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节 （2/4）

“灰胡子？那些教授了乌弗瑞克龙吼的家伙？”

这是图留斯将军对灰胡子的全部认知，他对天际的传统了解非常匮乏，甚至一度认为龙吼不过是一种用嘴巴释放的法术。

虽然这样的认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不算错……但肯定会让人产生不少误解。

瑞姬叹息一声，解释道：“是的，但将军，您需要对那些大师更加尊敬，他们收徒的时候会要求徒弟立誓，不能将龙吼用来与人争斗，牟取利益。”

“你是说，是乌弗瑞克背叛了这个誓言。”

图留斯将军冷哼一声：“那些灰胡子难道就没有对背叛誓言的人施加惩罚的措施吗？”

瑞姬摇了摇头：“他们认为，背叛誓言的人会被赐予诺德人龙吼的神灵凯娜瑞斯唾弃，也会被龙吼之道抛弃，并不需要由他们亲自施加惩罚。”

“而且，灰胡子从不干预凡人的争端，也不会亲自出手对付一个凡人政治实体的领袖，哪怕对方从他们那里学会了龙吼并运用在了错误的地方。”

“他们只会更加谨慎地选择龙吼之道的传人，尽量降低这种技艺流传至凡间的可能。”

“哼……”图留斯将军显然没有因为瑞姬的一番说辞消除他因乌弗瑞克的叛乱对身为他龙吼师傅的灰胡子们的成见，但他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灰胡子组织从第一纪元传承至今，其作风和实力不是他能够轻易置喙的。

光是刚才那一声响彻天际的呼唤，就足以令人胆寒。

“那个灰胡子刚才是在喊什么？”

马洛尝试着模仿刚才灰胡子发出的声音：“都瓦克因，这是什么意思？”

“是Dovahkiin。”

维塔利尔发出标准的龙语：“龙语中的龙裔，他们在呼唤龙裔。”

“就像第二纪元末，他们呼唤帝国的创建者塔洛斯一样，每当有龙裔诞生，他们都会发出召唤。”

“又有龙裔出现了？”

闻言，图留斯将军眉头紧皱，表现得非常紧张：“是像塔洛斯一样吗？”

图留斯将军对龙裔的认知是很深的，因为龙裔这个词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就等同于帝国的皇帝。

在他的认知中，龙裔最早可以追溯到赛洛迪尔第一帝国的初代女皇圣阿莱西亚。

当年阿莱西亚女皇登基后，为了解决当时凡世随处都可以链接湮灭领域和魔神，导致秩序混乱，民不聊生，甚至整个凡世都有可能因此被湮灭领域的魔神毁灭的问题，她与她确立的帝国国教信仰中的时光龙神阿卡托什订立了“龙火契约”。

阿卡托什赐下龙火和众王护符，并在阿莱西亚死后将她的灵魂收纳进护符的宝石之中。

自阿莱西亚开始，往后的帝国皇帝都需要执行龙火仪式，佩戴众王护符，以确立自己龙裔皇帝的身份，来让阿卡托什按照契约维护现实与湮灭位面的边界。

而一旦这个契约中的一方缺位——也只可能是人类皇帝一方出现缺位，阿卡托什就会放松对位面屏障的控制，使泰姆瑞尔陷入“无主期”。

希望入侵现世的魔神就会趁机行动，第二纪元时莫拉格·巴尔发起冷港入侵，第三纪元时梅涅鲁斯·大衮引发湮灭危机，其根源都是龙裔皇帝的缺位所致。

但图留斯将军也知道，随着最后的龙裔皇帝，赛普汀血脉的最后一人马丁·赛普汀自我牺牲，召唤阿卡托什的化身击败大衮，彻底封印湮灭通道，帝国皇帝与阿卡托什之间的龙火契约已经断绝，帝国不会再有，也不再需要龙裔皇帝。

这件事是第三纪元结束，第四纪元开始的标志，自此，帝国皇帝就变成了政治博弈和武力角逐的奖品，不再具有此前那般神圣的地位。

现在，一个新的龙裔出现在了天际，这是否意味着他会像塔洛斯那样，踩着他所效忠的旧帝国的尸骸，重新塑造一个全新的龙裔帝国？

“您不必太过担心这位龙裔的存在，如果诺德人的传说无误，这位龙裔应该就是最后一位龙裔，背负着消灭奥杜因，保护现实世界不被终结的使命。”

“这位龙裔只和诺德的传说故事有关，应该不会影响到帝国。”

维塔利尔说出了让图留斯将军松了口气的话，他揉了揉额头，嘟囔道：“你们的神话传说还真是复杂。”

“将军，等回到阴郁堡后，您可以向我了解诺德流传的，关于最后一个龙裔和奥杜因的预言。”

瑞姬叹息一声，感觉这几天时间又有的忙了。

诺德神话体系对于一直接受诺德传统文化熏陶的人来说不难理解，但对于图留斯将军这样的中老年外地人而言如同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