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节 （1/4）

与对待其他人的温柔、耐心的态度所不同的是，双目如死神凝视的卡蒂娅对这些刽子手少女没有丁点为人的感情，她只一刀在对方小腹上划出浅伤口，如同警告般让她将嘴闭上，随后将她惯用手右手的无名指按于地板上，军刀尖顶于地，反手握于刀柄——准备切下。

惊恐的侍女急忙在反抗中求饶：“拜托你…至少…”

却没收到温柔的回报，反倒是一记铺面而来的重拳在她右脸上砸出了赤红的印记也在脑中震响中短暂地失去了听觉，回过神来时，对方已将火把夺走。

“干这么些蠢事还指望能得到什么优待吗？不想变成残废的话就老实地说吧。”

“啪！”

卡蒂娅收起军刀，将她一巴掌甩于精灵们所留下的血泊中。

所厌恶的肮脏粘液与扑鼻的腥臭带来的厌恶与憎恨仍然无法敌过脸、腹上的剧痛与脑海中的恐惧，她的双眸不断颤抖着，无力却仍能抽搐的四肢不受控制，痛苦与屈辱让贵族家中的侍女发出哭腔。

自知这底层牢房只有自己能进来，她已经明白，这名诡异的精灵从一开始就没有被迷昏，她在门口一定听见了同伴的所有谈话——包括这个地方哪怕精灵们叫得再惨，也没人回回身一瞧。

“您…您想知道什么…”

“抓进来的精灵呢？”

“她们…关在上层…”

“那这里的血是？”

…

侍女的一段沉默让眼前“金发的精灵”带着凶相走近了，似乎是得到了喘息而忘了痛的伤疤，却又因突然逼来的威胁而乱了阵脚，她急忙边爬向身后边惊恐中乞求：“我说！我什么都说，别打…呃啊！！！”

“喀！！”

卡蒂娅没有直接砍断她的双腿与手指，而是在迅猛的动作中抓住她的手臂将右手无名指当场折出清脆声响。

一名战士，惯用手的五根手指缺一不可。

缺少无名指即意味着短时间内失去了握剑再起的能力，而充斥大脑深处的疼痛也可以提点她：眼前站着的不是能够和解温柔姐姐，而是一名时不时会对她拳打脚踢的真正的敌人。

她的惨叫却没有引起任何注意，外边的守卫早已习惯这些事情，卡蒂娅必须承认她的运气不错，借助沿途的火炬视野看向狭长的过道，没有人过来。

“看来你们经常在这里拷打精灵来取乐呢。”

卡蒂娅看着牢房外的一大片刑具后，发出了冷笑。

“您要做什么…我已经决定要都说出来了？！求求您！！”

“当然是为了避免有人对我撒谎。”

卡蒂娅微笑着一手拽起她的头发随后将人如牲畜般不顾奋力的挣扎，丢在铁处女的棺材前。

满目的针刺让侍女大睁眼却不敢再呼吸，她只得再跪倒在这名精灵身前：“我们…我们得知一些精灵的巡逻点，然后是一些装备情况…就这些。”

“噢，那来谈谈你们的拷问项目吧？”

卡蒂娅抓来一旁的靠椅，本是打算坐下，但她突然一刀将其支撑劈断，随后从散架的长椅中拔出了几根木棍…

“还有雅芬殿下…雅芬殿下在扮成精灵去找猎物…我们还有人在观测台上！伯爵大人…伯爵大人的军队驻扎在林子外…我们在盘算一场袭击！还有魔物…那些血红色的魔物，我们在借助它们的力量…就这些！求求您！看在我所敬爱的上帝的面上，就像您所信仰的…圣树信仰那样！”

侍女绝望地后退哭喊着将信息情报脱口而出，这才让卡蒂娅放下了那些木棍，但她仍然一手抓着侍女的衣领，将其丢入了肮脏的牢房里并借助她腰间的钥匙将这里上了锁。

“如果我拿你的钥匙打不开上面的门，我再回来收拾你。”

卡蒂娅威胁着，她知道这些身处优越环境且时不时能将人贬低成牲畜的优越者心境有多脆弱，果不其然，对方主动地将信息交了出来：“在，在钥匙上有旋转卡口…只有对锁摆正才能开启…”

“嗯，这就对了。”

卡蒂娅微笑点点头，趁着幻术还没消失，立即在狭长过道上准备跑离底层。

确实在微弱的火光之下，各处牢笼里的血液甚至是被虐待割下的肉皮让人毛骨悚然。

“嘁…”卡蒂娅知道，这是犯错了的奴隶才有的待遇，就如同最初的奥妮那样，想起那个时期的奥妮，不由得牙关一紧——她要让这里的侍女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