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节 （3/4）

“前段时间刚成了斯塔克工业的股东，算是合作伙伴。”

旺达闻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节微微发白。

白夜看了她一眼，没有催促，只是靠在岛台边静静等待。

沉默了几秒后，旺达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知道我吗？幻梦说过你了解我的过往，你懂我的意思。”

白夜喝了一口水之后放下水杯，对着旺达说道：

“知道，我昨天就和他说了，他也见过你的资料。”

旺达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猩红：

“那他有没有说过什么？关于索科维亚？关于那些导弹？”

白夜直视她的眼睛：“他说，那批武器是奥巴代亚斯坦尼走私给九头蛇的，他并不知情。”

“不知情？”旺达冷笑一声，掌心的混沌魔法不受控制地迸发，将地面灼烧出一个焦黑的痕迹。

“斯塔克工业的武器，印着他的名字，杀死了我的父母，而现在他说不知情？”

白夜没有反驳，只是抬手轻点，一道金色的能量屏障将失控的魔法限制在沙发周围，避免波及客厅。

“我只是告诉你真相，至于是否相信，由你决定。”

白夜语气十分平静，没有丝毫为托尼斯塔克辩解的意思。

正如他所说的一样，能够决定这种事情的只有旺达一人。

他不会替旺达做出选择，也不会替托尼辩解。

不管武器是不是托尼贩卖的，他也有制作的点在其中。

到时候旺达真想报复托尼，白夜也只能让旺达整死他了，然后自己再托尼复活。

一命换一命，很合理！

就是到时候托尼恐怕要遭老罪咯！

旺达的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红光渐渐褪去。

旺达低头看着被地面上被自己力量烧焦的地面，突然感到一阵疲惫。

“如果…如果真的是九头蛇…”旺达的声音微微发抖起来。

“那我的仇恨该指向谁？”

白夜走到她面前，半蹲下身，与她平视：

“仇恨不需要目标，旺达，它只会消耗你自己。”

白夜伸出手，掌心浮现出心灵宝石的虚影：

“我可以教你控制混沌魔法，让你强大到足以毁灭整个九头蛇，甚至改写现实，783到那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曾经失去的一切你都可以将它恢复。”

“但在此之前，你需要明白一件事…”

白夜停顿了一下，瞳孔闪烁着紫色光芒，直视着旺达道：

“力量不是答案，而是工具，不要被它蒙蔽了自己的双眼，用它来复仇，还是用它来保护，取决于你自己。”

旺达怔怔地看着他，眼中的愤怒逐渐被迷茫取代。

“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