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节 （3/3）

“要是你就这样的本事，那今天你就留在这里吧。”.

林墨手中的龙军刀凭空消失，神情冷漠的看着司藤。

不过他的眼神有些躲闪。

因为司藤的旗袍，被划开不少口子，让其露出不少雪白，让林墨这个两世处男，都有些尴尬。

司藤敏锐地捕捉到林墨那转瞬即逝的躲闪眼神，以及他喉结微不可察的滚动。

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身上——鹅黄色旗袍的下摆撕裂了几道口子，

左侧大腿处一道裂痕尤其显眼，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肌肤，甚至隐约能看见更深处蕾丝边的影子；腰侧也有破损，纤细腰肢若隐若现。

疼痛和力量消耗带来的苍白还停留在脸上，但她心中却忽然掠过一丝奇异的、近乎恶趣味的了然。

原来……是这样。

这个小混蛋，刚才交手时那股狠厉果断、霸道强横的气势，几乎让她以为面对的是个身经百战、心硬如铁的老怪物~。

可此刻，仅仅因为这点无关紧要的风景，他竟然……害羞了？

一个会在激烈战斗中分神留意对手走光，并且为此感到不自在的强者？

这反差，让司藤觉得荒谬，却又莫名地……有趣。

她苍白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与此刻狼狈姿态完全不符的、近乎妖冶的笑容。

那笑容里褪去了刻意的高冷和疏离，染上了一丝真实的、带着玩味的戏谑。

“怎么？”司藤的声音还带着激战后的微喘，却刻意放得又轻又缓，像羽毛搔刮耳廓，“林墨同学……不敢看了？”

她甚至没有去遮掩破损的旗袍，反而微微侧过身，让那道腿侧的裂痕在镜面世界惨淡的光线下更显眼了些。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腰侧另一处裂口边缘，动作慢得近乎挑逗。

“刚才下手那么狠，现在倒知道非礼勿视了？”司藤抬起眼，眸光水润，直直望向林墨刻意偏向一旁的脸，

“还是说……我这点皮外伤，比你的刀拳更有威慑力？”

林墨的身体几不可察僵了一下。

他确实感到了尴尬。

两世为人，实际心理年龄早已成熟，但某些方面……尤其是近距离面对司藤这种等级、且衣衫不整的女性时，

属于少年身体的某些本能反应和属于成年灵魂的克制交织在一起，让他确实有那么一瞬的心绪波动。

但这波动，绝不包括被如此直白地调侃！

“司藤。”林墨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刻意避开了那些雪白的风景，声音比镜面世界的空气更冷，

“激怒我，对你没好处。”

他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强硬，甚至更添了几分不耐烦。仿佛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局促只是错觉。

“激怒你？”司藤轻笑出声，笑声在这死寂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