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节 （2/4）

....

所有人都在等待。

天魔们不再出手。

第十息的时候，烛照的雷劫已至，第一道天雷劈在了烛照身上。

这是绝佳的进攻神魂的时机，但没有天魔再出手。

她们都在等结果。

二十息后。

素衣女子睁开眼眸。

而宋书航身上的压力也随之散去。

她闭口不言。

宋书航道：“前辈可有结论？”

素衣女子眸光复杂：“我不能说。”

天魔们的天赋神通比修士的望气术更好用，一个是神通，一个只是术法，这两者间存在本质区别。

师尊看不清的东西，天魔或许能看清。

宋书航问：“不能说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素衣女子道：“我佩服你的胆识，剑修，你只差一点就能说服我了。”

宋书航基本懂了。

素衣女子多半是真的看到了自己拯救诸界的未来。

至于为什么不能说....

道理很简单。

因为末日监视一切，如果拯救这件事被提及，那末日恐怕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杀死自己。

“我虽然看到了，但是那条道路的概率太小。”素衣女子道：“你想让我在你身上押注，放了龙枪，单凭这个还不够。”

她提到了龙枪。

但如果她已经看过了自己的过去和未来，那她便肯定知道，天魔圣主让她来神武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杀龙枪。

她在骗。

“我会走出那条路的。”宋书航道。

“难说。”素衣女子道：“多少古之圣人都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可那些圣人依旧陨落了。”

“而你，剑修，你现在只是通玄初期。”

“你连此方世界都未必迈的出去，与其押注不确定的未来，为何不试着继续在末日中苟活？”

宋书航摇头一笑道：“前辈不会的。”

素衣女子眼眸轻抬：“为何？”

宋书航笃定道：“因为有人和我说过，降临神武界的天魔没有软骨头，宁愿战死自爆，也绝不苟活。”

素衣女子沉默了。

宋书航没说错。

而且并非降临神武界的修士如此，而是所有天魔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