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155节 (1/4)
“嗯,就这。”
卡蒂娅认为她更适合在庄园外生活,在干净的干草堆上与女孩男孩们共享天空的形状与邻家趣事。
那是她另一边的生活因城市超快节奏而未能体验的快乐,她想如此重新来过。
这样的想法却被泽连芬误解成了“庄园过小,装不下未来的野心家”。
“嗯。”他同意了,“今天我带你去。”
于是,这父女两共同骑上战马费洛斯的马背,由老父亲控马,而卡蒂娅坐在其后方——他不会将自己的女儿放在怀里,那是对未来君主的不尊重。
熟悉的城镇里依然是那些欢声笑语还有大人们因“钱”而生的烦恼,教士在一旁大声宣读着一些罪犯的特征和上帝的旨意,士兵们则在抱怨昨晚又有冒险者在酒馆里摸了酒馆侍女的PP并且逃了酒钱…
不,今日的城镇还有别的东西。
“爸爸,那边莫非是奴隶的队伍?”卡蒂娅指着街道上突然出现的人群,一群被枷锁套牢的人类。
泽连芬冷眼望去,这是他见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奴隶商人,自己甚至还认识对方。
“嗯,这些都是上好的劳动商品,又或者是某些肮脏的人的玩物。”泽连芬看着那些衣着暴露的女性奴隶,他也知道这些人的命运永远离不开肉体的折磨和项圈以及枷锁。
“他们很久没吃饭了。”卡蒂娅关注他们的状态,这个队伍十几个奴隶,却已经有过半的人走不动路,他们的铁链还加上了额外的重量,一副将死之人的模样让人心疼。
脏乱与饥饿还有劳累同时压身,这是奴隶们普遍的生活状态。
“你可怜他们?”
“难道不是吗?”
“人与人从来不是平等的,你是个贵族,拿出贵族的冷酷来。”
“那么,他们又是做错了什么所以要变得低贱?”
“……”
泽连芬不好回答,他不知道里面是否有战败被俘虏的士兵?还是被绑架而来的闺女?不管如何,女性奴隶最好的归处是能赚钱并且能结识公子哥的澡堂、男性奴隶则是被卖进某户贵族庄园。
后者往往累死在了劳动上,他们要没日没夜的劳作——与泽连芬相对开明的小时工作制以及信奉上帝而带来的“一周七日、两日休息陪亲属”的工作日安排不同…真正的奴隶与仆人几乎就是主人的财产。
自由?甚至连恋爱都被主人管控,进门先踏入的是左脚还是右脚也是规定…
当然,一天工作24小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这是主人的财产,仆人们照做即可,死亡也只是主人财产的损失,法律不涉及这一块。
这也是…泽连芬的性格十分暴躁但却有这么多仆人追随其身旁的原因。
“他们生错了地方又做错了事,就是这样。”没什么好说的,泽连芬看不起这些低贱者自然也不会过多考虑——只需要考虑好女儿的未来即可。
但也正是这个瞬间,他想到了一个突破传统的坏点子——假若卡蒂娅终有一日成王,那她是否该娶一个同性妻子?
如果卡蒂娅要娶妻…从小培养的被奴役过的女性不是非常好的选择吗?她们听话且对滴水之恩感恩戴德…
但她们需得“干净”,这样的女性奴隶几乎无法找到,看来他只能从仆人中选一位了——莉娃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她的年纪是卡蒂娅的两倍。
自这天之后,卡蒂娅的信息圈里多了“奴隶”二字。
她喜欢与乡野间的孩子们玩耍,而非那些矜持、端庄的贵族后代,她觉得后者太过虚伪,脸上的笑容是培养出的职业微笑。
而且他们大谈国事与家族,而自己偏偏不喜欢国事,她只知道联邦天天要打仗——今天要跟帝国打明天是海洋王国,后天再是东边的游民…
仿佛这个世界有一个自动生成敌人的机制,联邦就在这个机制下不断重复着它设定好的剧本。
更多的兴趣放在人文上。
对奴隶了解得越多,卡蒂娅越觉得奇怪——在现代看不见这种畸形的制度,他本以为与自家庄园里的仆人差不多,虽然也知道部分奴隶面临很过分的要求。
但…“无理由生死决定权”的存在和本身就被辟谣但却出现的“初夜权”正是领主等权力所有者丑陋嘴脸的体现。
巴尔若夫,卡蒂娅的祖辈也折磨过奴隶,她从记载中能看到这些相关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