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节 （3/4）

散锦：“我去大家怎么都不匿名了，我还以为进错群了呢？”

阳葵：“大佬nb+2”

符玄刷着群消息，神情乐呵呵的。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比起以前“法眼”预见又是有些不同的。

这种把期待的结果用努力填充出来的过程让她有些着迷。

“如果青雀也能看见就好了……”

毕竟“太卜大人”没有加入这个群，青雀自然也就看不到了，

想了想，符玄决定把调查问卷的数据统计好就去太卜办公室找青雀。

嗯，告诉青雀这个好消息只是附带的，最重要是质问她“隐瞒功劳”的罪名！

……

“你的学习能力很好，我估计再来个三五次你就能完全掌握‘法眼’了！”

青雀的精神空间内，小符子十分满意地看着精疲力竭摊在椅子上的青雀。

青雀对于法眼的掌握进度比她想象的要快许多，除了必要的天分，她对这件事情的用心投入的程度也很让小符子欣慰。

“啊？还要三五次啊……”

青雀欲哭无泪，她秉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把自己当作一块海绵吸收知识，不就是为了早日逃离这种“不定时加班”吗？

小符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已经很快了，要知道太卜大人本人当初能完全能掌握也花了这么多的时间。”

听到这句话，青雀一愣。

“啊？太卜大人也花了这么久吗……”

“对，虽然你是站在她的肩膀上，但这依旧是一个很了不得起的成就。”

小符子点了点头，似笑非笑地看了青雀一眼。

她知道青雀接下来想问什么，于是摆出一副敬请提问的架势。

然而下一刻，青雀消失不见。

轻啧一声，小符子摇了摇头，看来是时机未到呀……

青雀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青雀大口喘着气，感受汗珠贴着脸颊滑落，心中诞生了一种无力感。

没有任何人可以给她提供帮助，她只能独自咬牙。

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回避痛苦，纵使这不符合她的处事哲学，她只能勇敢直面。

太卜大人她，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过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睁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精神空间里她不会感受头痛，也就是说，在退出精神空间的时候，就是她觉得最难受的时候。

可听小符子说，即便如此，她在这个时候承受的疼痛也只有符玄的百分之一。

每次想到这点，她就有些难受。

而一难受，她就想打牌。

于是她掏出了玉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