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第173节 (3/4)
吴庆华补充道:“府里的那些歌姬、舞姬,稍后也会全部驱散,这么些年了,公府是该清净了!”
秦氏静静听着,显然是期待着最关键的那部分内容,对此,吴庆苏言道:“儿子这些年购买了一些三弟名下产业的股份,或可以分一份给泽鹭,但股票本身暂时不能交出来,或把每年的红利请娘娘转交给老二媳妇。”
秦氏质问道:“你就不怕老二媳妇得陇望蜀,然后倒打一耙吗?”
吴庆苏道:“既然叔叔伯伯们知道越国公府的情况,想来也不会认为儿子是拿了老二该拿的钱来做人情的。”
吴庆华再次补充道:“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方氏不折腾还好,真的折腾不止的话,儿子这边也会进宫向皇后求情,请皇后出面警告方氏的!”
有人会问了,吴庆华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请皇后向方氏施压呢?
原因很简单,现在让皇后出面训诫方氏,反而会让方氏获得不知情者的同情,但等方氏闹大了再请皇后出面,则方氏的丑态暴露无疑,就再也没有人会同情她了!
秦氏伸手摸了摸伤腿,然后无精打采道:“那就这么办吧….…”
又隔了几天,吴庆高从部队赶回了武昌----吴庆高所在的部队目前在兰州驻防,所以接到吴文晋去世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请假的他,一路辗转,结果还是比吴庆华要晚了几天才回到京师。
等吴庆高在吴文晋灵前痛哭一场后,兄弟三人便驱离众人,单独开了个小会。
小会伊始,吴庆华问吴庆高道:“"老四,你申请夺情了吗?”
吴庆高是现役军官,按规定是可以申请夺情的,当然,你作为大孝子不想申请也行,最多3年后再回部队任职,但这么一来3年时间可就白白浪费了,届时同样跟你一起得官的,你就得称呼人家为"上官”了,这显然是没必要的;另外,楚军一向搞的是忠孝不能两全的那套,所以,军人夺情是标准操作,大孝子什么的反而是军中异类了,吴庆高若是不想自绝于同僚,他也不能不申请夺情。
与吴文晋感情也没到这一步的吴庆高答道:“我回来前,旅正已经跟我谈过这件事了,他的意思,夺情报告在京师交也行,所以,我准备过两天去陆军衙门递申请!”
说完自己的情况下,吴庆高反问吴庆华道:“三哥你这边呢?“
“我现在是文官,可没办法申请夺情呢!“吴庆华不以为然的说道。“另外,我回国这才几年呢,已经飞一般的从正九品升到了从五品了,再让我这么升下去,紫禁城里的那位也要坐立不宁了,所以,有机会耽搁我三年,说什么都要压住的,我既然心知肚明,自然也就不必去撞这个南墙了。”
吴庆华详细介绍了自己的处境后,并不想更多就这个话题说下去,便言归正传道:“父亲在世时花钱太多,所以,越国公府实际是个空桶子,留给我们的遗产几乎为零;所以,我和大哥,还有秦娘娘沟通过了,在秦娘娘在世期间,不分越国公府的财产。”
吴庆高并不清楚不分吴文晋遗产这件事背后的真正用意,但他还是爽快的应承道:“既然没几个钱,不分也就不分吧,反正我现在也不缺钱。”
吴庆高的老婆可是带着几十万贯的嘉奖嫁入保庆乡公府的,并且吴庆华的这位弟妹还是女中陶朱,把吴庆高家的产业做的红红火火的,因此吴庆高家里虽然比不了吴庆华、吴庆苏那么有钱,但也不缺钱用,不需要指望吴文晋的遗产过活。
虽然原本就知道吴庆高不会反对,但吴庆苏总还是有那么一丝担心的,好在,现在他能松口气了∶“那就说定了,在秦娘娘百年之前,不分越国公府的财产。”
结束了吴文晋遗产分配的话题,吴庆苏又道:“还
有爹下葬的事要跟你说明一下!这i二码卷二资l晋生母为爹的侧妃,所以,当时老三拿了笔钱出来,重
建爹的陵墓!但陵墓重建还没有完成呢,爹就过世了,这下就有麻烦了!“
吴庆高用羡慕的眼光看向吴庆华:“三哥,就不知道我是不是有一天也能让我娘晋升为爹的侧妃!”
吴庆华脸皮抽搐一下后,回答道:“别了,等顾姨娘过世时,爹的陵墓已经不好再动土了!”
吴庆华其实并不是在说,吴文晋的墓室里已经容不下第五具棺椁了,而是说一而再再而三的惊扰先人,其实不是什么好事!
吴庆高叹息道:“我知道,我这也是痴心妄想啊!”吴庆华伸手拍了拍吴庆高的肩:“老四,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吴庆高点点头:“我知道,其实真要是实现了,我也拿不出20万贯来给爹重修陵墓!”
或许肩吴庆高歪楼歪的有些厉害,吴庆苏打断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还是谈正事吧,你们觉得,是先寄灵一年,等陵墓修好再说呢,还是等秦娘娘百年了,再一起安葬,省得再次动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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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弟,听说二十三弟的媳妇在移灵当天闹得很大?”
面对盛兴帝的八卦,吴庆华无奈的回复道:“回陛下的话,臣那二嫂的确对不分先父家产的事有些质疑,不过臣之继母、臣之大哥还有四弟与臣已经统一了想法,所以,臣二嫂再闹,也是没有结果的!“
吴庆华顿了顿,随后补充道:“其实臣大哥已经早就为他那个出继的儿子想好了,每年会通过臣之继母向二嫂家贴补3000贯的家用,所以,臣那二嫂其实枉做小人了。”
“原来如此,“盛兴帝点了点头。“参议院还有议郎弹劾你们有失孝悌呢,现在看来,倒是以讹传讹了!”
见吴庆华并不奇怪自己遭到议郎弹劾,盛兴帝若有所思的问道:“怎么,二十七弟提早就知道了有议郎要弹劾自己吗?怎么这么镇定!”
吴庆华苦笑道:“陛下明鉴,臣也是做过议郎的,自然知道议郎之难,所以,一早知道,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必然避免不了议郎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