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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第415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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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丁顿误会了吴庆华的意思,还以为吴庆华故意说错,为的就是强调“英国威胁论”,所以,干笑2声后,王顾左右而言他道:“天太热了,打网球不太合适吧,还是打牌吧!”

亨利·施耐德也误会了沃丁顿的意思,立刻起身打开了吊扇,并说道:“要感谢公爵殿下的发明,使得我们能在炎热的夏季感受到了丝丝凉风!“

吴庆华大笑起来,等笑罢,他很严肃的说道:“可惜的是,有些国家公然包庇那些专利窃贼,让本爵和有类似经历的欧洲科学家蒙受了巨大的损失!对于,这样的无赖国家及卑鄙的资本家,中欧要予以共同谴责,及制裁!”

亨利·施耐德当然知道贝尔被炸死的事,心说吴庆华也好不到哪去,但此时他有求于吴庆华和楚朝,所以,当即“义愤填膺"的附和道:“的确,美国资本家的一些作为已经令人无人忍受了,的确应该给予严厉的制裁才好!”

沃丁顿听到"美国"一词,立刻劝说吴庆华道:“殿下,只是一些专利纠纷,还上升不到国际制裁的程度吧,毕竟,美国的潜力巨大,不能太多予以逼迫!”

吴庆华叹息道:“正是因为米国潜力巨大,所以,才需要一开始就加以遏制,否则,该国必然会成为世界第一工业强国的,到时候,寰宇争霸,就可能出现变数了……”

812.枫丹白露

吴庆华最终接受了沃丁顿打扑克而不打网球的建议,并与之及亨利·施耐德一起边游戏边聊天;当然,作为绅士,打牌多少是要带些彩头的,所以,经过沟通,吴庆华3人决定玩最简单的黑杰克。

有人会以为黑杰克是英国人弄出现的,但事实上,黑杰克是法国扑克最有名的玩法;但吴庆华拿出的游戏规则却是另一时空的,即不管桌面上有几个参与者,都发4组牌,其中庄家拿靠近自己的一组,闲家可以在剩下3组牌中选择1~3组,但只有闲家选择3组牌且都大过了庄家手中的那组牌,庄家才下庄,换顺位闲家坐庄。

不过,虽然吴庆华和亨利·施耐德都是有数的大富豪,但考虑到沃丁顿的身家有限,所以,闲家下注金额受到了限制,最高只允许每组牌押上1法郎。

是的,这场赌局的目的是打发打时间,而不是拼个你死我活……

这一赌,时间就过的很快,不知不觉中,吴泽毅就完成了对施耐德钢铁厂的参观,回到了施耐德家族提供给吴庆华叔侄2人暂居的别墅之中。

主宾回来了,已经输了100多法郎的吴庆华自然不会再赌下去----法国施耐德家族可是银行世家,别的不说,记牌算牌的能力是一流的,所以,3人参加赌博,只有亨利·施耐德一人赢了,就连沃丁顿也输了50多法郎----牌局就此结束,接下来,众人赶赴别墅的花园,并在花园进行了迟到的欢迎宴会

宴会后,宾主各自休息,第二天用完早餐后,亨利·施耐德将吴庆华、吴泽毅一行及沃丁顿等法国外交部陪同人员,送上了前往250公里外的枫丹白露的火车。

没错,吴庆华一行会在著名的枫丹白露宫里住上一个晚上----因为吴庆华直接抵达300多公里外的巴黎已经是晚上8~9点了,实在太晚了,各种欢迎仪式都不好进行,所以就只能在枫丹白露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再前往巴黎市区。

枫丹白露宫始建于法国路易七世时期,经过历年改扩建后,成为了法国王室的夏宫,弗朗索瓦一世、亨利二世、亨利四世、路易十四、路易十五、路易十六和拿破仑等法国帝王都曾在此居住过;并且诸如瑞典女王克里斯蒂娜、俄国沙皇彼得世、丹麦国王克里斯蒂安七世等外国元首也曾在此下榻过。

但枫丹白露真正有名的是,在建筑过程中聘请了大量的艺术家前来绘彩,从而形成了2代枫丹白露画派,以至于成为当时欧洲美学的中心,影响了全欧洲的建筑风格。

而且枫丹白露宫里藏有大量的东亚文武,其中包括暹罗在拿破仑三世加冕时赠送的王冠、来自西藏的曼荼罗、楚太宗和楚孝宗时期赠送给法国使团的景泰蓝镶嵌瓷瓶和宣德炉等—众珍贵藏品。

当然,由于本时空没有第二次鸦片战争,所以眼下的枫丹白露宫里,并没有一件来自圆明园的藏品----这话其实说的有些绝对,毕竟,楚军攻占北京前,紫禁城的太监也好,管理三山五园的满清内务府官员也罢,都已经大举潜逃了,并且在逃跑时,这些人或多或少的顺手牵羊了一把,因此,圆明园珍宝的确有流失在市面上的,而其后有没有人将这些清代皇家珍宝卖给包括法国商人在内的洋鬼子,是谁也不知道的……

西元1878年9月9日下午5时,吴庆华、吴泽毅一行顺利抵达了枫丹白露。

根据事先约定,时任法国部长会议主席(总理)的朱尔-阿曼德·斯坦尼斯拉斯·杜弗尔带着一众法国部长站在枫丹白露站,迎接了吴庆华叔侄的到来。

在互相介绍完随行人员后,杜弗尔邀请吴泽毅移步站外广场,并在不大的广场上举行了国宾欢迎仪式----法国政府之所以在枫丹白露进行正式的欢迎仪式,主要是因为枫丹白露的居民较少,不会太过扰民及影响了巴黎火车站门前的交通。

见到杜弗尔和汉代诸侯王打扮的吴泽毅就位,早就等候在一边的法国军乐队立刻奏响了以中和韶乐《肇平之章》为曲调的楚朝国歌----与各国签署互派公使的《上海条约》后,楚朝便基于国际交往的需要制定了国歌,其词曰:“邦国多难兮夷狄侵,夷狄侵兮天下亡,天下亡兮生民苦,生民苦兮壮士出,壮士出兮兴义军,义军兴兮百战捷;百战捷兮复家园;家园复兮民安泰,民安泰兮立宇宙;壮哉壮哉,我华夏百折不挠万世不易;强哉强哉,我大楚雄傲当今世界之巅。”

几乎同时,楚朝的金日银月铁星照地红国旗(三星旗)在国歌声中缓缓升起。

吴庆华、吴泽毅及使团随行人员并在法楚朝外交人员,全体对正在升起的大楚国旗,行抚胸注目礼----在国内时,需要行单腿跪拜抚胸注目礼,但单腿跪地后,衣物会出现褶皱,需要整理,并不合适在外交场合施展,所以,楚太宗下令,在对外交往中遇到奏国歌升国旗时,免于单膝跪地的仪式----直到国歌演奏完毕,并国旗升到旗杆顶部,才恢复正常举止。

接下来,法国人奏《马赛曲》升三色旗,吴庆华叔侄也跟着法国人行注目礼。

法国国旗升起后,法国仪仗队释放21响礼炮;接着,杜弗尔又邀请吴泽毅—起检阅了法国仪仗队。

等做完这一整套仪式后,法国人这才把吴庆华叔侄送进了拥有1500间房间的枫丹白露宫休息。

当然,吴庆华叔侄不可能占据那么多房间,所以,法国人将使团安置在了枫丹白露宫内6座宫殿式建筑中的一座,名为教皇别墅的居处,也就是当年拿破仑一世拘禁罗马教皇庇护七世及随行枢机主教、教廷人员的那座。

虽然听起来有些膈应人,但枫丹白露的其他几座宫殿要么已经改做了博物馆,要么改做了拿破仑一世的客厅,要么是中团人听起来更不合适居住的皇后卧室----有窥视内宫的嫌疑----所以,也就教皇别墅相对合适了。

813.

当晚朱尔·阿曼德·斯坦尼斯拉斯·杜弗尔总理并没有在枫丹白露宫举行欢迎晚宴,而是径直带着大多数部长们返回了巴黎,只留下外交部长沃丁顿继续陪同吴庆华叔侄。

吃过了相对马赛、里昂等地欢迎宴来说,较为简单的晚餐,吴庆华和吴泽毅便早早的去休息了----巴黎的行程很密集,自然是要做好养精蓄锐准备的。

西元1878年9月10日上午8时半,吴庆华、吴泽毅乘火车抵达了巴黎,并第一时间前往了波旁宫。

抵达波旁宫后,吴泽毅在数百名法国国民议会议员的面前,做了中法友谊源远流长、中法合作大有可为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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