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第325节 (1/4)
她不再抗拒,甚至在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无意识地将身体的重心,朝着云献成,又靠拢了几分。卧房内一片静谧,只有两人交错起伏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云献成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烧得滚烫的脸颊,修长的指尖如羽毛般轻柔地滑过她纤细脆弱的脖颈。越过那线条精致、死如蝶翼的锁骨,最终停留在那圆润而略显单薄的肩头。
而后,他的手掌沿看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下移,上了她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她没有反抗,连一句象征性的、拒绝的字眼也再无法说出口。
她只是抬起那双早已被水汽氙氩得朦胧不清的眼眸,里面盛满了无助、哀求,以及一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求。
她望着他,用尽最后些微残存的理智,发出了近乎咽的低语:
“我…我已是将死之人.别.别这样。师父一定在看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熟悉的灵魂气息就在附近。
可为何师父会放任师弟做出如此大胆、如此逾矩的行为?
这难道是..师父对她迟来的考验吗?一个荒唐至极却又让她无法不去相信的念头,在混乱不堪的脑海中疯狂滋长。
【师父一一弟子可以一死,以谢当年叛门之罪一一可眼下这般境况,又算是什么…….是对弟子的惩罚吗?】她对师父那清奇跳脱的脑回路一无所知,只觉得自已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擦紧,无边的恐慌与
迷范快要将她彻底吞噬。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
推开他吗?她做不到。
自己的手臂仿佛有千斤重,根本无法抬起。
伤害这个或许是世间唯一还真心待她的师弟,她万万做不到。
更何况...他带来的那份前所未有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慰籍,是如此的...令人沉溺。理智与本能的防线,在这一刻,被那只游走的手掌彻底击溃,
血海深仇、师门罪责、伦理道义一一所有沉重的一切,都被尽数抛诸脑后。
她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如同一叶无助的扁舟,沉沦在这片由他创造的、温柔而危险的漩涡里。
腰肢被一只大掌握住,这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隔着薄薄的素色裙裳,那掌心的热度仿佛要将她的肌肤灼穿,一直烫进骨子里去。
随着他手臂的轻微移动,衣袍的褶皱不可避免地擦过胸前,那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碰触,却让她浑身都激起了一阵剧烈的战栗。
而后,那只作乱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探索,最终覆上了她浑圆紧致的()一一温热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着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曲线一
他的手掌带着不轻不重的力道,在那柔软的()上轻轻揉捏着。
一股股更为猛烈、更为霸道的暖流,从那被掌控的接触点轰然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师弟.师弟.原谅我师父.弟子不是有意背叛您的都怪我.轻信他人. 背叛师门的负罪感与陌生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意疯狂交织,残忍地撕扯着她的神魂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浑身颤抖,像只受惊的在主人怀中的哈基米。
可滚烫的泪珠却再也抑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眼角不断滑落,悄无声息地没入间的发丝之中。
就在这极致撕扯与煎熬中,她深处那股盘锯已久的药力暖流,被这连绵不绝的刺激彻底引爆一片清泉决堤而出。
瞬间浸湿了贴身的底裤、素色的长裙,以及身下那张洁净的绒毯,那抹浓郁到极致的幽兰之香,在这一刻,也彻底充斥了整个房间。
372姊弟相认
韩凤儿哭得梨花带雨。
清泪自眼角滚落,需湿了鬓发与枕席;腿心那片失控的潮热,则浸透了裙裳与绒毯。
当那阵撕裂神魂的浪潮终于退去,最后一点力气也仿佛被抽空。可紧随而来的,是更为凶涌的、决堤般的悲伦与羞愤。
她哭泣着,用尽全力,将身前的云献成猛地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身驱虽因长期的自我损耗而虚弱不堪,但斗皇巅峰的境界犹在。而云献成自始至终未作任何抵抗,任由她那点微末的力道将自己推翻。
于是,她顺理成章地翻身而上,将他压在了自己纤细的身驱之下。“鸣鸣一一鸣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