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第252节 (2/4)
“希尔,快放开孤,孤不劈铜像了。”被闷的狂三赶紧开口求饶,隐约能听到狂三的哭泣声。
“哦!”希尔呆呆的送来手了。
“哼,天真,蛐蛐希尔,孤用智商碾压你。吃我一发誓约胜利之剑。”狂三双手对着自己5米高的铜像斩下,咩哈哈哈...雕像什么的,见鬼去吧!为什么哪里都有自己的雕像,不知道孤已经羞耻到爆了么?
“啊嘞,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发生。”双手十指虚抓了一下空气,狂三迷糊的抬头道:“孤的大宝剑勒?”
“陛下的大宝剑在我手上。”希尔认真的开口,只见希尔双手举着誓约胜利之剑。
“哈哈哈...陛下被希尔智商碾压了...”从头看戏到尾的雷欧奈哈哈大笑。
“快把孤的大宝剑还给孤,孤要劈了那封印羞耻的铜像。”狂三在希尔面前蹦跳着抓大宝剑,可惜每次狂三一跳起来,希尔只需一垫脚,狂三便够不着了,十一岁的身高就是这么苦逼。
“还我,快还我。”蹦跳,蹦蹦跳跳,粉色的公主裙下,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小脚不断起跳,活像一只小兔子在不断起舞。
“咕噜...”皇家禁军看得目瞪口呆的吞口水,终于明白秀色可餐是什么意思了。
久久抓不到大宝剑,狂三一阵气恼,狂三又拿出了折扇:“孤的弑神之枪勒。”
“陛下,你最喜欢的夹心饼三明治来了。还是多人份的。”一瞬间一堆皇家禁军扑到狂三身上,用身体牢牢的锁死了狂三的举动,生怕狂三掏出什么了不得的神具。
“走开,快走开,孤要生气了。”被一堆柔.软夹住,前后左右都是不同的体香,更可恶的是她们还抖欧派,抖什么抖啊,以为抖抖孤就会屈服么?
“嗨哟...”嘻闹间,5米多大的铜像抬在了狂三身前,脚踏云团,表情如同怜爱世人的慈悲。
可惜在狂三眼中,铜像是这种表情。
目光极尽鄙视:“哼,咸鱼,蛐蛐一只非洲咸鱼,竟妄想与殴皇争辉。”
“呜哇哇...欺负人,全都欺负人,孤是非洲咸鱼能怪孤么?孤是非洲咸鱼已经很心痛了,为什么还要戳孤的痛处。”狂三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这一路,昏天黑地,任由皇家禁军怎么美色诱惑,狂三都不闭嘴。
夜色深沉,然而众人的玩性更深,大街上燃烧噼里啪啦的火堆,一群群人围着温暖的火堆载歌载舞,尽情的展现,丰收的喜悦,那欢庆的舞姿是富饶的象征。
明亮的火团将脸影的红彤彤的,布兰德一边喝着美酒,一边感叹道:“如此美好的和平,美丽让我指尖颤.抖的光辉,我竟然在我有生之年见到了我做梦都不敢想的美好景色。”
“是啊。”威尔同样饮一口香醇的美酒道:“我的命是帝国军救的,我是为了报恩才响应陛下的召贤令来到帝都,然后我看到了人间天堂。”
“但是帝都幸福安康不代表帝国的幸福美满。我的家乡依旧很贫穷。听说城主换了个人之后,人民的生活还更加艰苦了。”一手拿着酒壶,威尔的眉头深皱,眼神中弥漫着一摸化不开的忧伤。
“哦你的家乡在城市里么?我们的家乡是小山村,每个月我和依耶亚斯都把工资寄回去,相信老家的生活也好了起来。”塔滋米与依耶亚斯排在一起,一群禁军boy围着火团畅谈人生。
“塔滋米,你太天真了,小山村没有被剥削,那是因为炸不出油水,你老家的人生活富饶了,铁定会引来剥削。直接送金币根本没法从根本上解决贫穷的问题。”拉伯克微微摇头。
这件事情,夜袭早在几个月前就讨论过了,结论就是陛下能带给人民幸福,而夜袭则是陛下手中之刃。事实证明,夜袭没有看错人,陛下真的是唯一一个能拯救国家的人,什么革命军,什么贵族,全是一丘之貉。换汤不换药的剥削着人民。辣鸡,渣渣!
“开心点,至少陛下治下,人民已经过上了幸福美满的欢乐生活。”布兰德拍了一下拉伯克的后背,明明是是欢庆的日子么,怎么一个个说着说着就皱起脸了。
“是啊,陛下治下人民幸福美满,但是帝都之外,各个城市城主自立为王,帝国再大,也没有人的心大。一夜之间冒出54个王,真可笑,就凭他们也敢称王。他们要是能敢得上陛下的百分之一,我绝不说个不字。”威尔抬头,目光看向幽暗的黑夜,瞳孔中燃烧着某种火炎。
拉伯克请碰了一下威尔的酒壶道:“看不爽,简单,把其他的城池打下来给陛下治理咯,帝国是陛下的帝国,终有一天。所有的土地都会归陛下治理。”
“你们都有这个意思么?”威尔环视众人,黑亮的瞳孔中倒影着燃烧的火堆。
“我的梦想是做一名教师,在帝都,我的梦想已经实现了。不过我很乐意帝都之外的孩子们也能上学校。”美丽得如同女子一般的兰也拿起了酒壶,瞳孔中燃烧着不可磨灭的火炎。
“来,干!让我们一起为陛下抛头颅,洒热血,为陛下打下整个江山。哦,是收复,收复整个江山才对。”众多酒壶碰在了一起。
这是一群基佬饮下誓约之酒,从此走上不归路的故事。这么说没什么错吧!
“陛下跳舞啦!”欢呼声传来,众人寻声看去,之间火堆旁边,一群小孩子手拉着手将陛下围在圆圈中间。
陛下穿着美丽得粉色公主裙,随着孩子们的欢呼声,摇曳请舞,没有任何的舞姿,也没有固定的节奏,陛下只是踏着欢庆的旋律,摇曳着风收之歌。
这一丰收之舞已经超越了任何绚烂的舞蹈,欢笑伴奏,笑容装饰,这不是舞蹈的舞,跳进了众人心中,诠释了幸福的含义。
“呐,陛下前不久还在大哭吧,怎么劝都劝不起来。”布兰德抬手寸了一下拉伯克的手肘。
拉伯克番了一下白眼道:“你不是很清楚么,就是因为我们抬着陛下的铜像显摆而婚,把陛下气哭了。陛下也算有史以来被欺负得最惨的陛下了,另一种方面的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