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节 (2/4)
椎名立希的呼吸愈发急促,可她却依然什么都做不了,过去几天梦中的香艳场景出现,和她面前的画面重叠:赤身裸替的灯,泛着红晕的脸庞,还有充满情玉的神情……可,都是向着那个陌生男人的,他是谁?!
前几天,立希甚至还为自己在梦中意银着已经被绑架的灯而内疚羞愧,难道自己是贪图灯肉体的人吗?她相信自己不是的,自己是因为灯唱出了自己的心声而感动,从而喜欢上灯的,就算是做了和灯一起……磨径的春梦,也只是自己爱屋及乌,因为太关心灯而精神恍惚而已。
可现在,自己是在做梦吗?自己为什么会梦见,灯在自己眼前被一个男人……抚摸、玩弄?难道这才是自己梦里恐惧的东西?毕竟灯已经被绑架了,就算她被做这样那样的事情,也无人可以阻止……
八城曜梁将自己的大拇指放进灯的嘴里,少女的牙齿轻轻咬在他的指节上,男人干净的指尖和指甲没有丝毫多余的味道,只是配合着灯软嫩的粉舌,产生了银靡的水声。曜梁的另一只手沿着高松灯少女的曲线延伸下去,一直到近日来他经常光顾的地方,那里的顾客早已等候不及,早早的挺立颤抖起来,上面布着一层湿润的水汽,而晶莹的液滴也沿着灯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下来。
曜梁从灯的口中拿出手指,向下叉住她的腰肢,他也早已兴奋难耐,从身后紧紧贴上灯娇小的身体,感受着少女发烫颤抖的身躯。
坚盔重甲铁马银枪也顶在了少女幽谷的入口,在谷间流水的浸润下毫不掩饰着冲杀崩腾的欲望。
男人低头吻住高松灯的嘴唇,少女的舌头立马入侵了进来,作为主唱的高松灯舌头也是很有天赋的灵活纤长,倒是曜梁天生的笨口,不仅五音不全,连舌头也是粗短
第18章
的一根,被灯翻搅着口腔中的涎津,毫无还手之力。
但在另一边,男人粗壮的手臂托住了灯的腰身,两人默契的逐渐贴近,披坚执锐的枪马缓缓突入狭窄的山道花径,两边紧贴的山壁夹出一线天,此时没有言语,只有汁水与内壁摩擦的黏腻声响。没有太多的犹豫,最后一道防线被打破,高松灯的身体骤然一僵,从胸腔中缓缓吐出一口气来,但她没有多余的表示,只是继续和男人热吻了起来。
体质早就被改造的少女不同与常人,些微的伤口转瞬间便会愈合,一刹间的痛感也会被迅速抹平,随之而来的是酸胀充实、如电流般令人肢体发麻的快赶沿着脊髓上冲大脑,曜梁的动作激烈起来,他双手抓住高松灯的腰肢,大腿和少女的躯体快速的反复前后碰撞着,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充满了他的胸腔,他紧闭着嘴唇,只有沉重的鼻息和发烫的体温能表现出他的兴奋和快乐。
而此时高松灯不得不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她的手向后抓住曜梁的手臂,身体在剧烈的摇晃中不断前倾,几乎要维持不住自己的平衡。少女的眼中溢出因为快乐而流下的泪水,一滴滴的落在椎名立希的被子上,她在激烈摇晃的视野中,看着立希半睁着的眼睛,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语的热流,这股感觉和来自小腹的快赶合流,让神经信号充满了她的整个上半身,几乎给了她一种自己的上半边身子变沉了的错觉,灯的双腿打颤,站立的更加不稳了,幽谷间的血迹早已随着水流消失,只有因反复蹂躏而泛起的白色泡沫沿着腿弯落下,在少女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落在地板上。
八城曜梁的兵锋犁庭扫穴的来回扫荡着狭隘的花径,每一次带来的冲突与摩擦都让灯的身体在抽搐中生成新的快赶,峡谷尽头的关隘被敲击、压迫着,发出幸福的颤抖,内壁如泉眼一样渗出温热的泉水,冲洗着花径娇嫩的道路。没有语言上的交流,高松灯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收紧身体上的肌肉,无法控制自己崩坏的神情和迷离的目光,软弱无力的粉舌落在空气中,粘稠的唾液从上面如蛛丝般飘落到立希的床上。
“咿唔唔唔唔——”
曜梁有力的大手托住灯的身体,在他反复的顶撞中,在灯的呓语里,二人终于同时释放出内心的情感和大脑中的血清素,滚烫的液体充满了二人之间的间隙,让他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哈啊……”高松灯大口的喘息着,她挪动身体,将曜梁从自己身体缓缓抽离,然后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少女如同猫咪一般抱着她的男人,胸前的山峰顶在男人结实的肌肉上,被压扁成两个粉团。
“累吗?”
曜梁咬住她的耳朵。
高松灯轻轻摇了摇头。现在她的体能去参加奥运会都绰绰有余。
二人压在了椎名立希旁边,在立希侧向目光的注视下,灯躺在她的身侧,双腿向上抬起,架在了曜梁的肩头,男人俯身下压,在少女的轻哼中与她再一次合为一体,这一次,立希清楚的感受到了床铺的震动,与鼻翼处传来的银靡气味……
立希的床铺在深夜摇晃了接近一个小时,才终于回归平静。
系统提示:
【在椎名立希面前和高松灯激烈教培,使其产生生理反应,任务已完成,星石+】
【向crychic的其他成员展示高松灯为自己的星怒,任务已完成(1/4)星石+5000】
第十一章:魔爪伸向睦头人(11)
赵匡胤教会了八城曜梁一件事。
那就是孤儿寡母的对象最好欺负。
长崎素世一家显然就是最好的例子。只需稍微威胁,母女二人就不敢反抗了,估计日后要她们把自己一起送上来,也是轻而易举呀!
但是对于曜梁自己来说,比起如何控制和征服这些女孩的身体和行为,如何控制她们的精神和心灵才是真正的挑战,不是每一个人都像灯一样有着超乎常人的感知力与同理心,他并不希望自己手底下的长崎素世长期处于恐慌和抑郁的状态,那样不利于自己团队的长期运作,也压根没法玩乐队了。
出于怀柔的目的,又正巧手上有星石,贷款也还清了,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做,曜梁便住在素世的家中,展现出自己的善意,尽可能的降低少女的戒心与恐惧。
“这房子真是又大又空,你们一共就母女两个人住,大多数时间莉香女士还不回家,到底是怎么想的。”
“诶多……当初妈妈选了这个房子,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素世虽然心中还存有恐惧,但出于害怕和礼貌,她还是接下了曜梁的话语,没有用冷暴力抗拒对方对自己生活的强行介入。
“看来莉香并不是一个注重细节和感觉的人啊,你的妈妈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类型吗?”
素世坐在餐桌上,她面前的盘子和碗里是曜梁今天起早做好的早餐:一颗水煮蛋,一片红糖吐司煎蛋蘸黄油,一碗玉米面粥,一小碟清炒胡萝卜菠菜和几片煎好的鸡胸肉。在小碗醋旁边的碟子里还放着一堆煮好的虾仁与扇贝、贻贝肉,她和灯中间的位置则放着一个玻璃碗,其中装着洗净削皮切好的苹果、梨、香橙片,以及被切块的香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