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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30节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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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还有……”松井晴奈刚想说出女友两个字,从之前的检查来看,女友的手指可是相当的修长,褐色的眼睛转了一下,又是和女友吵架的?

说起来川梧桐白一直都是陪着浅川雪绘来的吧?别以为戴上眼镜和帽子就当她不知道,金发少见,再配上身高更稀有,再配上那身材,松井晴奈想了想只有川梧桐白符合要求。说起来那样子,看起来像是同一个人的手法。浅川家吗?浅川雪绘为了留在女友身边真是不择手段呢,松井晴奈只能说贵圈真乱……

既然如此,川梧桐白不喜欢那女孩子多半是没怀上吧?那就懒得说有推药器这种事物了。

那么,是要找那个女孩子?还是找好友帮忙呢?

“那谢谢医生了。”川梧桐白背着小包匆匆站起来,抚了抚墨镜,在门口四顾一下,很好,没有熟人,急忙是拔腿跑了起来——尽管摆出了跑步的姿势,但是并没有跑步的速度。

床帘之后的神代川璃绪躺在床上,眼底是不知所措,不是说好的梦吗?她居然当了一回拔指不留情的人渣,可是如果真的存在,那么雪绘为什么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和川梧桐白一起长大的浅川雪绘为何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不知道,想不通,东京套路深,神代川璃绪裹着被子,像一只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突然有点庆幸之前的自己一点也不知道,那么,现在她该怎么面对川梧桐白她们?

转眼夜深了,松井晴奈丰满的嘴唇都被咬出血来了,小麦色的皮肤上挂着小小的汗珠,干涸的血迹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事是如此的暴力。

“那么松井小姐,我先走了哦。”神代川璃绪细细索索地穿好衣服,吻了一下熟睡着的松井晴奈,亲吻是什么感觉?不知道。

“真是太温柔了……”默默地目睹着神代川璃绪离开的身影,松井晴奈那褐色的眼底之下,执念再一次加深,被利用了吗?不行了,心脏扑通地跳着。白璃好温柔,好想永远在一起,绯红浮上小麦色的脸颊,松井晴奈抚着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方才的触觉,只是那女人的话还回荡在耳边——松井晴奈捂着嘴轻笑一声,“猫和蛇从不是好友。”

空无一人的房间,没有回应。

该回家了吧?提着钱箱,在神代川璃绪的臂力并不重,月圆,在楼下抬头望着那一汪的明亮如水,自家的屋里还点着灯,橘色的灯光没有减弱。

是雪绘还在吗?只是这样糟糕透顶的自己该怎么面对她们?神代川璃绪想,如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然而,她不是傻子。原来的自己躲在床帘之后听见雪绘与松井晴奈的一问一答,又有什么感想?不知道。

神代川璃绪轻轻打开房门,有些诧异地看着客厅里埋头画画的少女,“那个……桐白,雪绘呢?”

“哼,你这人渣还知道回来?”川梧桐白没有抬头,手上的笔有一点点地停顿,而后继续在纸上摩擦,“雪绘今天先回去了。”

神代川璃绪走了过去,看了少女笔下,那是第十九页的内容。嘴里说着不甘不愿的,但是这不是看着她时间不够,帮着她画了几页吗?是按照之前的脚本来作画。

膝盖有红印,不知道跪了多久,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呢?这几天川梧桐白一直都是穿着的长袖。同样还是偏大的衣服,袖子却是遮盖到手腕之处,就连裤子也是松松垮垮的类型,直到今天还不敢坐下。

是有多痛?神代川璃绪跪下,从身后抱着少女,和她想象一样地小巧而温柔,只是轻轻一抱。那身子像是受到刺激一样,手里的笔猛然松开,低下的头,紧咬着牙关,努力控制不让自己发生一点声响。

神代川璃绪一点点掀开怀里少女的上衣,不断颤抖的身子,低着头目所所及白皙的皮肤之上全是杂乱无章的咬痕交错。

千言万语之能汇成一句话。

“对不起,桐白。”

“……只要雪绘不知道就可以了。”

神代川璃绪看了一眼,藏在桌下的小塑料袋,是今天开的药吗?想起今天的对话。

“我可以放进去吗?”

“嗷……”川梧桐白握着那只刚刚向下探去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她还以为这人渣变好了!

第062章 进去了没

“进去了没?”

樱色的朱唇微微张开,吐了几个字,没等回答,女人从浴桶里起身,猛然溅起的水花涌出,洒在地上。湿漉漉的黑发搭在脑后,占了水的双足踩踏着花瓣,漆黑的双瞳注视着前方跪着,捧着浴巾的妇人。

“小姐进去了。”

“今天出乎意料地听话呢。”还以为会像往常一样,扯着尾巴才肯进去。接过妇人捧着的浴巾,让这片柔软包裹身体。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月色太好的原因,瞳孔如同夜色一样的漆黑,却散发着比天上明月更加显眼的亮光,“贺姨,她没有出其他问题?”

“没有。”贺姨抬头看了一眼,那与浅川雪绘八成相似的相貌。

“既然是贺姨这样说,那我就放心了。”女人这样说着,作为看着雪绘长大的长辈,作为将一辈子都献给浅川家的奴仆,这份世世代代传承下来的规矩,怎么可能轻易打破?但是如果打破……

侧头看着窗外,月地云阶,深深浅浅。浴巾撤下,女人取下放在旁边叠起来和服内衬,披在身上,从下到上拉起,缓缓地遮盖有三道长长伤痕的后背。这次是穿这同样是夜色一样的漆黑和服,平常看起来是空无一物,没有绣上什么,只有在特定光线下才折现出来几朵黑色的曼陀罗一闪而过。

“太晚了,该休息了。”

没有再说一个字,贺姨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一点点地退出去,向里面轻轻磕了一个头,合上了门扉的瞬间,隐隐看到曼陀罗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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