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节 (2/4)
吴庆华反问道:“上海治安如此之差吗?”掌柜苦笑道:“太阳底下总有阴影!”
楚朝严刑峻法,所以上海本地的黑恶势力很少冒头,但问题是,上海既然是面向世界的港口,来喝酒闹事,差一点的还会客串一把小偷劫匪,还有些海员留了下来,但又没有恒业可以从事,一旦把
身边的钱花光了,自然少不得沦落为鸡鸣狗盗的。
上海和松江的官府虽然全力以赴的维持治安,
在没办法未雨绸缪,至于那些偷抢后就登船逃逸的,更是抓无可抓!
吴庆华不悦道:“阁下说反了吧,我买贵号的商品,本该是我担心贵号给出的是假货,难不成,贵号还担心,我给出的是假钱吗?“
这位自称辰之助的日本掌柜解释道:“百十贯的交易能见到现钱,自然不用担心遇到假币,但成千上万贯,只能用到钞票,谁能保证一定是真的!”
吴庆华眼眉一挑:“八么大的担子!不可能吧!“
辰之助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人以为不可能的事,实际就是可能的!上海这两年,年年都有用假钞骗购商品的,毕竟万贯、+万贯的记名通兑凭证好查,百贯、五十贯的不记名通兑凭证是查无可查的,只要仿造的类似,混在真钞,谁家能尽数参透呢!”
吴庆华呵呵一笑:“这么玩于上怎国伯不知后得开出大额可查凭证来喽,这也没问题,但不知
道,贵号所谓唐宋珍品是何等物件!”
辰之助道:“是前唐流入日本的西魏《菩萨处胎经》五贴!”
“什么!"吴庆华当即打断道。“西魏时期的佛经,这神物怎么可能在你们的商号里!”
西魏《菩萨处胎经》五贴实际没有商虎食人点这些国宝有名,但却是流入日本的中回国宝中最早的文字类物件,并且还是相对珍贵的早期佛经,价值无可估量,根本不是一家普通日本海外商号所能拥有的,所以,吴庆华根本不相信对方会有这类宝物!
辰之助道:“贵客勿要一惊一乍,且听在下说完了,是抄本,不是正本,但抄本也很珍贵,那是我朝高僧圆珍法师亲手抄录的,而法师所处之年代,乃唐大中七年(西元853年),所以,这也是件唐时珍品!”
吴庆华松了口气:“这样倒也说得过去,不过,你说是圆珍法师的,就是圆珍法师的了?这老和尚在中@可没有留下过其他可证明的真迹了!”
“还是有的!"辰之助道。“据本号所知,在天台国清寺及温州开元寺都藏有圆珍法师的真迹,或可以用来比对!“
圆珍回日本后,于868年升任了日本天台宗第五代座主,卒后又被追谥智证大师,是日本佛教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和尚,其主要著作有《法华论记》、《法华玄义略要》、《大日经指归》、《讲演法华仪》等,这份操录的西魏《菩萨处胎经》五贴也其一。
吴庆华想了想,问道:“既然不是中国之物,虽说可以断定出自前唐年间,但在大楚的价值不过太高的,不知道贵号索价几钿?“
辰之助道:“一口价10万贯!”
吴庆华摇了摇头:“若是原贴,百万贯可值,但异国僧人的后世抄本只值百一!“
听吴庆华还价一万贯,辰之助苦笑道:“那此物就与贵客无缘了!"
吴庆华考虑了一会,加价道:“2万贯如何?“辰之助笑而不答,吴庆华便扬身而起:“那就这的无缘了,且结了金虎的账,就此别过吧……"
327.怡和洋行
辰之助并不挽留,收了金虎的钱后,将吴庆华送到了店门口,并高深莫测的说道:“贵客慢走,希望日后有缘再会!”
吴庆华没有理会,自顾自的走了,等吴庆华走远后,伙计问回到商号内的辰之助道:“手代,落单的肥羊,要不要顺手抢了!”
辰之助言道:“这人看上去有官气,不要擅自行动,且先让人盯着,若是入夜,此人还在商埠游荡,再行图谋!”
伙计立刻安排人去跟踪吴庆华了!
吴庆华倒是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人当做肥羊给盯上了,还在商埠里信步闲逛。
不知不觉,吴庆华已经商埠北街(注:另一时空的北京东路,下同)行至了外滩边上,在浦江街(中山东一路)与商埠北街的交汇口,则是从府城迁出的上海县衙,而与上海县衙隔着商埠北街对面相望的则是大审院松江支院上海审判庭的北面侧门。
顺着浦江街南行,在审判庭的边上则是上海金吾所;金吾所的南侧则是度支衙门下属的上海市舶司(海关);上海市舶司的南侧为上海船舶司(港务局);船舶司的南面则是通海钱庄;通海钱庄的南面是不列颠驻上海领事馆;法兰西、普鲁士、法兰西3国驻上海领事馆倒是不在浦江街上,而是在吴庆华刚刚溜达过的商埠北街的南侧沿街。
走过不列颠驻上海领事馆,又是条横街,但绝对不是另一时空的南京东路,因为南京东路的位置正好堵着了通海钱庄,因此这条横街大致已经在了另一时空的九江路的位置;于是,吴庆华便顺着这条横街拐了进去。
英领馆的侧门应该是这条名为商埠中街的横路1号,对面是刚刚开设的印度-新金山-中国渣打银行----渣打的正门是面向外滩的,中街上也是侧门----比邻英领馆的中街3号则是丹麦驻上海领事馆;
丹麦驻沪领事馆的对面则是中街4号丹麦中阈公司----丹华洋行。
而在丹麦领馆背靠背的北侧,路牌上标明的是尼德兰驻华领事馆;相对藏着在支路上的荷兰领事馆,荷华洋行却是位于丹麦领事馆的西侧,也就是中街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