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节 （1/4）

阿梁气鼓鼓的转身就看到林远笑嘻嘻的看着这边，当即装模做样的咳嗽一声，然后继续说着：“总之，因为几个月前的事情，贫民区的我们和那边的关系很紧张，接下来你就自己过去吧，我们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林远自然也不会真的让一群孩子送他进去城区，于是打了个招呼就朝着他们所描述的方向前进。

“谢啦，梁哥。明天见。”

阿梁双手抱胸装作摆出印象中老爹的做派，口是心非的开口：“哼，你这家伙要小心不被抓住才是，明天见什么！”

旁边的一个菲林少年怯生生提醒：“阿梁……我觉得林哥人不错的，再见到他说不定我们还能换一些食物。”

“就是就是！阿梁，不要装作大人了！你这样很假哎！”这是阿夸在一边拆着台。

“阿夸！一会你的面包少分一块！”

“不要啊梁哥！”

第4章：4.一堵围墙的两个世界

转过拐角时，林远踩到了什么软塌塌的东西。低头看见一只被开膛破肚的灰老鼠，其内脏等污秽之物被挤压在排水沟边上。

他皱了皱眉，把运动鞋底在路沿石上蹭了蹭。

巷子深处传来婴儿啼哭和女人的咒骂，某扇窗户突然泼下一盆泛着油花的水，在他脚边炸开浑浊的星芒。

然而……

转过街角，眼前突然出现一条拥挤热闹的早市街。摊贩的吆喝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整条街弥漫着各种食物的气味。

卖肠粉的摊主麻利地掀开蒸笼，白雾腾起，米香扑面而来。旁边的鱼档前围满了人，老板正从水箱里捞出一条活鱼，水花溅到地上。三轮车拉着蔬菜从人群中挤过，车上的青菜还带着水珠。

烧腊店的橱窗里挂着油亮的烤鸭和叉烧，伙计正用刀剁着排骨，案板发出咚咚的响声。水果摊前堆满了各类看上去颇为亮眼的水果，老板娘大声招呼着路过行人试吃。

街道上方横七竖八地拉着晾衣绳，几件湿衣服还在滴水。转角处有个老伯在卖香烛纸钱，收音机里放着某个炎国武打明星热播电影的音频片段，和周围的嘈杂声混杂在一起。

林远站在原地，一时有些恍惚，仿佛刚才那条阴暗的小巷是另一个世界。

"证件。"

穿深蓝制服的近卫局警员很快注意到了这个出现在贫民区出口，而且手上缠着绷带的可疑人士。

回过神的林远看着对方橡胶警棍在掌心敲出规律的闷响，他当即摸出星熊准备的那张卡片。

塑封卡片在晨光里泛着廉价的彩虹反光。警员皱着眉头，有些不悦。

“听不懂炎国语言吗？我需要你的身份证件，或者是临时通行许可证，而不是这种小孩子玩的塑料卡片。”

林远在东国不知道应付过多少这种带着怨气的出外勤警员，对此早已驾轻就熟。

他讪笑着挠挠头，同时又装作在口袋里掏了掏，实则是从物品栏取出了一包香烟，借助这一个很巧妙的脚步错位，隐晦的将香烟一起塞到了那位警员衣兜里。

“您再仔细看看这卡片呢，也许是您认错了？”

警员感受着兜里露出一角的香烟品牌，语气缓和了一些：“嗯……你可能不太清楚现在的状况。咳咳，我给你讲一讲啊。现在上面严查，实在不是我非要计较什么，只是……”

“只系你个大头鬼！鬼姐耍愣脊坏ㄌ埃　保ㄖ皇悄愀龃笸饭恚」斫愕娜四阋哺姨埃。/p>

警员摆出架势明显准备敲竹杠的动作，被另一名看上去更老成警员猛地打断。

看着老警员一拳捶在年轻警员头上的一幕，林远总感觉有种莫名的既视感。

老警员用方言骂完年轻警员，又用一个恶狠狠地眼神瞪了对方一下，让本想出声辩解什么的年轻警员缩了缩脖子。

做完这一切，老警员直接伸手年轻警员兜里还没捂热的烟夺了过来，交还给了林远，态度一转温和。

“小兄弟啊，不好意思。东西你拿回去，那个卡片……能给我再仔细看一下吗？”

“不用不用，这烟可不是我的。”推脱掉失而复得烟，林远客气地重新递上卡片。”

说是要仔细看看卡片，老警员却是麻利的从胸前取下了一个手掌大小的扫描仪，对着林远的卡片挥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