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131节 （2/3）

“拔云斋还是很贴心的，不像某个一天天吵架的小矮子。”

“暴力女你又想吵架了是不是！”

……

第179章 他就是最大的奇迹

原时空尸魂界，四番队队舍。

“卯之花队长的意思是，希正已经死了吗？”

“松本副队长，我非常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很遗憾的是，在场的所有队长，包括总队长大人，都无法再感知到希正君的灵压了”

卯之花烈的声音在四番队队舍的病房内回荡，平静得近乎残忍。

松本乱菊的双手死死攥着病床的栏杆，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

她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灰色的眼眸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怒火。

“什么叫无法感知灵压？！”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在安静的病房内显得格外刺耳。

“那个黑洞明明只是把他吸进去了而已！你们为什么不追上去？为什么不——”

“乱菊姐！”虎彻勇音急忙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却被乱菊一把甩开。

“你们四番队不是最擅长治疗吗？为什么连一个人都救不回来！”乱菊的质问如同尖刀，一刀刀刺向始终静立窗前的卯之花烈。

窗外的樱花被夜风吹得簌簌作响，有几瓣飘进室内，落在卯之花烈乌黑的长发上。

她背对着乱菊，羽织下的肩膀线条紧绷，却始终没有转身。

“回答我啊！卯之花队长！”乱菊的声音已经不自觉带上了哭腔，“你不是他的老师吗？你不是答应过会——”

“够了。”

卯之花烈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声淹没。

她缓缓转过身，烛光映照下，那张总是温柔含笑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

“乱菊......”她的指尖轻轻颤抖，按在腰间的斩魄刀上，第一次喊出了乱菊的名字。

“你以为我的心痛会比谁更轻吗？”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乱菊头上，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药架。

玻璃瓶碎裂的声响中，她看到卯之花烈眼中一闪而过的水光。

那个永远从容优雅的卯之花烈，此刻亦如自己一般眼眶通红。

病房陷入死寂，只有药液滴落在地板上的声响。

虎彻勇音手足无措地站在两人之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乱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所有的愤怒、质问、不甘，都在卯之花烈那个极致悲切到麻木的眼神前溃不成军。

她突然想起希正曾经说过的话。

“老师她啊，其实比任何人都重感情。”

泪水终于决堤而出。

乱菊捂住脸，慢慢滑坐在地上。

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渗出，打湿了病号服的袖口。

“对不起......”她哽咽着说，不知是在向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