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第309节 (3/4)
白釉被两人搀扶着,长出一口气,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焰尾和灰毫这才略显放心,有些不舍的松开了手,后退半步。
“呃,我没想到,你们对我这么友善,这反应实在是出乎我意料了。”白釉调整呼吸,轻声道。
焰尾和灰毫对视一眼,随后焰尾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背后火红的大松鼠尾巴微微摇晃,“呃,嘿嘿……罗德岛的博士,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看到那把剑的瞬间,我们就明白了,嗯……不如说,心中或许对此早有预料,不不不,倒也不是预料……”
焰尾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汇,随后露出一个有些发苦的笑容:“是一直有所期待才对。”
有所期待,一直期待,在靠自己夺下感染者骑士头衔的同时,在努力一步步向上走的同时,焰尾也好,其他人也罢,也都会在那些个卸下装备的夜晚,四个人凑在一起,窝在沙发上。
看着最近的新闻出神,看罗德岛发的各种工作录像,看各种各样有关罗德岛的事务。
看着那些干员在难民营地分发物资,就会幻想他们什么时候也来卡西米尔。
看着龙门的药厂开始生产价格低到不如瓶装水的矿石病药物,就会幻想,什么时候卡西米尔也有这样的药厂。
甚至在幻想,什么时候,在高高的移动城市边缘俯瞰整片荒原的时候,能够……能够看到。
看到遥远的天边,那雾蒙蒙的地平线处,缓缓驶来一辆庞然大物。
红松骑士团不会放弃靠自己为感染者争取明天,但如果可能的话,她们也想有一个更加有经验,更加庞大的群体,?久令屋把气一散灵猛能够接纳自己,能够让四个摸爬滚打着从卡西米尔最深的泥土里爬出来的人,能够明白自己应该往哪里走。
现在那个人站在自己眼前,好平易近人,一手拿着手杖,一手揉着自己的肩膀,脸上的笑意跟自己平时街角餐馆里的老阿姨也没多大区别,灿烂而又普通。
但就是这个人,是焰尾能够肯定,一定与众不同的人。
想到这里,焰尾垂眸,嘴角的苦笑终于变成了有些灿烂的欢迎,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重新变得坚定,明眸灿灿,轻声道:“白釉博士,我们,等你很久很久了。”
并不只是等白釉那么简单,真正在等的,应该是白釉所代表的东西。
那些爱着她们的玩家所凝聚出来的救赎。
白釉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轻声道:“嗯……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不,不久的。”焰尾抬起手,摆在白釉面前:“重新自我介绍吧,我是红松骑士团团长,焰尾骑士,索娜。”
她的眼神死死盯着白釉的手,似乎在看着那清晰的指节与静脉在皮肤下的脉络发呆,她聚精会神的凝视,仿佛要将他的手烙印在灵魂里。
白釉伸出手,与她紧紧相握,轻声道:“我是,罗德岛的博士,白釉。”
焰尾与白釉紧紧相握,舍不得松开。
这时候,旁边的野鬃突然凑了过来,她扑向焰尾,一手搂着焰尾的脖子,一手横着挤进焰尾和白釉的手中间,这下跟白釉握手的成了她了。
“我是野鬃!艾沃娜克鲁科夫斯卡,嗯……你还是叫我艾沃娜就好!或者野鬃,别叫我的姓就行。”
野鬃看起来格外兴奋,开心的笑着,笑容看起来阳光灿烂,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来,看起来相当活泼。
一边稍显成熟韵味的灰毫靠近,看着白釉微微点头,并没有上来握手,轻声道:“我是灰毫,格蕾纳蒂卡利斯卡。”
“我是远牙,查丝汀娜瓦伦泰。”不远处的远牙也出声介绍自己,声音清冷娇憨。
白金挣扎着起身,面对远牙的弓弩,她并不慌张害怕,只是将目光投向白釉,身上沾了点脏水的她看起来有些可怜,眉头微皱,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盯着白釉。
仿佛在埋怨他为何欺骗自己。
白釉凝视着白金的双眼,抽出与野鬃紧握的那只手,伸到了白金面前。
他语气严肃认真,道:“很抱歉骗了你,白金,但此时此刻,我想邀请你,以及重新介绍我自己。”
“我并非什么起步于龙门,扎根于哥伦比亚的食品商人,而是一个打算带领罗德岛,去拯救所有感染者的狂徒,一个理想主义者。”
“……白金小姐,我再次跟你说一遍我之前的主张。”
“有兴趣换工作吗?”
白金看着白釉伸到眼前的手,心中别扭至极,情感纠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