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节 (1/4)
她胳膊上橙黄色的飘带随着狂风扬起着,好似要冲上天空似的,在铅灰色的沉重苍穹之下,像是一团火一般摇曳。
塔露拉。
可怜人、罪无可赦者、牺牲品。
但现在的她,应该是科西切。
不死的黑蛇,科西切。
空气中弥漫着钢铁与硫磺的味道,一股股热浪迎面而来,干员们不由自主紧张起来,白釉能听到杜宾因为紧张而咽口水的声音。
像是一团火焰在靠近。
“来,让个位置。”白釉轻声说着,拍了拍ace的肩膀。
“博士,你不能……”ace回过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白釉制止。
“让个位置,ace。”白釉微笑着看向他,“我来跟她谈谈。”
“博士,她是整合运动现在的首领,塔露拉……你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杜宾抓住了白釉的肩膀,瘦小的他被拽的一个趔趄。
“但她自己走过来了,不是吗?”白釉回过神,扬起头来盯着杜宾,靠近一步,瞪着杜宾的脸:“她是首领,但她自己走过来了。”
“你想说我要比她更差吗?”他的声音有些冷厉,那是……不服气。
就好像雄狮被挑衅之后必不可能选择忍耐,即使现在是一副正太的身躯,即使身体之中压根没有能与之抗衡的力量,但白釉……
就是他妈的,忍不了。
如果突围的话,ace他们照样会死,那么白釉宁愿选择拼一把。
“听,话,杜宾。”他一字一顿。
杜宾轻轻松开了手,像是失去了骨气一般,头上的耳朵都向后塌着,眼神里透着恳求。
si∞6±Ⅱ&齐/尔¢√si≯ⅷ∩彡∞一旁的阿米娅似乎想说什么,但白釉看向她,抢先开口道:“阿米娅,相信我。”
“我不需要做出什么承诺,我只要你相信我。”
阿米娅的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着,正如之前白釉亲吻她的手背与指节那样。
那时候她惧怕着白釉因此而感染,现在,则惧怕着白釉以身犯险。
她经受不起失去白釉的打击。
白釉拍了拍她的手,扭过头。
轻轻迈步,干员们因此像是被分开的潮水,缓缓让出了道路。
“我会牺牲自己的生命保护您,请您别做傻事。”ace轻声道。
干员之中有人吸鼻涕,有人不爽的紧握着武器,有人因为愤怒而紧咬着牙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塔露拉带来的恐惧因为白釉的行为,变成了压抑的狂怒。
白釉毫不怀疑,如果塔露拉敢对他动手,这里的每一位干员即使死,也要用最后的力气,咬下塔露拉的一块肉来。
他轻巧的踱步向前,看起来与塔露拉同样优雅,而四面八方的整合运动感染者因此发生惊叹。
他们没有想到罗德岛真的敢面对塔露拉,更没有想到罗德岛的首领,竟然是看起来顶多十一二岁的小孩子。
白釉将长剑当做手杖,自干员们安全的保护中离开,脚踏在广场已经开裂的地砖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整个广场连同四周的废墟寂静无声,只有他前进的声音,无数的视线聚奇零8爸洽e?气齐?集在他身上。
白釉昂首挺胸,眼中透着被挑衅的愠怒。
第18章直面塔露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