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节 (2/3)
想到仍在医院的式,悠贵直到今天也时常为自己的不成熟感到懊悔,而织则否定了悠贵的错误,反而将其怪罪到了自己身上。
“不……出问题的其实是我才对。是我对悠贵说了过分的话,不理解式的,其实是我才对。”
“……”
“式……虽然害怕着平凡的日常,却也期待着自己有一天能够像正常人一样。悠贵,你曾经差点成为带着式离开不幸的钥匙,我却在明明知晓你的努力的情况下,拒绝了你,我在式和悠贵之间选择了式……”
从当时织的角度来讲,这种做法毫无疑问是正确的,两仪织却否定了当时的自己,站了起来。
一冷阵风吹过,换上天蓝色和服的两仪织身体微微蜷缩,对她而言是少见的颜色,或许也是寄托着对两仪式的思念吧。
于是,悠贵将自己的风衣脱了下来,披在了两仪织的身上。
“哈哈……”
两仪织笑了出来。
“风衣和和服,看起来可是一点都不搭呢。”
“确实不怎么搭,或许还是夹克好一些?”
“哎?那是什么……看起来一样会很怪吧……”
说起来,悠贵认识的两仪式似乎也没有在和服外面套夹克的习惯,原来这个习惯并不是她原本就会有的搭配吗……
没有注意到悠贵的疑惑,两仪织将风衣的领口凑到身边,灰尘的味道,和淡淡的烟味。
虽然并不喜欢这股味道,但是果然……这样就好……
第74章 两仪织的心结(下)
脱下风衣后的悠贵,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白色背心。
话虽如此,倒也并不会觉得有多么冷,悠贵偏爱风衣更多是因其实用性,即便贴着身体藏下一两把匕首也难以察觉,点烟的时候也方便扯过来遮风。
两仪织也是得以趁机观察到悠贵的身体。
虽然披着风衣的时候给人一种看起来很精瘦的感觉,但是实际上像这样只穿着背心的话就能够发现,如今的悠贵已经不像两年前那般脆弱。
全身上下毫无赘肉,有着的只是坚实的肌肉,这两年间虽然因为【病弱】的缘故,没能像之前那样保持足够高强度的训练,但悠贵依然坚持着,在辅助两仪要进行驱魔任务之前,几乎每天都要把自己逼迫到极限为止。
两仪织刚刚得到躯体时,愿意靠在悠贵身上的原因也是如此,那是一种坚实的可靠感。
但是,那并不是自己能够长久依赖的东西,两仪织这样想到。
任性也好,执着也罢,两年前,悠贵确实凭借着自己的决断,完成了和两仪式的和解。
那之后的,对于两仪织而言就只是意外而已,从悠贵和两仪式和解的那一刻起,两仪织就认清了自己的失败。
“悠贵,我和式并非两个人,两仪式一直是一个人,虽然两仪式有我在,但我终究只能做到一些我能做到的事,而悠贵你……能做到许多仅凭我来讲,怎么都做不到的事。”
两仪织将悠贵的风衣系紧,平静的看着悠贵,继续说道:
“另一方面,无论是我,还是你,也都在带给两仪式负面的情绪,那是源自我和‘式’体内的某种冲动,只不过我选择了逃避,而你却战胜了她的冲动。不但如此,你还……”
两仪织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因为总觉得承认了这一点的话,自己会变得很软弱。
“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了不起,而且就像你说的,同样有着我无法为她做到的事,有些事情,只能由织你来做。”
“现在的我,做不到了呀。”
“……”
“悠贵,我曾经觉得只要我消失,式就能幸福地活下去。悠贵拼上性命拯救式的身体时,我也打算就这样消失,想着就由我来拯救她的意识……但是,悠贵你却阻止了这一切。”
像是快要哭出来一般的恳求着自己,呼喊着并非是两仪式,而是两仪织的名字,说着不许自己就这样消失。
那是只有无数次被杀死经验的两仪织,第一次感受到希望自己活下来的愿望存在,两仪织无法拒绝这份未知的感情,哪怕只有一瞬间,被爱的渴望让两仪织产生了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