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第154节 (1/4)
吴庆华摆摆手:"本爵可不是欺上瞒下,而是拼缝做了一笔上下都你情我愿的生意!”
要想让路里不质疑,吴庆华首先要说服眼前这些人,所以,他耐心的解说道:“破礁通航是不是好事?
想来应该是的,否则朝廷不会在夔州刚刚做完,就忙不迭的在整个下川江落实了;但破礁通航再利国利民,结
果成就的却是本爵和夏委员、贾委员!
因此,重庆和涪州官员在没有好处只有责任的情况下,如何会配合呢,故而,本爵只能用铁厂这个饵吊住他们了!”
说完了整件事中,自己的好处后,吴庆华继续言道:“但建设铁厂是修建成渝干线或成自泸干线的首要条件,路里之所以犹豫,—方面是没有大的铁矿石来源,另一方面是没有钱,所以,若是重庆能主动争取并先一步开展募股工作,路里只会顺水推舟!
即便有所争议,那也是在3万贯投资和相应的占股比例上,这些到时候不是不可以谈的!
而对于重庆官员来说,抱一个金娃娃回来,不但可以分润功劳,还是打消民间的不满,何乐不为呢?所以,自行其是又何妨呢?说来说去,路里只要铁厂建成就可以了,建在哪?谁做主,有区别吗?肉还不是烂在锅里了吗?”
贾英和夏涛连连点头:“公爷考虑周详,的确是那么回事!”
农自力觉得自己脑壳发疼,所以,也不再细想,只是说道:“可是建设铁厂不是小事,大几十万贯投下去了,至少铁矿石得有保证的!”
吴庆华笑道:“农干办放心,巫山铁矿是真实不虚的,之前已经请军器监来看过了,军器监没说有假,只是说中间要修路,投资略大,且矿石储量较徐州、鞍山、马鞍山等地铁矿较少,觉得是鸡肋罢了!
然而军器监是鸡肋,对于四川来说却不是,毕竟铁轨从武昌运至重庆,成本也很高,并且川中并无第二家大型现代化铁厂了,没有竞争,矿石运输成本高一些,也是不打紧的!”
农自力松了口气:“这样啊,这样就没问题了,不过,公爷,巫山矿什么时候可以开采!”
“军器监不愿拿下这个赤铁矿,巫山也好、夔州也罢,官府也拿不出钱来,所以,只能是本爵自己来开这个矿了!当然,本爵也不吃独食!一旦重庆铁厂募股开始,本爵也会在夔州募股,邀请地方士绅和商贾来共同投资巫山铁矿的!你们3位若是有心,也可以在铁矿或铁厂里占上一股。”
几人大喜:“多谢公爷慷慨!”
吴庆华摆摆手:“算不上什么慷慨,无非是希望多些朋友、少些麻烦而已!”
农自力立刻言道:“请公爷放心,若是我等入股了铁厂和铁矿,自然是要为自家利益说话的!”
吴庆华点点头:“如此甚好啊……”
从巴县码头上船,到涪州府城的水路大约200里(120公里),并且是顺流,所以3天后,吴庆华一行就抵达了涪陵,此时,关于重庆要建设为成渝铁道提供铁轨的铁厂的事情已经通过在重庆的涪州商人的电报,传入了涪州官场之中。
因此,对于据说有权决定铁厂最后建在哪的吴庆华一行,涪州官场可谓十分热情,不但知府、同知等悉数到港迎接,而且还信誓旦旦的保证,涪州上下一定会在破礁通航一事上给予全面的配合。
虽然涪州方面很热情,但吴庆华在接风宴上的反应却很平淡:“刘大府,涪州虽然有自己的优势,但比起重庆来说,并不明显。”
涪州府下属涪陵、忠县、垫江、梁山(梁平)、长寿、彭水、黔江等7个县及秀山、西阳2个军民县,就下辖县和军民县的数量来说,也算是上府,但全府真正财政自给的只有涪陵、忠县、长寿3县,梁山、垫江处在自给线左右,时不时的需要府财政的支援,至于彭水、黔江和其余2个军民县,那都是穷地方,财政收入不够支付自身的行政费用,都是需要府支度局、路支度司每年提供—定数量的援助金才能维持正常运作。
因此,重庆能拿的出来的,涪州还真拿不出来呢。只是,吴庆华也没完全否决了涪州的希望,就他说道:“铁厂定址或许很难为涪州争取,但涪州境内有不少煤矿,只要煤炭质量过关,或可以到时候让铁厂来大量订购;另外,若是涪州配合破礁通航事务,也不是不可以在铁厂商股招募上给予一些方便的。”
其实涪州方面也知道自己很难跟重庆竞争,因此之前知府刘学蛟的话,也可以视为漫天要价,如今吴庆华给予的承诺,足以让刘某人跟地方上交代了,所以,这位正五品知府,满脸堆笑的举起来了酒杯:“有公爷这句话,下官就放心了!”
吃完了欢迎宴,吴庆华也没有在涪州住下,而是带着贾、夏、农3人继续赶路:
夔州的破礁通航已经到了最后收尾阶段,吴庆华想让夏涛和贾英切实看一看爆破的场景,好让他们对接下来的工作有较为深刻的认知,当然,看完夔州的破礁通航后,夏、贾2人还是要回到涪州来组建下川江破礁通航委员会办公室的……
442.选择重庆的理由
“大府、二府,你们这是?“吴庆华—回到夔州就被请到了章树杨的签押所,然而他到了以后就发现章某人与同时在场的应东流都板着脸在那运气,于是不由得探问。"可是夔州出了什么大事?”
章树杨见身边的有道理不说话,便轻咳一声后言道:“丹阳郡公,夔州没发生什么大事,倒是下官等听到一些传言,或觉得丹阳郡公你做的有失公允了!”
吴庆华明白了:“有了电报,消息倒是传得飞快,不过,还请大府明示,本爵哪里做错了!”
见吴庆华还嘴硬,章树杨便押住火气,冷然道:“虽然巫山的铁矿归由庆记开采,但怎么的,也算夔州的资源吧,丹阳郡公怎么就可以将本路铁厂定在了重庆呢!这不是出卖了夔州的利益吗?本府父老听说后,一个个痛心疾首啊!”
吴庆华哑然失笑:“二府也算因为这件事才育拉着脸吧!”
应东流分管盐铁(工商),所以,对吴庆华的自作主张,也十分的不满,故而表情淡淡的说道:“倒不是下官要给公爷脸色看,而是乡情沸腾呢!“
不过,应东流毕竟与吴庆华结有针对章树杨的攻守同盟,因此,一句话代表心头怒意的话说完胡,便话锋一转:“丹阳郡公,这一次,还是要给个能服众的说法呀!”
吴庆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在自己常坐的位子上坐了下来,这才好整以暇的解释起来:“铁厂建设是为了修建成渝铁道及其他支线铁道而成立的,设在重庆可以方便路邮传司进行建设,所以,这件事与其说的本爵定的,不如说是路里定的,无非是直接交给重庆了,当地未必感恩戴德,或以为非己莫属,在破礁通航一事上也不会太过配合,故此才由本爵出面重庆府跟讨价还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