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第301节 （4/4）

他的身影逐渐融入黑暗，消失在这片纯白的空间中。

永恒静静地注视着他离去的方向，那由星辰组成的眼眸，最终缓缓闭合。

纯白的空间，再次恢复了永恒的寂静。

纳尔离开永恒空间之后，身影在黑暗中静立了良久。

他猩红的双眼倒映着空无一物的虚无。

但脑海中却在反复回荡着与永恒的对话。

“超越神族…界外之神…一场实验…”

“可笑。”

纳尔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愤怒。

他想起了白夜，那个同样来自界外的男人。

那个能与他平等对话，甚至在力量上28隐隐压制他的存在。

“为自己而战…”

纳尔的眼中，猩红的光芒逐渐变得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