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节 (4/4)
一辆挂着b市牌照的灰色轿车下了高速路,逐渐驶入b市。
开车的是名女性,她留有如瀑布般黑色长发,左眼下整齐竖列着两颗小泪痣,很有特色。
这人正是沈清月,此时她的眼中已经再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温柔,只有冷淡。
距离凌零逃跑,已经过了差不多两天时间,两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回想起凌零,沈清月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用力。
沈清月也想通了,她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她不应该那样对待凌零,否则也不会让对方逃跑。
是错了,错的彻底。
像凌零这样的人,越是对他温柔,他就越是得寸进尺,一点一点试探底线,将人耍的团团转。
男人果然都是这样,谁也不例外,她不应该对凌零抱有希望,以为用温柔就可以感化。
男人,果然只能靠训服,而不是靠感化。
应该从一开始就将凌零打个半死才是,让凌零清楚的意识到谁才是他的主,人。
她应该从一开始就这样的,毕竟,她不止能决定凌零的人生,她还能决定凌零的生死。
以及,凌零是作为人,或是作为奴隶的活着,已经无所谓了,思想?个性?这些都无所谓。
只要凌零是活的就行,剩下的,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