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节 (1/3)
听到李兴云的话李母就明白了,自己老儿子有弄到好东西了,这是要给他们做衣服啊。
“三儿,别忘了还有你干娘,你干娘身形跟我差不多,咱俩一个尺寸就行了。”
李兴云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妈,我给干娘带份了,当年小鬼子封锁的严,我干娘把自己棉袄里的棉花抽出来给我做棉袄,那么冷的的冬天我干娘穿着单衣挺过去的,都没冻着我,我咋能忘了我干娘呢。”
“下午等柱子肉炖好了,加上卤肉我去看看我干娘,明儿这一走最少得一个星期才能回来呢。”
小不点连忙说道:“三锅,偶也去看干娘。”
李兴云笑着揉了揉妹妹的脑袋说道:“等下星期天回来三哥在带你去看干娘,这回三哥有事不一定得几点能回来呢。”
陈雪茹作为一个合格的生意人,默默的听着李家人的谈话,没有露出一丝的不耐烦。
特别是当听到李兴云提到小鬼子封锁的严着几个字,更是瞳孔微微一缩,什么样的人当年能让小鬼子那么封锁,就是这一句话让陈雪茹断定了李兴云的靠山恐怕要比道上相传的还要不凡。
李母点了点头说道:“这还差不多,给我和你干娘选一样的料子,剩下你看着办吧,这几个丫头让这姑娘给选,这姑娘看着眼光就好。”
陈雪茹连忙说道:“阿姨放心,我肯定给三位妹妹打扮漂漂亮亮的。”
“兴云兄弟,你还没跟姐说,到底想要做啥样的衣服呢。”
李兴云笑着说道:“雪茹姐,我弄了点阿勒泰羊羔皮,打算做缎子面羊皮袄。”
陈雪茹一边说着,一边引着众人向着柜台走去:“成,阿姨和三位妹妹来看看,这几匹缎子的花样都是月初刚到的。”
在休息区坐着的时候没注意,现在走到了这摆货区域,李兴云不得不感叹这丝绸果然是咱们种花家的传统瑰宝之一。
各色绸缎如瀑如霞,倾泻于光影交错之间,闪耀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尤其是灯光的照射之下,上面的花卉更是显得活灵活现。
用句浮夸的诗句来说,那就是寸寸缕缕皆似巧夺天工的艺术瑰宝,纹路细腻如自然亲手雕琢的神秘图腾,绚丽斑斓的色泽宛若天边瞬息万变的晚霞。
李家几口人一时间竟然看呆了。
“雪茹姐,没想到你这里还内有乾坤啊。”李兴云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绫轻悬,其面斜纹暗涌,似冰凌层叠,质地轻薄柔韧,触之如抚云霓,多以素雅之色为主。”
“罗垂落,绞经织法孔眼玲珑,轻薄透孔如雾如纱,指尖轻触,丝缕纤细冰凉,透气生风。”
“绸叠陈,平纹细密质地紧实,光泽温润似月华初泻,柔滑却不失骨力,从旗袍到丝巾,它能完美承载东方韵致,低调而从容。”
“缎倾泻,缎纹浮长流光溢彩,平滑如镜熠熠生辉,然其丝线浮长易勾丝,需以珍重之心相待。”
“绫罗绸缎不仅是做衣服的布料,更是中华民族的瑰宝,每一股丝线都承载着无数织女工匠的心血,可惜...”
陈雪茹玉指划过一匹匹料子,语气低沉,好似介绍,又像倾诉一样,沉吟着。
可惜...
李兴云知道可惜什么,可惜无数传承瑰宝毁于战乱,可惜无数的瑰宝消失在历史长河,可惜无数的瑰宝无人重视,可惜无数的瑰宝惨遭践踏。
历史本来就不是完美的,在那金碧辉煌的强盛景象之下,更是埋藏了无数不为人知的可惜。
“非关癖爱轻模样,冷处偏佳。别有根芽,不是人间富贵花。谢娘别后谁能惜,飘泊天涯。寒月悲笳,万里西风瀚海沙。”李兴云借用一首纳兰性德的《采桑子·塞上咏雪花》劝慰道。
“雪茹姐,路在当下,且行,且看,且珍惜。”
陈雪茹回过神来,带着一丝惊讶看向了李兴云,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威震四九城黑道的李三爷,竟然能说出这样有深意的话。
李兴云微微一笑,对着陈雪茹顽皮的眨了眨眼睛说道:“咋啦,是不是在想我一个该溜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雪茹姐我可告诉你,我师父可是一位震铄古今的大才。”
“咳咳...”一阵咳嗽声从李母口中传来,自家这混蛋老儿子竟然敢当着她这当妈的面撩拨姑娘,关键这还是个假姑娘,真孩儿他娘,你小子到底是咋想的。
听到李母的声音,陈雪茹顿时俏脸一红,有一种被捉奸在...不对啊,老娘虽然离婚了,但是跟你儿子真没啥关系啊。
想到这里陈雪茹才恢复了几分,笑着对李母说道:“阿姨,你看这款料子怎么样。”
这是一款名为“牡丹富贵”的绸料,以天蓝色为底,织就栩栩如生的牡丹,花瓣层叠仿佛欲从布料上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