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第176节 (1/4)
吴庆华解释道:“三硝基甲苯是德国化学家搞出来的,本爵只是买来专利后进行了深化研究而已,事实上,守制期间,本爵重点是研究了治疗血吸虫的药物以及可以透视骨骼的虞射线。”
姚明新饶有兴趣的问道:"趁着没上饭菜,公爷可否解释一下什么是虞射线。”
姚明新之所以不关心血吸虫病的治疗,主要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要是他是太医署的负责人,亦或是血吸虫病疫区的地方官,那他肯定关注吴庆华研究出来的酒石酸锑钾的。
吴庆华自然也知道姚明新的忌讳,所以便笑着说道:“虞射线是这么一回事……”
听完了吴庆华的介绍,姚明新道:“这么说,目前虞射线只能用在治疗骨折上?”
“近期只能治疗骨折,但未来,虞射线的强度可以较大增加后,或许对人体其他器官也能有所窥探。"吴庆华简单说明道。“尤其是对肺部的探照,可以为发现和治疗,病,有一点的帮助!”
“这么说,春华号的下一步研究就是在瘠病治疗上了?“
治疗疡病,那得先把青霉素给搞出来,目前吴庆华还真做不到这一点呢,所以他摇头道:“现在的研究还不做到解决s病,得慢慢来……”
513.会上
正说着,饭菜摆放上来了,按楚朝的规定,京中从三品差遣可以每天中午吃上一顿不超过300文的席面,而这几乎是京师城内普通的四口之家3天的总开销了,所以摆放在吴庆华面前的饭菜是非常丰盛的,每人都有12菜1汤。
当然,这也就是吴庆华来了,平常时候,姚明新一顿也就吃200文左右的饭菜,至于多下来的钱,姚明新并不揣在腰包里拿回家,而是作为加班时的加餐菜金----京师差遣的饭贴只有中午一顿,晚上加班的加餐及早上的早点得自己花钱----吴庆华其实也是一样,担任从五品差遣的他虽然每天有150文的餐补,但一般来说,他一顿也就四菜一汤,80~120文的开销,省下来的钱或作为加班时加餐菜金,或作为同僚聚餐的份子钱。
只是菜肴虽然丰盛,但吴庆华与姚明新都没有关心菜肴的味道,而更多关心对方边吃边说的内容,譬如姚明新就说了自己在河西、山东、广西任职期间的经历,吴庆华则也介绍了自己搞破礁通航、基隆铁道的思路及手段。
就这样,边吃边聊,一顿午餐整整吃了近2个小时才吃完。
等吃完了这段午餐,资治院下午的会议也就差不多要召开了。
资治院开会可跟参议院会议不同,后者有大会小会之分,而资治院这边全部是分组会议,即外交事务,由熟悉外交的一组负责,水利会议由熟悉地方水情及舆情的议郎参加,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资治院的会议更专业一些。
吴庆华参加的这场讨论也不例外,主要由涉及外交口和财政口的资治院议郎参加,不过,作为介绍人,姚明新也难得参加了这次会议----正常流程是,相关委员会讨论出结果后,单独报告给掌院事或同掌院事,然后再由了解了情况的这2位,上报皇帝或政事堂。
“各位议郎,这位是简国公,奉旨在资治院学习行走!"简单的向与会者介绍了一下吴庆华的身份后,姚明新下令道。“会议现在就正式开始吧!“姚明新随即点名道。“谈议郎,你说一下,支持援助巴拉圭方的意见!”
谈议郎立刻站了起来:“下官以为,巴拉圭国虽然败局已定,但若是本朝加以援助的话,或可以多坚持几日,当然,让巴拉圭多坚持几日并非援助的最终目的,而是要向国朝援助米国南方却让米国北方不得不大力从国朝购买军械物资—样,让波希尔(巴西)、白银等国能主动向国朝靠拢,乃至购买武备……”
刚刚向与会者展示了自己的吴庆华坐在那仔细听着,突然觉得身后有人用手指捅了捅自己,于是吴庆华扭头看去,却意外的发现在了某人,随即他用压的很低的声音问道:“纪王,你也参加今天的会议吗?”
吴庆涛也用很低的音量回答道:“二十七哥能来,小弟就不能来吗?“
吴庆华一愣,仔细再看吴庆涛的脸,却发现他的眼里一片平静,吴庆华这才微微松了口气:“纪王越来越会开玩笑了,可是把我吓了一大跳啊! ”
“二十七哥胆子一向很大,每每把天都捅破了,哪有可能因为小弟的一局,就吓了一跳呢!“吴庆涛淡然的回应道。“说开笑,其实还是二十七哥在开玩笑啊!”
吴庆华觉得吴庆涛的话有些冲,当即说道:“这边开会呢,你我窃窃私语不好,有事,会议结束了再说!“
吴庆华把头扭了回去,随后他注怎别天大资听起了继续骚扰自己,所以,他微微松口气,然后认真听起了
正反两方面的阐述!
或许是因为财政口的坚决反对,所以,与之前姚明新介绍时,主张援助巴拉圭—方的说辞已经有了一定的变化,但即便如此,财政口议郎们依旧不接受外交口议郎的修正意见。
吴庆华正听着呢,身后的吴庆涛突然站了起来:“各位议郎,促成国朝与巴拉圭合作的简国公既然在场,何不听听他的意见呢!”
与会者的目光投到了吴庆华的脸上,此时,姚明新也道:“既然大家想听一下简国公的意见,公爷,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吴庆华很是无奈的站了起来,然后慢慢吞吞的开口道:“本爵与巴拉圭国现任大统制是在法兰西认识的,后来巴拉圭国买了不少国朝的军械,也帮着国朝从波希尔国取得了严禁外传的橡胶树种,所以,之前两国交往不说密切吧,至少这种交往是对国朝有利的;
但众所周知的是,本爵守制三年,刚刚回到朝廷任职,所以,一头雾水之即,让本爵就巴拉圭问题说过子丑寅卯,实际有些强人所难了,毕竟时移世易,与之前形势已经大不一样。”
见吴庆华和稀泥,与会的议郎们表露出了不屑是神情。
或许是为了羞辱吴庆华,或许是为了逼吴庆华显露真材实料,吴庆涛又站了起来:“简国公的话显然是托词,既然陛下和政事堂选调简国公入资治院学习,还请简国公知无不言才好!”
吴庆华扭头看了吴庆涛—眼,苦笑道:“纪王也说了本爵是来学习的,如何好大言不惭呢!”
吴庆涛发现与会议郎们已经意识到自己与吴庆华之间有不对劲的地方,原本的蔑视和不屑已经消失了,所以心头一急,便再次逼迫道:“抛砖引玉,然后听其他议郎的驳斥之词,也是一种学习嘛!”
吴庆华看向姚明新,姚明新做了一个自己也很无奈的表情,显然是不想也没能力掺合到自己与吴庆涛的矛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