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节 (4/4)
素世有些腼腆的说出了自己的情况,并没有把自己一拳干碎防爆盾牌的事告知给海铃。
“话说他……八城曜梁先生,是怎么知道祥子在哪里的?”
海铃有点绝望的捂住自己的额头,只感到自己的青筋在突突直跳:隐身、瞬移、力大无穷、还有超乎常理的情报能力……如果对方是个有点能力的成年男子,靠着自己的同伴,她还会寻思是否有机会逃跑或者反杀,但是现在看来,警方的警告不是没道理的,她一个JK妄图对八城曜梁做些什么就是在送。
素世转头看着勉强支撑的海铃,面色露出一丝怜悯,海铃的情绪控制已经濒临崩溃了,表情管理也到了临界点,她很容易察觉出这位贝斯手同行的心理和情绪,而且八城曜梁一向对他们这些“自己人”都是坦荡的,不屑于营造什么神秘感和恐惧感,所以她并没什么心理负担的把八城曜梁的情报坦白给了海铃:
“八城曜梁缔结了恶魔契约后,他就可以花费一定的金额购买他需要的大多数情报,具体的条件我不清楚,不过我想找到某个人的位置这种信息,应该很便宜。”
海铃的手指攥紧又张开,然后狠狠的扣住自己的膝盖,低下头一言不发。
长崎素世知道,八幡海铃现在还处于被现实打击的第一阶段:难以接受、痛苦,愤怒、压抑。就像当初被八城曜梁找上门的自己一样。
这种时候只能靠着自己的适应和心理调整能力去扛,或者靠同伴们相互支撑,但显然海铃如今只能选前者了。
事实和她想的差不多,如今的八幡海铃脑子里全是“为什么偏偏是我”“我的人生就要毁掉了吗”“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难道只有死亡和生不如死两种结局吗”之类的言语。
和海铃状态差不多的甚至更差的是三角初华,有所区别的地方在于除了对自己未来的痛苦,初华还多了一层对祥子处境的痛苦——一想到就在隔壁的房间里,那个男人正在祥子身边做那样龌龊的事情,甚至以后还会把毒手伸向祥子本人,三角初华就已经要发疯了。
她正感觉自己的皮肉正在和骨头分离,仿佛命运的利爪正在从她的头顶把她的头皮剥下来一般,甚至出现了耳鸣的症状,严重的恶心感充斥着她的胸腔,冷汗如瀑布般涌出身体,让三角初华的手脚冰冷,手指想要攥紧却虚弱无力,少女蜷缩在凳子上,她现在只想要呕吐出来。
和立希不同,当初的立希有一个多月的缓冲时间,期间还能从高松由司那里接受来自灯的视频消息,而且灯本人的表现也很好,她本人乐意,立希更多的情绪就只是发于她自己身上,这削弱了立希对八城曜梁犯罪感的认知,更多的是在于认为八城曜梁“诱骗”了灯。
而在初华这边,八城曜梁的行为简直是在用沾满了泥浆的靴子去践踏一朵娇嫩的鲜花,充满了对美的毁灭和玷污,是凌辱、破坏和暴力的综合,简直是在不可逆的毁灭她心中最美好的东西,可以说刚才还貌似镇定的三角初华在见到祥子之后的这段时间里不短内耗,已经要让自己晕厥了。
她痛恨自己没有勇气去反抗,事实上现在的三角初华身体里正有一股冲动叫她去打开房门、狠狠的击倒那个男人,把祥子救出来——但是残酷的现实冻住了她的手脚,理智告诉她这样只能让事情变得更遭,这样只会害了祥子。
纯田真奈只能伸手轻抚金发大明星的后背,尽力安抚着她颤抖的身体。心底里默默泛苦,既为了自己陷入狼窝,也是为了初华居然因为那个女人如此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