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137节 (2/4)
燕英豪也保证道:“下官这边公爷更不要担心了,目前看来黄色炸药、爆胶实际并不能完全满足陆海军的需要,接下来肯定会继续进行新式爆炸药、发射药的研究工作的。"
吴庆华点点头:“那就拜托两位了。”
说到这,吴庆华特意跟封求安强调道:“平炉已经开始检测,很快就能实用化;2号工程已经有了初步成果,后续海军一定会比本爵更重视的;所以,这两者,本爵都不担心;但1号工程,目前还是只花钱没回报的阶段,很容易遭人杯葛!
虽然,本爵已经不在其位、不好再谋其政了,但作为本爵的心血,本爵也是不希望1号工程的研究功亏一篑的,因此,真要到了主办也没办法挽回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本爵。"
封求安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但嘴上却答应的很爽快:“其实不用到山穷水尽,下官就会及时通报公爷的!“
吴庆华脸上浮出了一丝笑容,并再次言道:“—切就拜托两位了。”
当然,吴庆华也不只依赖封、燕2人,所以,送走了封、燕后,吴庆华又去拜访了冶金房新任会办卫化蛟及火药房新任会办尉求勋。
这2位也是因为吴庆华的功劳才得以晋升的。然而,这两人的态度却并不一样,其中卫化蛟对吴庆华非常热情,也是满口做了保证;可尉求勋,却有些不阴不阳的样子,延续了其一贯对吴庆华的态度。
吴庆华对主办一级或许还有一定的威慑力,但对于五品的会办们的影响力就略等于无了,所以,面对尉求勋的敷衍,吴庆华也无计可施,好在吴庆华重点要保的是镍钢的研发,新式炸药那边陆海军会替他盯着的,所以,尉求勋不帮忙,也不会给研究厅那边造成太多的麻烦。
更何况,燕英豪现在也因功升任了火药房协办(兼研究厅主办),有他顶着尉求勋的压力,还不至于在短时间内动摇了吴庆华留下的有关保障激励制度,而研究厅目前实施的这些保障和激励制度才是吴庆华在研究厅内长期维持影响力的关键……
388.夔州府
看着滔滔的江水,坐在凉棚下的基州府同知应东流猛喝了一口凉茶,这才向上首的某人问道的:“府尊,那位公爷的船什么时候到啊!“
知夔州府事罗贵信一边扇着扇子,一边轻声回复道:“朝洋怎么这般心焦啊,且静下心来,耐心等—等吧!白帝号可是机器船,不会在江上出事的!”
应东流苦笑道:“上面那些大老爷们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怎么把这尊大佛给塞我们这小庙了,这不是把我们往火上烤嘛,如何能让下官静心啊!”
说起来吴庆华的职务安排的确让政事堂颇有些为难。
要知道,通常京官外放,可是要立升一阶的,但吴庆华刚刚由正七品升了从六品,不可能马上再升为正六品,因此,在不能晋升本官的情况下,就必须安排吴庆华在地方上担任一任行政主官。
而从六品,本来是可以担任大县知县的,但吴庆华在从八品时曾当过一年参议院议郎,按楚制,当时就过了第一任的知县资序,因此,现在要任命吴庆华为某县知县的话,等于是要让吴庆华过第二任知县资序了。
可正常情况下,只有在第一次担任知县时表现一般的官员---考评在中中、中下----才会安排第二任知县资序,因此,政事堂要是委任吴庆华为某县知县,实际是在批评吴庆华之前工作不力;而真这么搞,姑且不说是不是有颠倒是非的嫌疑,实际也与政事堂安排吴庆华转官的理由不符了,所以,政事堂并不能安排吴庆担任县级主官。
但府级主官是从五品或正五品差遣,吴庆华即便是权发遣也不够资格,所以,还有种选择就是让吴庆华担任所属衙门的地方司局主官。
然而,军器监也好、格致院也罢,在路、府都是没有分支司局的,参议院也没有,除非换成其他衙署的司局主官,否则就没办法安排了。
问题是,各科都是在走独木桥,各衙门下属的位置每一个对于署内官员来说,都是异常宝贵的,怎么可能轻易让吴庆华占去一个紧要位置呢----没一个衙署督办敢答应把地方分支机构的主官位置让给吴庆华,否则必然会削弱自己在本署内的声望,并让下属离心离德。
更不要说吴庆华之前二愣子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各衙门主官也不想让吴庆华在麾下任职,从而给本部门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留给政事堂的选择余地就很少了,说的更明白一点,也就路、府的佐贰官可以安排了;只是
仔细分析,路级的佐贰也不合适,因为,那是从四品、正五品的差遣;有,也只有府级佐贰官才合适
本官从六品的吴庆华任职。
所以,最终经过千挑万选,政事堂才找出了一个从六品夔州府(下府)通判的职务来安排吴庆华;当然,担任过了夔州府通判,意味着吴庆华过了通判资序,因此在完成相关任期后,如果楚廷还把吴庆华压在地方的话,那接下来就得给吴庆华安排知府资序的差遣了。
是的,与第二任知县资序一样,第二任通判资序也是针对第一任通判时,考评中等者的;尽管上面可以暗示墓州府压低吴庆华的考评,但夔州府又怎么可能不想着送神呢,所以,多半是不想压、也压不住吴庆华的。
“敬而远之的道理,你应朝洋不懂吗?“罗知府轻笑道。“到时候高高架起就是了!”
应东流摇头道:“京城的消息,这位公爷的事功之心可非比寻常啊!一路上做了多少事情,本府怕是架不起来的!“
罗贵信依旧十分淡定:“架不起来,那就让他做,你我全力配合就是了,三年一任,一咬牙也就过去了。”
“三年还短吗?人生又有几个三年啊!"应东流苦笑道。“黄堂明年大概率是要转迁了,到时候眼不见心不烦,下官至少要跟这位爷同事2年,怎么熬啊!“
“也未必!“罗贵信言道。“看这位公爷的履历,任职以来,一年一迁,乃至于一年两迁,所以,其在夔州这个穷地方,或许是待不了3年,那么久的!”
应东流压低声音道:“可是,京里的说法是,陛下忌惮这位公爷的能力,有意要压他在地方上几年呢!甚至,皇后还为此跟陛下吵了架呢!”
嫂子为了表叔子与老公吵架,在老百姓那,或许就会传成了某种宫廷秽闻,但应东流和罗贵信都是政治动物,看事情自然不会看表象的。
“这位公爷还是皇长子、皇三子的蒙师,一定程度上在为皇嗣保驾护航,所以,皇后不想让他离京也是正常的,毕竟纪王那边,还一直虎视眈眈呢!“罗贵信叹息道。"可是,堂兄弟太出色了,陛下也担心啊,故而,调离京师却没调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