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节 （2/4）

“你修行至今，有多久了？”

“不足一月。”

程千里闻言，身体微微一震。

不足一月，便从一个凡人，修炼到通玄中期。

并且战力惊人，能越级瞬杀通玄后期的修士。

这是何等的天资！

程千里看着宋书航，仿佛看到了人族未来的希望。

他突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和释然。

“好一个不足一月！”

“我神武世界曾经有押注修士本命瓷的喜欢，就是一些掌门中的前辈拿出一些灵药神兵去投资修为低末的弟子，看看他们能成长到何种境地。”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郑重。

“我那徒儿虽然误入歧途，被蓝魂附体，但他终究是我人族修士。”

“他的死，固然让我心痛。”

“但若是他的灵根，能让你在未来斩杀更多的妖魔，为人族博得一线生机。”

“那么，他的死，便有了价值。”

“比起整个人族的存续，我个人的悲伤，又算得了什么？”

“宋书航，愿意在你身上押注。”

程千里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即便是顾凌菲，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

这就是旧时代修士的觉悟。

为了人族的延续，他们可以牺牲一切，包括自己的情感，甚至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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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千里的话音落下，飞舟上一片寂静。

宋书航看着对方，能感受到他话语中的沉重与决心。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或许是想说，如果前辈为难，此事可以从长计议。

但是，程千里却已经有了动作。

他害怕宋书航会因为所谓的**道义而拒绝。

他担心这个天资绝世的年轻人，会被无所谓的道德枷锁束缚住手脚。

末日之下，活下去，才是唯一的道德。

“宋小友，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程千里说着，从储物法器中，再次取出了他大弟子的尸身。

他将尸身平放在甲板上。

而后，他并指为刀，指尖亮起一抹精纯的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