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节 (3/3)
希正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指尖无意识地陷入她腰侧的软肉。
这个动作引得卯之花烈发出一声轻笑,她突然拽着领带将希正拉得更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老师平时怎么教你的,动作这么偷偷摸摸?”
“做死神要光明磊落,不可以这样哦。”
醉人的吐息钻入耳道,希正的后背瞬间绷紧。
光明磊落是吧,好!
他猛地翻身将女人压进玫瑰花瓣里,散落的黑发与鲜红花瓣纠缠出惊心动魄的对比色。
“老师今天教得够多了。”希正吻住她颈侧跳动的血管,手掌顺着西装裙高开衩的设计探入,“现在该学生来.....”
话音未落,他的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力钳制。卯之花烈不知何时曲起的膝盖顶住他腹部,一个利落的翻身就重新夺回主导权。
散落的长发垂落在希正脸上,发丝间飘散的香气混着情欲的味道。
“贪心的孩子。”她俯身时伤疤擦过希正唇瓣,像是某种危险的邀请,“要先完成作业才能获得奖励哦。”
床头的冰桶突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卯之花烈伸手取出那瓶葡萄酒,深红色的酒液在玻璃瓶内荡漾出诱惑的弧度。
她直接用拇指顶开橡木塞,仰头灌下一口后,突然捏住希正的下颌渡了过去。
来不及吞咽的酒液顺着两人交缠的唇齿滑落,在白色床单上晕开暗红的痕迹。
“咳咳——!”
希正呛咳着抓住她持酒瓶的手腕,却听见“哗啦”一声——剩余的半瓶红酒被尽数倾倒在胸膛上。
冰凉的液体激得他肌肉收缩,下一秒就被卯之花烈滚烫的舌尖追逐。
酒液在肌肤上蜿蜒流淌的路径,被她用唇舌一寸寸丈量干净。
当那湿滑的触感游走到腹部时,希正突然本能地抓住女人的长发。
“等——唔!”
抗议声戛然而止。
卯之花烈齿尖不轻不重地磨过紧绷的肌理,同时将他的手腕按在头顶。
这个充满掌控欲的姿势让希正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脊柱像被通了电流般阵阵发麻。
该死涅茧利!你制作义骸的时候是不是特意给她单独减少了灵压限制啊!
怎么自己的力量在对方面前一点作用都没有!
窗外忽然传来大本钟的报时声,凌晨一点的钟鸣穿透隔音玻璃。
“嘶——”
卯之花烈趁机将冰桶里融化的冰水浇在他锁骨凹陷处,在希正倒吸冷气的瞬间微微咬住他的喉结,“这是对你分心的惩罚哦。”
是可忍孰不可忍!
希正突然暴起发力,抱着她滚落到厚实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