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6节 （1/4）

或者说是被取代了，就像阿卡托什取代奥瑞阿尔一样，会有新的，更符合如今天际人民需要的神灵来填补奥杜因占据的时光之神的位置。

而奥杜因显然希望自己一直存在下去，在第一纪元被放逐时，将自己必将归来的信息以预言的形式留下。

如今回归后，也第一时间在天际制造动乱，以彰显自己的存在。

或许对来说，神性的部分被扭曲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只要依然以神灵的名义长存于诺德人的信仰体系之中，就能永生不灭。

巨龙一族则整个挂靠在奥杜因的麾下，奥杜因不灭，它们也就跟着不死不灭。

哪怕在奥杜因被放逐时堕落成野兽，也能在奥杜因回归时从永恒的死亡中回归。

这也是奥杜因和阿卡托什最本质的区别，奥杜因有唯物的部分，而阿卡托什是完全唯心的存在。

是在人类崛起时按照人类的需要被塑造出来的纯粹塑像，没有任何物质的成分，与人类的信仰共存。

唯一一次化身显现在现实位面对抗大衮，还得依靠帝国最后一个龙裔皇帝和历史上无数龙裔帝皇遗留的灵魂支撑。

所以和奥杜因之间既不可能是真实的父子，也不是简单的一体两面。

们唯一的共性是神性与时间的规则挂钩，都可以被视为最初创造奈恩星时定下时间规则的那位已经死去的神灵的继承者。

显然，阿卡托什无法与奥杜因共存，因为奥杜因有唯物的部分，能够凭借自己本身具有的强大力量在现实中大肆破坏，建立如同审判席三神那样的现实统治。

如果阿卡托什不制止奥杜因，让奥杜因继续在现实中肆虐，那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一定会逐渐遗忘，让奥杜因顶替掉的存在。

就像曾经审判席三神在晨风顶替掉了三大魔神的信仰一样。

没有实体的神肯定无法在信仰争端上战胜有实体的神，哪怕阿卡托什已经因千年龙破混淆的历史，让自己成为了奥杜因的“龙父”，也远不足以对抗一个真实存在的奥杜因。

而且阿卡托什还不像曾经被的诞生撕裂的奥瑞阿尔一样，有精灵一族作为兜底，或者像三大魔神一样，长存于湮灭领域。

阿卡托什和奥杜因竞争，最好的结果也只是让帝国人把阿卡托什的名头直接安在奥杜因上，让阿卡托什和奥杜因的唯心一面融合在一起。

但由于奥杜因还具有唯物的一面，最后肯定会变成奥杜因对阿卡托什的单方面吞噬。

还会让奥杜因如神话的描述那样，吞噬阿卡托什身为时间神的旧世界，创造奥杜因身为时间神的新世界。

就像当年阿卡托什诞生时的龙破直接混淆了千年的历史一样，若是奥杜因将吞噬，那如今的整个人类文明史都将被奥杜因重写，重现第一纪元前龙族统治人类的世界和历史！

所以，奥杜因留下的预言中出现的最后龙裔，阿卡托什出力不少。

希望龙裔运用赋予的力量去消灭奥杜因的肉身，将奥杜因也变成像一样的纯唯心神灵，这样奥杜因就不会再对和人类文明的历史有威胁了。

以目前阿卡托什信仰的传播力度，如果奥杜因失去了自己的肉身，大概再过一段时间，奥杜因就会变成一个被历史和时间遗忘的名字，收录进赫麦尤斯·莫拉的禁忌知识之中。

“真是复杂……感觉要长脑子了。”

维塔利尔揉了揉太阳穴，嘟囔着希比利听不太懂，但大概能明白意思的怪话。

虽然不能确定奥杜因、阿卡托什和巨龙一族的历史和恩怨情仇与他和希比利的讨论有几分相同，几分出入，但可以确定的是，目前挂靠在奥杜因麾下的巨龙的状态就是唯物与唯心的结合。

唯物的部分是巨龙的龙骨和龙鳞，们将易腐朽的血肉剥离，只留下鳞和骨作为自己在凡世的物质支点。

唯心的部分则是龙魂，大概率不是什么时间碎片，但的确从与奥杜因被一同赋予的神性中分享到了一丝时间的力量，可以让它们的龙魂永生，并在奥杜因的时间神力带动下无限复活于自己的躯体中。

“如果巨龙的本质是这样的一种生物……那能否在保留们这种不死不灭的特质的前提下，将们的神性与奥杜因分离呢？”

维塔利尔提出了一个在希比利看来有些疯狂的设想：“奥杜因先不谈，我想让其余龙族为我所用，成为我想要建设的新文明中的一员。”

这个设想是他前不久才开始萌发的，最初只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飞行能力，对抗巨龙太不方便。

但仔细想想，就算他能飞，也未必就能在空中与巨龙抗衡……除非他自己就骑着巨龙！

龙骑士，在无数经典西幻中，甚至是在这个世界的幻想故事中都会时常出现的词汇，但在这个世界中却不太可能实现。

龙不是没有智慧的野兽，它们有文明，有智慧，自诩高等生命，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给人当坐骑？

那么，退而求其次，只是让一部分巨龙与人类站在一起，就像希比利背离血族，加入他的阵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