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节 (1/4)
吴庆华道:“本官现任军器监冶金房冶铁厅第五案干办,出公差路经郑州,莫名被卷进了今日一早宣化坊的闹剧,本官当然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不可以吗?”
老邹将铜印还给了吴庆华,然后回复道:“可以是可以,但录事明鉴,这种事大家都避之不及呢,您老何苦要卷进来呢!”
吴庆华似笑非笑的说道:“本来本官的确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但谁让这出闹剧,让本官差点送了性命呢!总要知道事出何故吧!”
老邹无奈,只好让人去报告王金吾知晓,并毫不犹豫的掏出一贯钱来还给吴庆华:"录事,让你担惊受怕了,这事是下吏没做好,这钱还您,另外,我家上官必账
有招待!“
吴庆华冷笑道:“你以为,本官是来找你们后账的?这1贯钱,物归原主,我收了,让你家金吾官,有多远滚多远去,对了,你们也滚出去,不请而入,知法犯法嘛!”
老邹苦笑着退了出去,但吴庆华再看向涂在英时,此人似乎误会了吴庆华的意思,将自己藏进了坚实的铠甲中,再也不肯跟吴庆华说什么了。
吴庆华无奈,起身道:“本官也就是好奇罢了,既然不肯说,也罢,那就到此为止吧!“
吴庆华推门离开了雅间,并呼唤道:“小二结账!”店小二跑了过来:“客官,不,官爷,您的账有人结了!”
吴庆华冷然道:"本官,差那几个饭钱嘛?把钱退回去,我自结我的!”
店小二有些为难的看向身后,大约是听到了什么指令,回过头来后,对吴庆华说道:“这样的话,承惠130文!“
吴庆华翻出3枚50文铜元来丢了过去,随后头也不走的走出饭馆。
只是吴庆华没有走远,王金吾便骑马赶了上来:“吴录事,吴兄,留步留步!”
吴庆华站定脚跟看向王金吾:“你们郑州有完没完呢!”
王金吾翻身下马,然后跟吴庆华道歉道:“吴录事不好意思,这事啊,也算上是本府的一桩丑闻了,所以,惊弓之鸟,还请录事谅解!”
别看吴庆华只有正八品,王金吾是正七品,但一个是京官,一个是地方官,王金吾可不敢自诩是吴庆华的上官----真正要命的是,王金吾算是武官,身为武官,自然是不敢得罪抓着军方睾丸的军器监的,否则,人家回去说句小话,很快就会传到了负责武官晋升的那些人的耳里,到时候,王金吾就麻烦了。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吴庆华板着脸说道:“谅解了,责官是不是可以让路了!”
吴庆华的话很敷衍,王金吾自是不敢当真的,所以,还是尽可能的用热脸蛋去贴吴庆华的冷屁股:"吴录事,这是第一次来郑州吧,下官作陪,好好的陪吴录事玩一玩本府。”
吴庆华甩开身边的狗皮膏药,一句话不说的自顾自走着。
王金吾亦步亦趋的跟着,于是吴庆华头也不回的说道:"别跟着了,,本官马上要去火车站坐车了,贵官的好意心领了,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吴庆华把自己离开的时间提早了1天,对此,王金吾也是没办法分辨真伪的,所以,他言道:“去坐火车呀,那下官可以安排马车,对了,录事的行李在哪家客栈,下官派人去取。”
吴庆华被王金吾说的心烦意乱,便径直走进了前面的一间茶楼,然后要了个雅间,坐了进去。
不过,茶博士还没有问吴庆华要些什么,便被吴庆华赶了出去,然后吴庆华让王金吾关上门,自己又掏出了荷包:“既然贵官喋喋不休,那本官就让你看个能闭嘴的东西!“
吴庆华掏出金印向王金吾一展,王金吾当即像被掐住脖子的鹤鹑一样,两眼发直起来。
吴庆华面色严肃的说道:“本爵乃丹阳郡公,这件事,整个郑州府,就你一人知道,本爵不想还有第二个人来纠缠!“
王金吾当即单腿跪倒:“下官参见公爷!”吴庆华吩咐道:“起来说话!”
王金吾从地上爬了起来,此时就听吴庆华问道:“听那秀才说,府衙口口声声说能给予灾民补偿,你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王金吾道:“回公爷的话,下官对此不是很清楚!”“那你就去查吧!"吴庆华命令道。“今天晚上到泰安客栈天字甲七号房来向本爵报告,记住,还是那句话,别让其他人知道本爵在郑州!否则,唯你是问!“
王金吾顺从的说道:“是……”
284.梁蓐臣来了
和王金吾分开后,吴庆华便找了马车去了郑州西关游玩,当天西关正好有庙会,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似乎一点也没有受到了陈家纱厂大火的影响;当然,吴庆华只是走马观花而已,也许无数哀痛的家庭就藏匿在了看似喜庆的海面下。
在西关逛了半天并吃了黄河大鲤鱼的吴庆华施施然的回到了客栈,然后他刚回房间不久,门就被敲响了。
吴庆华还以为是王金吾提早到了,于是便打开了门,但让他意外的是,站在他面前的居然是梁蓐臣“晋达兄,怎么找过来的?”
—晚没睡好,眼袋极重的梁蓐臣回复道:“公爷的电报上不是有地址吗?“
吴庆华恍然大悟:“你老兄是接了电报就赶过来了,太敬业了吧!来,来,来,屋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