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节 （1/4）

在科琳带他们过来的路上，他们一直在为此争吵不休。

事实上，科琳只是恰好介入了两人的争论，在她寻找盗贼公会的联络人时，她正巧碰上卡莉亚试图说服和拉拢古鲁姆·埃站在她这边，与她一起对抗盗贼公会的现任会长墨瑟。

科琳无法分辨这两人的话和盗贼公会内部的纷争孰是孰非，但她知道维塔利尔只会挑选愿意合作的对象，所以她把这两人都带了回来。

维塔利尔当然知道卡莉亚是对的，他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遍盗贼公会的任务，被墨瑟砍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但他没有直接支持卡莉亚，而是对两人都抛出了合作的橄榄枝。

在游戏里，他当然坚定不移地支持卡莉亚，而不是狡猾的墨瑟，但在现实中，他只会支持对他有利的一方。

就算古鲁姆·埃最后被卡莉亚说服，他也会在这段时间里把消息传给墨瑟。

如果墨瑟愿意合作而卡莉亚不愿意，那他不介意继续扶植墨瑟。

至于墨瑟的野心，如果他真的那么难以控制，他也不介意换个好控制的人。

但盗贼公会的两人都没有让他失望，纷纷接住了他抛来的橄榄枝。

盗贼公会从来不介意与贵族合作，他们与裂谷城的黑棘家族就有很密切的联系，之前的艾瑞库尔也是他们合作的对象之一。

只是相较于不那么挑选合作对象的墨瑟，卡莉亚对于合作对象的品性是有一定要求的。

她也不避讳提出这点：“尊敬的维塔利尔先生，您目前在底层民众中良好的风评是我愿意代表盗贼公会与您合作的根本。”

“希望您能一直维持这样好的风评，让我们的合作关系能一直维持下去。”

维塔利尔暗自点头，这的确很有盗贼公会的传统风范。

这个组织的戒律有三条，其中一条就是不能偷窃穷人。

穷苦民众是盗贼公会天然的盟友、保护伞和情报来源，尽管盗贼公会制定这条戒律的主要目的是利益，但这也使得盗贼公会这个灰黑色的组织天然地带有一抹白色。

而古鲁姆·埃就没有这么多的顾虑，从他之前能和艾瑞库尔毫无芥蒂地勾搭在一起，就能看出他的立场倾向。

有了这样的对比，维塔利尔就知道该与谁合作了。

“卡莉亚女士，你的理念明显更接近盗贼公会的传统，我很高兴能与你建立合作关系。”

维塔利尔说出了让古鲁姆·埃心头变热的话——亚龙人是冷血生物，它们感觉心热的时候往往意味着不祥。

“至于古鲁姆·埃先生，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将独孤城的盗贼公会交给卡莉亚女士领导？”

维塔利尔的话里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不论你们内部有什么样的矛盾，她都是阴影女士的夜莺，本就有领导你们的权力。”

古鲁姆·埃：“……”

此情此景，他这只砧板上的亚龙人难道还能说不吗？

“感谢您的仁慈！维塔利尔大人！”卡莉亚的声音变得有些激动：“我会铭记您对我的恩情！”

逃亡了二十多年，她终于获得了一块根据地，能够开始对墨瑟展开报复了！

维塔利尔能理解她的心情，但他也因此对卡莉亚提出警告：

“不论你和盗贼公会在天际的总部有怎样的争端，我都不在意，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论你打算做什么，都得优先满足我和领主的需求，并且别把血溅到我们身上。”

卡莉亚郑重地发誓道：“放心吧，大人，我以夜莺的名义起誓，您的支持一定会物有所值的。”

“嗯。”誓言很好听，但维塔利尔没有因此就完全信任她：“我会让科琳成为你们的一员。”

以科琳如今的才华和能力，继续做女仆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他打算让科琳在盗贼公会中借壳生蛋，利用盗贼公会这个平台招募并建立一个完全忠于他的情报组织。

这样就算将来他和盗贼公会闹翻，也不至于导致情报网直接瘫痪，而是能够顺势让科琳的组织破壳而出，接替盗贼公会的一切。

怎么有点像是在神盾局里培养九头蛇……

“好的，大人。”卡莉亚虽然不知道维塔利尔到底想干嘛，但她也知道科琳肯定不是单纯地想要成为一名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