试图用其他手段“捕获”记忆战场中的，卡莲的意识。

“那么，这次的‘奖励’……” 奥托看向游岩，他很好奇，游岩如此大费周章，究竟是为了获取什么。

游岩随手在空中一划，一个泛着微光的、看起来像是某种核心碎片的东西出现在他手中，然后被他随意地收了起来。

“哦，这个啊，一些用来强化女武神的小玩意儿而已。”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显然不打算详细解释。

“或许我会更贪婪一些，舰长先生。”

“你想要卡莲的灵魂。”

“没错。”

“可以，但我还没弄到卡莲灵魂寄宿的圣痕。”

就像是拉格纳那样？

“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没什么特别需要的，还是，不过我要去钓鱼，一起去吗？”

“钓鱼？”

嗯……

听起来不错。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河水潺潺流淌，带着青草和泥土气息的微风拂面而来，与刚才记忆战场那肃杀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于鱼儿而言，它或许别无选择。饥饿驱使着它，那是生存的本能。” 奥托缓缓说道，声音平静，“而对于某些存在来说，明知是钩，也会义无反顾。因为那饵，是他存活于世唯一的意义。”

“即使那饵是虚幻的？即使咬钩的后果是毁灭？” 游岩转过头，看向奥托。

“虚幻？” 奥托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看透一切的疲惫与决绝，“舰长先生，对于在黑暗中行走了五百年的人来说，即便是萤火般微弱的幻光，也足以让他燃尽一切去追逐。至于毁灭……早在五百年前，他的一部分就已经随着那道光芒的消逝而死去了。”

他的话语很轻，却带着一种沉重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游岩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说得也是。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水面，“那就祝你好运吧，希望能钓到大鱼。”

“承您吉言。” 奥托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