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节 （4/4）

希比利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几分犹疑不定。

维塔利尔有些惊讶地回过头：“你不是应该带着那个暗精灵去找账本吗？什么时候来的？”

希比利快步走到他面前：“你刚到这里的时候吧，我觉得可能会有些危险，就跟过来了……”

话说到一半，她就没继续说了，一脸欲言又止，犹豫不决。

“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想问？”

见她的疑虑就差写在脸上了，维塔利尔便随口追问了一句。

“你……”

希比利张了张嘴，眼神几度变幻，才嗫喏着开口问道：“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他吗？”

维塔利尔的动作一僵，但也只是僵了一下。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变化不可能完全不被察觉，也做好了被诘问的准备。

如今希比利率先问起这个问题，他便反问道：“姐，你认为记忆是个体的延续，还是由记忆塑造的人格是个体的延续？”

希比利听明白了，维塔利尔这话的意思是，他拥有过去二十余年全部的记忆，也有更多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和那些记忆塑造的全新人格。

但人格是会被记忆和经历影响的，所以他的确是她此前认识的那个维塔利尔，至少有一部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