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节 （3/4）

“果然，我所选择的才是真正的‘赏玩’之道呢。”

她优雅地抬起右手，源源不断地吞噬着爱玩之兽的能量，欣赏着自己所创造的艺术。

“将人类作为宠物，工具，进行最高效的管理……这才是真正的道路。一个依旧停留在原始，只知道使用野蛮暴力的粗鲁生物，败北是早已注定的结局。”

爱玩之兽没有回应，或者说，此时的她已经没有闲情雅致开口说话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幻缥缈，力量正在被一丝丝地抽离，然后化为能量尽数汇入高扬斯卡娅的身体。

高扬斯卡娅闭上双眼，贪婪地吸收着这最后也是最关键的能量。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抵达那个顶点……那个超越一切，君临万物的赏玩之兽‘完全体’王座。

“就是这样……就是这份力量……”

感受着那正在飞速膨胀的力量，她的嘴角愈发的愉悦。

这片土地上所有的怨气，所有非人的‘憎恨’，都将完全为她所用，成为她君临于世的基石。

然而……

就在高扬斯卡娅即将享受着胜利到来的滋味时，她忽然猛地睁开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明明此刻她的力量已经空前强大，可却始终无法到达那种‘圆满自洽’的真正境界。

……为什么？

能量早已悉数吸收……为什么，还是会差那么一点？

高扬斯卡娅很快将那带着惊疑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了那个几乎已经化为透明的爱玩之兽身上。

然后，她“看”到了。

在爱玩之兽那具早已分崩离析的“躯壳”中心——

竟然还有一点‘存在’，在顽固地排斥着她的吞噬。

那并非能量，也非实体。

那是一点被压缩到极致的，属于爱玩之兽最纯粹的“意志”。

是“被虐杀的野生动物”那份绝不屈服于“文明”的，最原始的“憎恨”。

那才是爱玩之兽的真正“核心”。

明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明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形态，但她的“意志”，却如同钉子般，死死地钉在了“Beast IV”这个概念的王座之上，拒绝被高扬斯卡娅那套“文明的、体系化的”逻辑所同化！

——她竟然还在负隅顽抗！

高扬斯卡娅望向爱玩之兽的眼神中愈发的冰冷。

“胜负已分，你的道路已经被证明是错误且低效的，将你的核心交出来，成为我完美身躯的一部分……这是你最后的价值！”

然而听到这话时，爱玩之兽却只是充满嘲弄地嗤笑道：“完美？真是可笑呢。”

“即使我失败了，也别妄想我会和你这具被人类所污染的身体同化。”

听到这话，高扬斯卡娅脸色如罩寒霜。

“明明只是一个败者——”

很快，带着近乎毫无感情的冰冷嗓音响起。

“难道我说错了？”

爱玩之兽的声音中带着讥讽，“你所进化的道路，不过是在模仿人类的体系，你所谓的赏玩，不过是在重复人类的罪行……你的力量，你的思想，乃至是你的身体，都只不过是从那些灵长类身上剽窃来的复制品而已。”

与高扬斯卡娅不同，爱玩之兽是‘憎恨’本身，是这颗星球上所有不屈服于‘文明’的集结体，又怎么会甘愿被高扬斯卡娅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