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164节 （4/4）

只是，那对血眸在精致面容上点缀出了让人们惊恐的颜色。

所有人都在惧怕这恶魔的象征，唯有卡蒂娅在那时以一句“这么美丽的眼睛，为什么要藏起来？”吸引住了她的眼眸。

第一次直视来者时，目见的不是让人心慌的惊恐，也不是莫名的憎恶，而是…

喜色、又如宠溺般的疼爱。

自那时起，奥妮认定将会有一位天命之子掌控她的人生，她会追随其一生直到死亡将她们分离…

尽管最开始的婚约是被泽连芬老爷强制约束的，但现在已然不同——卡蒂娅，似乎找到了机会去正视这份感情。

来自奴隶与贵族、主人与女仆、朋友与亲人之间的亲密关系。

如今，帝国上下动乱与教宗国的权威下跌导致奥妮的存在不再是稀奇的另类，威望已然开始影响世间的卡蒂娅已经不是当日的幼虎。

如今，她是挣脱锁链之虎，凡是那对褐目目及之处，必为意志之所向。

她开始接受与奥妮的关系，并且准备好了迎接因此而带来的巨量挑战。

那么，奥妮是怎样看待自己与卡蒂娅的？

泽连芬的那个问题依旧没有准确的答案，奥妮自始至终也无法明确地表示“爱”或“喜欢”。

至少，明面上的教育告诉她，奴仆与贱民是无法与贵族共同生活的，若要打破这传统，那就必须成为高贵之人。

她已有北方王国的王位继承顺位，但一旦接受也就意味着必须脱离卡蒂娅的身边前往那陌生的家乡…

分隔两地的正式婚姻与亲密贴靠的至亲之友…她选不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