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第154节 （3/4）

白釉站在柜台前，双眼紧盯着可露希尔的双唇，低声道：“抱歉，可露希尔，但是我这个样子，估计走三淋九笼奇究捂不回办公室或者宿舍去了，你说呢？”

“你你你……”可露希尔指着白釉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完全没想到白釉有了第一次的进展之后，就如此得寸进尺起来。

“不……不要带着被别的女人勾起来的欲望来找我啊！”她羞赧的狠狠一砸桌子：“搞得好像我是什么你的欲望处理机器似的！”

白釉搓搓下巴，脸皮极厚，道：“其实是我想可露希尔了，不行吗？”

可露希尔别过头去，根本不想看他。

“……结账。”

这时候，一个清幽的声音自白釉身边传来。

随后，白釉感觉身旁有人踮起脚来，凑到了他身边，在他的颈侧深吸一口气。

白釉猛地朝旁边后撤半步，有些惊讶的扭头看去。

幽灵鲨就那么呆呆的站在旁边，手里捧着一个白釉的雕像，面带微笑，用无神仿佛毫无焦点的双眼注视着白釉。

灰色的头发，红橙色的眼眸，加上那身看起来有些不太对劲的修女服，眼前的少女显得那样出尘却又诡异。

透着一股深深压抑，好似随时会破封而出的疯狂。

她微微歪头，好奇的注视着眼前的白釉，嘴角的微笑显得那样诡异而又毫无感情，就好像戴着一张人皮面具。

皮笑肉不笑，说的就是这种吧。

空洞，恍惚，而又沉静的注视。

白釉咽了口唾沫，轻声道：“鲨鲨？”

幽灵鲨的情况他早就清楚，这位深海猎人在上岸的时候被深海教会捕获，并注入了大量的液态源石，精神与肉体都被摧残。

由于涉及到神经系统，白釉不敢轻易给她进行肉体改造，只是帮她压制住了体内源石的活性。

因此，幽灵鲨至少能在不战斗的时候，保持一定程度的理性。

“博士……”幽灵鲨注视着眼前的白釉，说起话来有些磕磕绊绊，但还是尽力传达自己的善意：“下午……好。”

“我来……请回一尊您的雕像，这样，今后祈祷的时候，就有您的陪伴了。”

她手里恭敬而又虔诚的捧着手里的小雕像，那空洞的笑意好像稍微有了些许生气。

请……竟然用请这样的词汇吗……

可露希尔看了眼白釉，抿着嘴唇，她最不擅长对付幽灵鲨这样的客户了，这样的客户不讲价，有时候甚至会主动加价买白釉的周边，却让她内心难安。

白釉靠近幽灵鲨，轻声道：“鲨鲨，我可不是神哦。”

“是的，我明白，您并非神明。”幽灵鲨抬起头看向白釉：“您是启示者，每一晚，我都能梦到您的身影在火焰与海水之间行进，脚踩在刀尖之上，却如此的……啊，优雅。”

“伴随着，茫茫的万物之主，在您身侧低语……k渴求着您，期许着，也等待着您……”

幽灵鲨似乎陷入了某种幻视，紧盯着白釉的脸，却好像透过那张脸看到了什么令她期待的未来，脸上也挂上了不自然的红晕。

白釉沉默片刻，低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注视着我，鲨鲨。”

“……向我，向实实在在立于你面前的我祈祷，而不是那所谓的万物之主。”他微微咬紧牙，声音显得有些愤怒：“仅仅向我。”

幽灵鲨沉默了一下，随后似乎松了口气似的，肩膀微微耷拉下来，垂下头：“是，博士。”

“我会向您祈祷。”

她再次踮脚，嗅闻白釉脖颈间的气味，良久之后，满意的微笑起来，长出一口气。

随后，似乎好像又陷入了恍惚状态，用自己的额头蹭了蹭白釉的下巴，转身捧着雕像虔诚的离去。

行事作风诡异而又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