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节 （3/4）

“要、要商业会演吗？我从来没想过……”

听着八城曜梁的规划，灯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她注视着眼前来来往往搬运各种办公桌椅、柜子箱子和电脑打印机一类东西的工人们，心中充满了期待又有点忐忑。

“这些都要好多钱吧？曜梁君……我们有那么多钱吗？”

“我可是魔法师哦？”八城曜梁耸了耸肩，露出一个不差钱的微笑。事实上他知道，前些天和自己会谈的肯定不止是警视厅官员，发生这样重大的事情，日本政府要是还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也太有失于一个现代政府的体面了。就算救灾的时候效率再差，在面临这种直接威胁其肉体的危机时，它们的效率还是很高的。

像是在东京这样中心繁华的地段拿下一整栋楼这种事情，如果没有多方的共同努力，光靠警视厅当然是不可能做到的。

出于表达友好的态度，八城曜梁也没有白嫖，他花了几百星石买了一些纯金金属锭，总共大概有十来吨的样子——便宜的要命，大约是因为这种纯金属没有什么结构复杂度可言，对于系统来说就是大路货，完全不如一些复杂有机化学试剂或者复杂电子设备昂贵。

除此之外，八城曜梁还做了一件他之前一直忘记干的事情：贷款买一台超越时代的计算机设备、一个超越时代的ai系统、一个超越时代的信号收发设备套装。然后隐身潜入各个官方部门，用u盘设备把自己准备好的“ai病毒”送进这个网络系统的绝大部分终端。

这样以后，整个日本官方使用电磁网络传递的大部分信息对于八城曜梁来说就是透明的了。他随时可以更改、截取里面的任何信息，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只是八城曜梁发现其中一些信息系统把加密数据库给放到了海外，因此他决定今晚就开着飞机开启全球可飞模式，彻底把互联网这一块给玩明白。

等到明天的这个点，他忙活完之后，人类的互联网对于他来说就是自定义模式啦。

只是总机、ai系统、信号设备三样东西花了他近九千星石，这让他再次背上了沉重的债务，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

“曜梁君真的很厉害，我还担心以后很难重新回到这里了呢，毕竟曜梁君是个被通缉的罪犯，是不能随便露面的，没想到这样容易就解决了。”灯高兴的抓着八城曜梁的手：

“以后我们就可以正常的上学、约会、和朋友们玩乐队了吧？”

“当然，不过前提是没有人上门找茬。”八城曜梁蹲下身子，微微侧过头，用自己的那只能看见的右眼看着面前的少女，双手放在她的身体两侧的胳膊上，认真的问道：

“灯，你要清楚，我拥有的那些你觉得很厉害的力量，不管是变出各种物品，还是隐身、飞行，还有我的那架很大的可以隐形的飞机，等等东西，都是会引起别人嫉妒和贪念的东西，以后一定会有人用各种方法来抢夺和强占，答应我，到了那时候，跟我站在一起，我们一起狠狠的揍他们，好吗？”

“嗯！我知道的曜梁君是世界上唯一的魔法师，全世界的人都会抢着要的，我绝不让他们得逞。曜梁君已经给了我特别的力量，我会用这种力量保护大家的。”灯认真的双手握拳，只是看着少女娇小的体形，还有稚嫩的脸蛋，这副样子怎么都不像能给人安全感的模样。

“可是、现在大家都用枪了，我虽然力气很大，但是如果对面用枪，我该怎么办呢？”少女的眉头皱起，询问的目光看向八城曜梁。

“别担心，我会给你更强的能力，你以后也可以成为魔法师哦？像灯这样的美少女，应该会被叫做魔法少女哦？”

灯的脸染上一片绯色，害羞的低头扭着自己的手指：

“别、别开玩笑了，曜梁君……”

“这可不是开玩笑啊，灯，你得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如果面对那些丑恶的恶人，和需要其他扫除的阻碍，灯你可以让自己的心变得坚硬，毫不留情的清除它们吗？甚至是夺取别人的生命？如果有人用枪指着你的朋友、家人，要你放下武器举起双手投降，你会像我一样出手制造杀业吗？”

“我……”15岁的少女一时语塞，她短暂的人生中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灯，当你选择接受我时，就必须面对一个成年人需要面对的更复杂、更冷血、更残酷的的世界了，这也是我让你们在西伯利亚营地自食其力的原因，因为我希望让你们忘记过去社会上规训你们的一切，这世界就像西伯利亚的荒野，本质是无机、无序、无情的。我们需要使用一切手段活下去，消除所有阻挡我们前进的东西，不管那个东西是活的还是死物。”

“灯，虽然你现在才15岁，但你必须把自己当作一个成年人，一个大人了，你不再是生活在父母保护下的孩子，我也不能永远保护你，你需要站在我的身边，因为我需

第63章

要你，我需要和你相互依靠。”

灯想起曾经在自己手中死去的鱼笼中的小鱼，为了给她们提供营养，她亲手剥夺了它们的生命。尽管大多数鱼其实是爱音处理的，但灯也参与了其中。

她曾是一个喜爱虫子、热爱生命，讨厌摧毁生命的感觉的女孩，如今她却必须面对可能要剥夺别人生命的选择。

“放轻松，灯，如果你一时无法接受，可以选择打伤它们而不是直接动杀手，只要让敌人失去继续对你造成伤害的能力，剩下的事情可以让他们在监狱去做。”

八城曜梁看着灯纠结的神情，出言安慰道。

“你知道吗？在叔叔我年幼的时候，我会把雨天后跑上马路的蚯蚓送回花坛，给在路上搬运食物的蚂蚁投喂糖果，或者把误入房间的甲虫送出窗户，有时候，偶尔在房间里抓住一只蟑螂，我也只是把它给扔到外面的绿化带而已，但我有时也会很残忍，我会把虫子埋进浸透了水分的纸巾里，尝试堵住它的气孔把它闷死，或者把虫子装进盒子里用力摇晃，直到其断掉几条腿，失去所有活力。”

“人的心底会有原始的善良，这是因为我们在和别的东西共情，同样人的心底也有原始的恶意，会去享受其他生物的痛苦和惨状，获得操控和摆布其他弱小生命的快赶。这些都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在你变得成熟以后，如何衡量你面对的这些生命，在做出决定之前，要明白你的行动是为了什么，是仅仅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还是为了朝着自己的目标是前进一步？还是为了保卫自己的所爱与生活？”

“不要恐惧，不要犹豫，灯，平日里要多想，在你享受幸福的时候，你要清楚的知道是什么维护着我们的生活，什么又在威胁着我们的生活。如果因为恐惧和善良而放弃了武器与力量，我们最终可能会失去什么？而如果是为了欲望和恶意去行事，又是否真的能看清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灯，我希望你能担负起‘一辈子’这个词，我们今后的道路，已经不再是容许我们迷茫着去摸索的了。”

“告别完了？”站在路边，看着三角初华落寞的神情，八城曜梁随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