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第417节 (2/4)
有人觉得在平坦的东欧平原上修建圣彼得堡-华沙铁路,并没有什么难度,那为什么俄国人前后花了整整11年才建设好呢?是技术能力不足?亦或是经费不够了?
其实吧,这是因为建造中间,俄国人与土耳其打了一次第九次俄土战争,并紧接着与英法打了一场克里米亚战争;所以,当时为集中财力、人力,这条铁路就停工了4年,直到1857年才重新复工建设,这才让人觉得期间耗时太多了。
“至于从柏林到华沙嘛,目前还没有直联铁路,需要经西里西亚方向绕行,最终接入华沙至维也纳铁路后,可以抵达。”
德国的确有向波兰方向修建铁路,但铁路修到波茨南以后,就断了,并没有能联通华沙,反倒是华沙与维也纳之间是有直联铁路的;之所以出现这样的局面,当然是因为俄国认为奥匈对自身并无危险,而德国却有些势大难挡的样子,就只能人为的制造出不便的交通环节,以便战时迟滞德国人的兵锋。
吴庆华闻言轻笑道:“绕路没有问题,只要能到就行,不过,贵国对德国如此提防,三皇同盟存在的意义又何在呢?“
波洛茨克男爵苦笑道:“关于俄德2国友好及三皇同盟这样的大事,不是在下这等驻外外交官能言的,得是像公爵殿下这样的大人物思考的问题;所以,上面是怎么想,在下并不知晓,更不能就此向殿下做出错误的诱导。”
吴庆华大笑:“男爵很不错,的确是个合格的外交官。”说完这句过渡的话后,吴庆华言道:“从柏林经克拉科夫,抵达华沙,路程增加至少200公里,时间至少增加10个小时,有点累人呢!要不,专列就不在华沙停靠了,也好省却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波洛茨克男爵同意道:“波兰的复国分子还是很活跃的,真要是亲王殿下访问了华沙,或给他们以不切实际的幻想;另外,那些激进派也很讨厌,万一发生了行刺事件,无论亲王是否负伤,都是外交事故;所以,不到访华沙,的确是一个避免麻烦的好决定。”
其实吴庆华不访问华沙,并不是为了避免到时候出现问题,让俄国政府难堪;事实上,吴庆华就不支持波兰独立,是的,他可没忘了,在另一时空波兰是第一个承认伪满洲国的欧洲国家,也没忘了中国崛起后,波兰事事阿附美国,对中国反复挑衅的仇呢;所以,对于波兰这样的恶心民族,他是碰都不想碰的。
“不过,不进华沙访问的话,那亲王殿下要不要访问明斯克或其他什么俄国城镇呢?”
吴庆华摇头道:“从华沙到圣彼得堡还有1100多俄里的路程,实在遥远,亲王殿下一路鞍马劳顿,只怕是没有更多精力浪费在途中的。”
吴庆华说笑道:“亲王殿下可是要以最好的精神面貌去拜会女大公的,一副憔悴的样子,可不行啊!“
波洛茨克男爵哈哈大笑了起来,遂很快同意了吴庆华的意见:“那就中途不停,直接前往皇村拜会沙皇陛下和米哈伊尔·尼古拉耶维奇大公。”
皇村是沙皇和俄国大贵族们消夏的所在,所以,在10月之前,沙皇和几位大公都会住在皇村,也因此,吴庆华叔侄先要到皇村一行,随后再跟着俄国皇室返回圣彼得堡,并最终从圣彼得堡乘船离开俄国。
“从皇村前往圣彼得堡后,公爵殿下要在圣彼得堡科学院发表演讲,并拜会德米特里·伊万诺维奇·门捷列夫教授!”
吴庆华打断道:“你确定门捷列夫教授届时会从鄂木斯克赶回圣彼得堡吗?“
另一时空,门捷列夫是在托木斯克创办大学的,但本时空中托木斯克距离中俄边境太近了,所以,俄国人思来想去后,便把原本的托木斯克帝国大学,变成了鄂木斯克帝国大学。
波洛茨克男爵犹豫道:“由于叶卡捷琳堡以东还没有通铁路,所以,我并不确定门捷列夫教授届时能及时赶回圣彼得堡,但即便门捷列夫教授不到,俄国还有很多教授院士,会来听取殿下的学术报告的……”
819.马提翁宫内
结束了与俄国驻法大使的沟通后,吴庆华并没有再与其他各国驻法使节进行单独交流----瑞典、丹麦、挪威、荷兰、比利时的行程会放在结束圣彼得堡行程之前再确认----而是回到众人面前,重新扮演起了舞会的主人,并殷勤的招待起来宾。
不过,由于明天还有紧密的行程,所以,舞会并没有持续到深夜,差不多晚上11点便宣告结束了;但吴庆华并没有在结束舞会的第一时间休息,而是与随行人员开了一个小会,布置了接下来各人的任务,这才在第二天凌晨2点倒头上床。
几个小时后,新的一天开始了,这一天,吴泽毅的行程是拜访荣军院,参观圣母院,拜会巴黎市政厅,游览卢浮宫,并在晚上前往巴黎歌剧院欣赏全景歌剧《茶花女》。
吴庆华则苦逼一些,他首先要到马提翁提宫----此时马提翁宫是法国总理府,但不是法国总理官邸----与法国部长会议主席(总理)朱尔·阿曼德·斯坦尼斯拉斯·杜弗尔等会谈;然后在下午前往法兰西学会,进行学术演讲;当天晚上,他还要宴请法国金融界、工业界巨头;实在没办法来个浮生半日闲。
好在,法国政府上班并没有那么早,所以,吴庆华不必跟需要赶场子的吴泽毅—样在早上7点前后就出发离开莫里斯酒店;得以睡足了6个半小时的他,好好吃了顿养生早饭后,这才换了衣物,慢悠悠的发前往塞纳河以南,距离荣军院直线距离不到500米的马提翁宫。
上午9点正,吴庆华的马车驶入了法国总理府。
杜弗尔率着沃丁顿等人上前与下车的吴庆华见礼,然后将吴庆华—行请入了红厅----马提翁宫—共有3个厅,红厅、蓝厅和黄厅,其中红厅是会议室,蓝厅是会客室,黄厅是办公室,原则上杜弗尔应该请吴庆华到蓝厅叙话的,但由于双方有大量需要讨论的问题,所以,便把吴庆华请到了红厅。
宾主落座后,杜弗尔总理首先开口道:“公爵殿下,法兰西政府经过讨论,认为中法强化经贸往来,并在非洲殖民地问题上达成一致,是有利于加强2国长久友谊的,的确值得双方政府进行必要的努力;但关于加深2国军事合作这件事嘛,法国政府并不认为,对法国的现状有什么帮助!”
吴庆华直接点破道:“既然法国政府担心中法军事合作中,法国会成为大楚牵制不列颠皇家海军的筹码,双方或可以暂时排除军事合作的部分,就双方觉得可以互利互惠的部分,先行合作,其余的,待时机成熟了再说。”
杜弗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但此时,坐在边上的法国海军和殖民部长路易·皮埃尔·亚历克西·波图奥中将轻咳一声后,抢在杜弗尔之前,跟吴庆华说道:“公爵殿下,虽说中法全面军事合作似乎一时没办法达成,但您在与亨利·施耐德先生会谈时提及的,向法国提供苦味酸钝化方案、巴力斯太型双基火药专利授权以及340毫米25倍径长身管舰炮生产专利的事,还是可以实现的。
另外,贵国的几艘军舰目前已经驶入了布雷斯特军港检修,根据我国海军工程师的报告,贵国似乎使用了添加特别化学药剂的新式锅炉,在舰船钢甲上也有独特的见解,这些相关技术,不知道能不能与法国海军进行交流。”
吴庆华看向暗自恼怒的杜弗尔总理,似笑非笑道:“恕本爵问一句不该问的话,法国政府内部是否存在一定的意见分歧?”
杜弗尔总理稳了稳心神,努力用平淡的语气说道:“让殿下见笑了,波图奥部长的意思是,如果贵国可以在不进行大规模军事合作的前提下,还能向法国输出一些军事技术的话,法国政府也是愿意花钱购买相关专利授权的。”
吴庆华想了想,说道:“中国海军舰用锅炉目前都加装了重油喷淋系统,该系统能在较短时间内增加锅炉内压力,大大减少战舰启动所耗废的时间,在战舰紧急部署的时候,能起到相当关键的作用,特别适合在地中海、英吉利海峡这样,有大量海军邻国的关键海区;至于中国海军的钢甲嘛,的确有些特殊,与纯粹的碳素钢甲有所不同,更坚硬,韧性也不差于普通锻铁,或可以在同等防护下大幅度的减轻铁甲厚度,进而减轻整船重量,保证同等吨位下,舰船拥有更快船速;
以上2项技术中的第一项,和340毫米25倍径长身管火炮生产技术一样,可以任由友好国家出资购买专利授权;但第二项,与巴力斯太型双基火药专利授权一样,不对盟友以外的国家进行授权!
没错,即便是贵国愿意花较多的资金用来购买专利授权,我国也是不卖的;至于苦味酸钝化技术,非盟国也是不能买,但可以用同等的专利来换;不知道,部长先生,主席先生,可否满意本爵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