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195节 （3/4）

甚至一些夜巡的卫兵也醉得迷迷糊糊，只得依靠手中的长枪才能走稳路。

看到此情此景，车中的老夫人眉头紧锁，她叹着气道：“这儿都成什么样子。

“上一次来的时候，情况倒还算好。现在整个都乱了，这都是没有话事人的错。”

“我不同意你的观点，祖母。”巴扎罗夫也在观瞧四周，“在我看来这完全是因为这个可笑制度所带来的后果。

“你瞧，男爵倒下之后，这地方就乱了。如果采用更公平更公正的制度的话，就算有没有男爵都不会导致现在这个局面。”

这一次，老夫人出乎意料地和自己孙子争辩了一句，“你是指议会制度？”

“不。”巴扎罗夫摇摇头，“那也是腐朽不堪的东西，我想要说的是一种民主，是人人都能参与进政治的一种制度。”

“得了。”老夫人笑了起来，“你能指望一个鞋匠给出什么针对兽人入侵的办法吗？有这功夫，我想他还不如做两双鞋子来得更好。”

第十五章 城堡里

在车队进入城堡之前，猎巫人和医师就下了车。

弗朗萨克说自己会在城东边的一家名叫“柳莺”的旅店入住，欢迎医师和亚瑟随时来找他。

如果他不在，可以把信息留给柳莺的老板娘，那个女人他信得过。

医师是在猎巫人走后又过了两条街才下了车，他打算在城中心住下，说是距离自己的病人更近，不过他没有说自己会下榻到什么地方。

所以种种疑问现在都回归到了亚瑟身上，他需要调查出梦魇和马洛的关系，还有老夫人的打算。

在一阵痴呆之后，马洛便再度陷入了沉睡，不过这一次，他看起来睡得很沉，比此前也要更安稳。

在没有保护措施的情况下，亚瑟不想冒险去打搅一个兽化人睡觉，谁知道他被吵醒之后会不会失控。

马车很快就离开城镇，转而驶上了蜿蜒曲折的爬坡路，马车夫吆喝起调子，鞭子在空中啪啪作响，好催促拉马们快点前进。

奥斯卡提着缰绳，眺望山坡顶上的城堡轮廓，思考着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他先得去城堡的哨所汇报战况，之后还得把得到的新指令送去城里的驻所，让那边的信使将新的命令发送出去。

统领男爵领卫队的是雷妮丝的长子瓦西里，在奥斯卡看来这位将军并无太多出众之处。

在奥斯卡的印象中，瓦西里将军身材挺拔，步履矫健，笑声洪亮，走起路来踢马刺碰得丁儿当啷直响。

但年岁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他依然悦目的脸形已有了些变化，脸皮有点下垂，眼角密布亮闪闪的皱纹，一部分牙齿已经不在了，淡褐色的头发也所剩无几。

他常捻着小胡子，还自称为老骑士。平日里老穿一件双排扣上衣，纽扣直扣到顶，领带结得老高，衣领浆得挺挺的，下穿带花点的军式灰裤子；帽子直扣到额头，却让后脑勺整个暴露在外。

他战斗时会穿一身亮堂的铠甲，头盔上还有一根长长的尾羽，他虽然佩剑，但更喜欢用战锤。

和大多数日落荒野的军官一样，他喜好喝酒，到了中午就得喝上一杯，要不就没什么精神。

他称不上是个好相处的人，如果碰上和他地位差不多的，他倒是和和气气。

而对于贵族中一些既没钱也没有权势的人又或者是下级军官，他决不肯平等相待。

跟他们说话时，总是斜眼瞪着他们，或者猛然用明亮而呆板的目光扫他们一眼，不言不语，动一动头发下面的整个头皮，常用一种趾高气昂的语气。

奥斯卡倒不是对瓦西里将军的这种习惯有意见，他只是对其平庸的战术感到厌烦。

瓦西里总是喜欢稳妥，任何军事决策只要是过于冒进，他保准会一口否决。

他最常说的一句话是：稳住，一支军队重要的就是稳，只要稳定住，什么敌人都不可怕。

所以整支护卫军都在稳步前进地跟着兽人劫掠队后头吃屁，这种过分稳妥的战术已经让军中的不少年轻军官不满，其中便有奥斯卡。

他宁可带着骑兵队去前头侦察和袭扰，也不愿意待在军队之中无所事事。

以他的判断来看，这些兽人士气不高，只要把部队分出一部分来进行快速追击，一定会让它们士气崩溃。

“真是愚蠢。”想到此，奥斯卡忍不住抱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