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节 （2/4）

她在怀里吐露着，气息渐弱，尽显疲态，也让士兵们有些动容。

“皇兄也不在了，现在诸侯们都在找我，卡蒂娅…你不会离开的，对吧！”

抓紧骠骑兵的衣料，她想得到那个确切的答案，得到一名骑士的效忠。

“即使我离开了，皇女想要去哪，现在还要问过别人吗？”卡蒂娅笑笑，她让佩洛芬一惊，两人相视一笑，都明白了意思——卡蒂娅不会一直留在帝国里，佩洛芬眼下也有她自己的选择权。

那为何不在离别之时一起走呢？

奥妮在一旁暗自感叹主人这几乎直男似的发言：真不会疼女孩子。

“难怪会被人揪住弱点…”

她在一旁内心吐槽着，但仍然为这对好友的相遇而庆幸。

“现在先让大家来云村里休息吧，我们也刚刚经历了一次袭击。”

“云村…？卡蒂娅？！莫非你已是，选帝侯的合伙人？”佩洛芬有些震惊，她没想到这个没什么政治头脑的人能搞定选帝侯。

答案当然不是这样，卡蒂娅径直地告诉她：“不，这个说起来有点奇怪，但云村似乎倒向了联邦…”

“…事到如今，这反而是一件好事了。”佩洛芬难免有些失落，她的帝国又失去了一个重要领土，但现如今落在卡蒂娅手里也比那些诸侯的争抢要好。

“奥妮，为皇女殿下驾马吧，我们尽早回去。”

“是，殿下。”奥妮恭敬地向卡蒂娅鞠躬后，微笑着将赤瞳对向那有些被惊到的皇女，缓缓道出：“皇女殿下，请上马~”

“…啊，原来如此，你就是那位陪伴了卡蒂娅许久的…白发少女。”佩洛芬特意避开了“奴隶”与“仆人”的字样，她在军院里听到卡蒂娅的一些碎语得知了奥妮的身份，同时也知晓这对主仆实际上处于一种微妙的“平等”状态。

“嗯。我叫奥妮，很荣幸能一睹上帝凡俗世间的代表：皇女殿下芳容。”

“是位很‘和善’的朋友呢，卡蒂娅。”佩洛芬见到奥妮的第一眼起就在暗自感叹这白发少女所带来的气场压迫——那种如同在面对冰冷平原上的覆雪大山的感觉，可当她将冷面破开为微笑时，却更让人害怕。

卡蒂娅单独骑上马后，满脸问号地看向说出这句话的佩洛芬，此时皇女与奥妮也已经坐上马背。

“各位勇猛的战士！听好了！”佩洛芬再度发出号令，这也许是她最后一次对十三人的军队发出指令，士兵们重新抬起斗志，抓紧肮脏的武器从各角落归来集合。

“我们的最后一站——云村！感谢联邦与她的子民为我们提供休憩之所，帝都发生的一切不是终点，我们活下来，不是上帝的指示，而是我们自己的能力！以这从地狱归来的能力，我们终会再回到灾难的初始，击破它，为这场灾难画上终止符！”

“遵命！殿下！”

以骑士为首的军队当然知道效忠的皇女如果与联邦王女平齐于马背上时意味着什么。

他们最后在行军时所看见的似乎不是马背上的两个少女，而是一顶王冠与另一顶皇冠的联合。

“奇怪，这个时候应该是魔物最猖獗的时候？”

回途上，奥妮感到有些怪异，她在林子里没看到任何与腐败有关的魔物。

卡蒂娅在一边笑笑：“这个时候，盟友的作用不就发挥了吗？”

她望向林子深处，那些精灵少女们的努力至少会让这片林地在躁动中安静下来。

但之后，她该怎样面对皇女与帝国还有自己的冒险？

最大的敌人：北方选帝侯打算什么时候来讨说法呢？

……

卷一：巴尔若夫斯基的仁虎 : 第53章Chapter 53:来龙去脉

皇女的平安幸存为卡蒂娅带来了让她苦寻许久的答案：

选帝侯国针对自己的攻击性行为来自于皇子博克的命令，而博克极力反对自己的妹妹佩洛芬与卡蒂娅联手，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强迫佩洛芬与年迈的老选帝侯结婚，并许诺“联邦的卡蒂娅落马时，她就是你儿子的了”…

“政治联姻。”卡蒂娅淡淡地谈到这个词，佩洛芬眼里也闪过一瞬的失落。

奥妮也能联想到一个奴隶，或者说无法拥有自主权的人被迫服从于他人的场景，这不是皇女的身份所能改变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