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节 (3/4)
似乎觉得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自己的陶维安不敢再说了,当即跟吴庆华请辞道:“公爷辛苦,下官就不多打扰了!”
吴庆华起身将几乎狼狈而逃的陶维安送到了公厅门口,然后目送了他离去。
随即,吴庆华扭头问一同起身相送的胡文庆道:“厂正,以为陶府如何!”
胡文庆毫不客气的评价道:“不自量力之辈!”吴庆华笑道:“这话有些偏颇了,但陶府既然是勋贵出身,跟脚却没站稳,这可是官场大忌啊!”
胡文庆却道:“贸贸然的出面调和,他以为他是谁啊,这难道还不是不自量力吗?“
吴庆华点了点头:“两面好处都想拿,到最后,只怕是两面都会嫌弃,所以,这不是不自量力,而是贪心过甚呢!”
说完这句,吴庆华看向胡文庆:“本官随员暗中打听了一下,胡补阙与马明府之间倒是合作无间,以至于鞍山厂是本爵一路行来,内部关系最和睦的一个厂子。”
胡文庆静静听着,没有急于回话,就听吴庆华继续道:“而且补阙与马明府都算是实干家,哪怕一人都能把鞍山厂办好了,这就有些浪费了;补阙有没有想过换个地方,让马明府出一头天呢!”
胡文庆毫不犹豫的回应道:“干办欣赏老马,这是好事,但为此要调下官走,下官不舒服!”
吴庆华言道:“你以为,本官是在你们两人之中故意制造嫌隙吗?”
胡文庆没有回答,吴庆华便自问自答道:“不,绝不是这样的,本爵到军器监是来做事的,所以,最烦的就是人事斗争,自然也不会可以挑起下面的争端;本爵就直说吧,接下来,本爵准备搞一个特种炼钢厂,想调你去当该厂的厂正,负责特种钢材的研发和生产,鞍山厂就留给马求安来接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京师任职!”
胡文庆考虑一会,回复吴庆华道:“公爷,下官在军器监兜兜转转已经15年了,差不多也该转官决计知府资序了。”
吴庆华道:“特种钢搞好了,不但晋升五品轻而易举,或许还能让你得封关内侯。”
胡文庆目光闪烁了一下,还是摇头道:“太突然了,请公爷给下官一段时间考虑!”
吴庆华同意道:“只要在本官给本署打报告前给答复即可……”
271.渔阳府
第二天,吴庆华一早坐小火车去了本溪,然后在马全友的陪同下视察了这座煤铁之城。
结束了对本溪湖煤矿及庙儿沟(南芬)铁矿的视察后,吴庆华没再回鞍山铁厂,而是在抵达辽阳后,转乘辽盖(盖州府,但铁道实际是只经过盖州府境内的盘锦县)平支线,抵达了平州府首县,并再次转车,乘坐连接沈(阳、天)津铁路干线去往了芦台。
对于铁厂为什么不比邻开滦煤矿建设,而放在了天津芦台,明面上的解释是方便利用开滦煤、龙烟铁,但吴庆华猜测是为了避免唐山地震,否则,迁安、遵化也是有大铁矿的,何必为了龙烟铁矿的铁矿石刻意拉长了货运距离!
不过,铁厂放在芦台也不是没好处的,这不,除了铁路运输,蓟运河也能发挥一定的转运作用,能让成品输出与原料输入走不同的线路,从而分担了铁路运输方面的沉重压力。
说起来,太平、徐州、南浦、鞍山4厂看下来,到芦台时,吴庆华和边庆文、魏大中等2名随员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审美疲劳,对芦台厂的相关设施设备也早就失去了观察的热情,所以,吴庆华更多的将注意放在了芦台厂的技术人员身上,并一度深入第一线,与之交谈。
结束了芦台厂的2天行程后,吴庆华乘坐火车抵达了渔阳府。
所谓渔阳府就是以前的顺天府北京城,原本楚朝解放关内后,也有人建议将首都设在此处,但由于嘉庆皇帝逃出关前,对顺天内外城进行了不小的破坏,再加上城内还留滞有大量的前清顺民及八旗子弟,所以,楚朝最终放弃了以顺天为首都,将其降为了燕山南道的首府,并在之后的几十年里,对渔阳城内的人口进行了调整。
随着大量的八旗家庭、皇城根百姓被安置在了全国各地,现而今的渔阳福船内的人口,只剩下了不到20万人,虽然依旧是大邑,但萧条也是可以想见的;好在,作为连接东北、西北的交通枢纽,渔阳府城也在逐步恢复元气。
“可惜了,前朝紫禁城看不了。”
与另一时空不一样,渔阳火车总站并不在正阳门外的渔阳外城,而是位于另一时空中建外SOHO所在的地方,从这下车,走东便门可以进渔阳府外城,走朝阳门可以进渔阳内城,也算是方便;但问题是,吴庆华南下的火车2个小时后就出发了,因此几人没时间进渔阳内城去看明清两代留下的旧都风光!
“去了你也顶多看到皇城四门而已!“边庆文如是跟魏大中说道。“里面你又进不去!”
是的,好歹是前朝的宫廷,不是普通人进的;所以,楚朝将渔阳旧紫禁城改造为了驻军营地,整整1个师的部队驻防其间,别说边、魏了,就算是吴庆华表明了身份,也未必会允许进入一观。
“再说了,武昌皇城天天看,早就腻味了,何必来渔阳看一模一样的前朝皇城呢!”
魏大中却道:“问题不就是在一个天天看,一个难得看到吗?”
两人正在斗嘴,边上有人问道:“两位差爷,可是从京师来的?“
边庆文看了看吴庆华,见坐在边上的吴庆华没有反应,便回复道:“是啊!有事吗?”
说话的人注意到边庆文的动作,便走过来对吴庆华一礼:“在下蔡刚,见过这位官人!”
吴庆华看了看说话行礼之人,慢悠悠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官差的?”
蔡刚回应道:“在下刚刚听到两位差爷谈及武昌皇城,又见这位差爷在接话时先请示了您,所以,在下便猜到阁下是官,这两位是阁下的随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