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130节 （4/4）

恍惚之间，视野中符玄的容貌已与她一直以来认识中的太卜大人重合，唯独不同的只有额头，那里空无一物。

“只是因为预见，就无条件的相信这个并不存在的未来……”

书房中，符玄不复往日沉静，直视着端坐在前的、她自幼以来一直崇拜、信赖着的儒雅青年。

“我想，即使是作为‘玉阙太卜’的竟天大人也会犯错！”

然而眼前人只是沉默，并没有回应，或者说，这也是一种回应，只不过符玄不想接受。

好像是在质问父亲，又好像是在诘问自己，符玄大声道：“您了解我的品性，我怎么可能会为了登上太卜的宝座不择手段弑杀师长！”

“请告诉我父亲，即使是师父也会犯错的，对不对……”

说到最后三个字，符玄的声音变小了许多。

“你说得对，竟天大人也会犯错。”

符玄惊喜地抬起头，神情却在下一刻僵住。

“他会犯错，但未来不会犯错——他犯的错就是过早把未来告诉你。

但是啊玄儿，这不应该，以你的天资，不该难以理解什么叫‘命中注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