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6节 （3/3）

“而且，那怨灵可怜，被它杀的无辜的人，就不可怜了吗？”

林墨的声音，非常的冷漠，没有丝毫感情，让乔英子一阵的沉默。

对于林墨来说，错就是错了，没有什么它可怜，做错事就不用负责，那那些无辜的人，不是更可怜。

“可是……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一会儿后，乔英子声音微涩，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她变身后的白鸟铠甲散发着圣洁柔和的光，本能地排斥着纯粹的毁灭。

林墨（龙牙）暗红色的复眼转向她，那目光穿透面甲，似乎能看穿她内心的挣扎。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英子，你记得我“零六七”带你进入镜面世界的初衷吗？”

“……变强，活下去，保护想保护的东西。”乔英子低声回答。

“不错。”林墨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但前提是，你要先认清这个世界的规则。规则之一就是，一旦踏过某个界限，就再难回头。人如此，鬼亦如此。”

他抬手指向旧楼，语气冷硬如铁：“它早已不是那个可怜的少女。它是怨念的聚合体，是依靠吞噬生人恐惧和生命能量存在的东西。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今天你放过它，明天它就可能吞噬掉另一个误入者呢？”

他顿了顿，复眼的光芒微微闪烁，似乎在审视乔英子的反应：

“感性是人类的优点，但在面对黑暗时，它也可能是致命的弱点。

你需要学会在必要时，收起不必要的同情心。这不是冷血，这是生存。”

乔英子握紧了手中的飞翼双刃，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她知道林墨说的是对的。从她选择接受卡盒，成为假面骑士白鸟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要面对这些抉择。

镜面世界的残酷训练，林墨一次次强调的规则和代价，不都是为了让她明白这个道理吗？

可是……明白道理，和真正去做，是两回事。一想到要亲手终结一个曾经饱受苦难的灵魂，她的心就忍不住抽搐。

“我……我知道了。”乔英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些，“我会……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林墨纠正道，语气没有丝毫缓和，

“今晚，由你主攻。我会在旁边看着，除非你遇到生命危险，否则我不会出手。这是你的试炼，也是你必须要跨过的一道坎。”

这是必要的一课。

他的话如同最后通牒，斩断了乔英子所有的退路。

她看着林墨那毫无情绪波动的暗红复眼，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力量上的，更是心态和认知上的。

林墨仿佛早已将自身的情感冰封，只留下最纯粹的理智和生存本能。

“好。”乔英子不再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她怕自己再犹豫下去，那点刚刚鼓起的勇气就会消散。

她调动起体内的能量，白鸟铠甲上的光芒似乎变得凝实了一些，飞翼双刃的边缘流转起锐利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