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3/4）

她的眼中满是好奇。

就像周围看着这里的那些仙舟人一样。

当然，那些人的目光要比单纯的好奇复杂多了。

有惊讶，有探求，有嫉妒...

各式各样，要不是凌晨脸皮子也算厚，那是真受不了这些目光。

没办法，有人能认出太卜司的太卜，所以惊讶太卜竟然单独陪同买生活用品，有人认不出来，但不妨碍嫉妒凌晨。

不过没一个人敢靠近的，光是两人的气质就不一般。

大多数人其实都是各自忙自己的，没有注意这边。

“看来你已经探查过许多次了。

“嗯，”符玄也没有隐瞒，直接点了点头，“法眼加上穷观阵，只观测到有令使级别的力量出现，但却无法确认是哪个命途，我试验过各种各样的方法，都无济于事。

就好像，有一层阴影覆盖在了我的眼前。

符玄这样说着，她的眼神也变得复杂了起来。

曾经不相信命运的人因为一次变故屈服在命运下，变得相信起了命运。

而这一路走来，所有的现实都无一不在佐证，命运不可违逆，他们只能选择一条更适合的道路，她所有的卜算的结果从未出过错。

但现在，竟然出现了一个无法卜算之人。

“也许是因为我未曾与你接触过，而我本人又可能比较特殊，所以才无法卜算，不过现在我与你之间已经有了联系，你或许也能卜算出些什么，比如从你自身开始。

凌晨付了钱，将所有东西都收进了系统空间。

这点钱，银狼还是有的。

“空间装备？”

“算是吧。

空间装备她也有，倒是无法激起多大兴趣，随之再度向凌晨解释了起来。

“我卜算一般不会算自己。

“那二般呢？”

“二般也不会算，除非逼不得已。

符玄稍微有些无语，[欢愉]令使就喜欢看别人无语吗。

“我可以问一下，我能近距离对你进行卜算吗？”

在凌晨面前，她也没有自称本座了。

毕竟接下来凌晨要住到她那里，端着架子虽然爽，但是很累的。

熟悉了之后指不定会回复自称。

当然，要是当将军就说不定了。

“当然可以。

失去了好奇还怎么更进一步，凌晨举双手双脚赞成符玄对她进行卜算，反正直接算的话，是什么都算不出来。

因为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拥有系统这种未知宝物，即便在这个世界留下痕迹，也没人能看到他的未来。

但如果和他有了联系，那就可以卜算和他有联系的人，或许能算出那个人和他未来的一些经历或者关系。

凌晨询问了系统之后，系统是这样回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