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节 （3/4）

最终，整个出云国都消亡在虚无星神IX的倒影之下，化为虚无的一部分.

而黄泉，也因这场灾难受到了致命的诅咒，沦为了不断消耗自身存在、随时可能消散的自灭者。

从那以后，她便将自己视作黄泉的守望者，独自扼守在通向“虚无”深渊的唯一道路上，用自己的力量，引领每一个不愿堕入虚无、渴望回家的生命，重新找到回归原来世界的方向。

星陨和卡芙卡如同置身于记忆的走马灯中，完完整整地“体验”着黄泉的一生——那些刻骨铭心的痛苦、孤独无依的坚守，甚至连自灭者身份带来的、那种自身存在不断被侵蚀的绝望感，都无比真实地烙印在他们的感知里。

卡芙卡或许还好，她本就对任何事物都没有恐惧之心，心性坚韧得离谱，即便直面这般沉重的记忆洪流，也很快便适应了下来，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

但星陨就不同了，哪怕他拥有令使级的战力，在这股足以吞噬意识的虚无与记忆重压下，也感到了明显的不适，眉头紧紧蹙起，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你似乎很难受。”卡芙卡察觉到他的异样，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要不要先离开这里？”

此刻的星陨，脸色确实难看至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牙关紧咬，仿佛正在直面某种足以摧毁心智的恐怖存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与压抑。

他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异常坚定：“没事，我很快就能适应。”

顿了顿，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清明：“继续走吧。”

卡芙卡见状，也没有再多劝说，只是轻轻握紧了他的手，拉着他继续向虚无深处前行。

虚无本就没有尽头，有的只是一眼望不到底的绝望深渊，人走得越近，就越能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与无力，仿佛所有的坚持都失去了意义。

而在虚无之外的飞船上，景象却是另一番模样。

银狼扒着门框，探头探脑地看着房间里床上手牵手躺着的卡芙卡和星陨，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转头对流萤挤眉弄眼地说道：“流萤流萤，你快看！卡芙卡这是明晃晃地‘偷’你家的人啊！都已经手牵手躺一张床了，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

“银狼，你给我闭嘴！”流萤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恼怒取代，咬牙切齿地说道，“再敢胡说八道，我直接一拳打爆你的脑袋！”

“？”银狼被她这过激的反应整得一脸懵逼，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心里暗自嘀咕：不是吧，我就只是好心提醒一下，至于要打爆我的脑袋吗？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流萤见银狼闭了嘴，心里的火气还是没消，正准备上前一步，却被一道突然出现的身影拦在了身前。

“让开！”流萤的语气有些不善，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卡芙卡和星陨在床上手牵手的画面，只觉得自己的头发都快绿了。

她明明那么信任卡芙卡，没想到对方竟然“背叛”了自己！

黄泉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现在不行，他们正在探索虚无命途的核心区域，意识与虚无深度绑定，你们不能打扰，否则会让他们陷入危险。”

“探索虚无命途？”流萤听到这话，瞬间冷静了下来，脸上的恼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不解，“他们两个为什么要去探索虚无命途？那地方不是极其危险吗？”

“对啊对啊！”银狼也跟着附和，眼神里充满了困惑，看向黄泉的目光就像在看两个疯子，“这到底是有多闲，才会跑去探索虚无命途啊？就不怕被虚无星神IX的阴影笼罩，直接被吞噬掉吗？”

黄泉沉默了片刻，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回想。

她有点记不清当时星陨具体是怎么说的了，只记得他提到了“开拓”和“航线”之类的字眼。

就在这时，艾利欧迈着慢悠悠的步伐走了过来，慵懒地开口解释道：“那家伙是想借着黄泉的虚无命途，开拓出一条新的航线。

他的开拓命途，本质上就是在已有命途中开辟新的道路。

至于卡芙卡，她是想试试能不能在虚无中感受到‘恐惧’，所以才跟着一起去了。”

“不是吧？”银狼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不够用了，“他开拓命途竟然这么癫的吗？直接开到别的星神的命途里去？

这简直就是在别人家里强行留个门，还希望以后能随意进进出出啊！

这已经不是牛头人了吧？

这特么是什么离谱操作，我都想不出形容词来形容了！”

流萤听完艾利欧的解释，心里的怒火和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

她急切地问道：“那他们两个不会有事吧？虚无命途那么危险，万一……”

“放心，有我在，他们不会有事。”黄泉语气坚定地回答道，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只要他们出现一丝危险的迹象，我会第一时间将他们两个从虚无中拉回来。”

“呦呵，这里倒是挺热闹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