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第467节 (2/4)
说到这,吴庆华补充道:“对了,明年正月里,区夏实验室会正式对外公布合成氨技术,不过从时间上来算,即便洋鬼子第一时间引进相关专利授权,也是来不及在战争中大规模应用了。”
邓康宸能说什么呢,就是赔笑道:“相公算明白了就好!”
“对了,区夏药品那边,也会加紧保命散(磺胺粉)、阎王敌(磺胺针剂)的供应量,考虑到大部分的会战都在热带进行,区夏这边还会提供更多数量的六六六的供应,治疗黄疸、疟疾等热带疾病的药物供应,还有橡皮防水雨具的供应。”
邓康宸提醒道:“相公,这些药品的采购,是陆军购置司的事,与军器监无关!”
吴庆华却道:“很快就有关系了!”
见邓康宸迷惑不解,吴庆华没有卖关子:“本相已经提请陛下将军器监改组为军备部,届时军品生产、采购、储备、调拨,都将由军备部来负责。”
邓康宸倒吸一口冷气:“陆海军能答应吗?”
吴庆华严肃的说道:“打完不列颠人,陆海军作为战争功臣,必然相当强势,所以,为了避免一些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发生,本相建议适当制衡一下陆海军,想来,陆海军即便是不乐意,也是一定要吃这个哑巴亏的,或只有知道进退,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啊!”
吴庆华这么做也是为了向治兴帝表明心迹,但这就不足以对外人道了。
邓康宸听罢若有所思:“相公所谋深远,却是该未雨绸缪啊·· · . . .”
1029.诺贝尔奖
邓康宸退下后没几分钟,格致院大臣李惠林出现在了吴庆华的面前。
吴庆华便问他道:“达腾,国内现有公私研究奖项几个?”
吴庆华之所以问这个问题,起因是诺贝尔奖。
西元1895年11月27日,阿尔弗雷德·贝恩哈德·诺贝尔在亲朋好友及律师的见证下,于巴黎城内的瑞典挪威俱乐部内拟定了一份遗嘱。
这份遗嘱规定:诺贝尔遗产中的大部分,即3100万瑞典克朗(当时克朗与法国法郎大约是1:1的兑换比例,也就是说万克朗123万英镑)将用来设立—系列的奖项,而这些奖项将用来表彰那些在物理学、化学、和平、生理学或医学以及文学领域,“对人类作出最大贡献”的人士
诺贝尔去世2年后的1897年4月26日,由挪威国会批准,成立了以朗纳·索尔曼和吕多尔夫·利耶奎斯特为执行人的诺贝诺尔基金会,并委任瑞典皇家科学院为物理奖和化学奖的颁发机构,卡罗林斯卡学院为医学和生理学奖的颁发机构,瑞典文学院为文学奖的颁发机构,挪威诺贝尔委员会为和平奖的颁发机构。
稍后经过瑞典国王奥斯卡二世同意,各奖项发布机构将于1901年稍晚些时候正式公布当年5个诺贝尔奖的获奖人名单。
按照瑞典挪威政府颁布的评选规则,吴庆华有大概率获得首届诺贝尔物理、化学、生理或医学等3个奖项,并获得单项15万瑞典克朗/3项45万克朗的奖金。
不过,吴庆华本人对于诺贝尔奖是否授予他个人必要荣誉和奖金持不置可否的态度----往好的方面说,吴庆华不想从另一时空的知识抹杀了真正科学家的努力;从不好的方面说,吴庆华对诺贝尔奖这一西方言论把持的奖项,一贯不以为然----当然,吴庆华个人对诺贝尔奖不屑一顾,并不代表站在国家领导人的角度,吴庆华会忽视了奖项对国内科研人员的激励作用,所以,从很早开始,吴庆华就搞出了区夏化学奖、区夏物理学奖、区夏医学奖、区夏数学奖等一系列奖项。
而在吴庆华的带动下,军器监、格致院也先后设立了自己的奖项,同时中国民间资本也有样学样搞出了不少类似的评奖。
听完吴庆华的问题,李惠林回复道:“回相公的话,国内目前有自然科学类奖项27个,内分7大类、25个子类,其中最高奖金为三年一评选的区夏奖,单一获奖人可以获得总计1万贯的奖金,奖金最低的是每四年评选一次的徐博士奖,奖金800贯。”
中国是没有博士学位的,所以徐博士奖中的博士是指国子监博士的本官----事实上,这个奖是徐寿、徐建寅的后人,为了纪念父祖,而特意搞出来的一个权威性有限的小奖----具体来说,这个奖其实是针对30岁以下的年轻数学家的,且并不要求这些年轻数学家在世界或全国范围内有特别出色的研究成果,只要略有名声就可以参选。
与之类似的是吴庆华姻亲华家搞出的华衡芳父子算学奖,这个要求就严格了,没有在区夏技术报数学分刊或同等水平的国际数学权威刊物上登过文章,根本没有入选的可能该奖的可能,当然,华衡芳父子算学奖的奖金也高,足有3000贯,已经是诺贝尔奖的一半还多了。
因此从徐博士奖、华衡芳父子算学奖以及区夏奖的区别来看,中团目前的自然科学奖项实则分为2类,一类是针对研究成果的,一部分是针对研究者个人的。
然而,这不是吴庆华要与李惠林讨论的内容,所以,吴庆华听完李惠林的介绍后,便进一步问道:“除了区夏奖是针对国内和国际的科研成果,其他奖项有扩大获奖对象的可能吗?”
李惠林闻弦歌而知雅意的应道:“下官回去后就跟几家奖项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扩大影响范围。”
说完这句,李惠林向吴庆华抱怨道:“相公,关于这些奖项,士林中一直有质疑的声音。”
吴庆华冷笑道:“文无第一嘛,问题是,文学方面的事是没办法量化的,但自然科学可以,所以,你们搞你们的,不必理会那些杂音。”
李惠林并没有消停了,反而补充道:“相公,下官可是听说内政部礼制司,有计划搞一个华夏文学奖!”
吴庆华轻笑道:“内政部有钱,愿意搞,你们还能阻止不成,且让他们去搞,大概率是一地鸡毛!”
如果礼制司搞的是小说奖,或许还有些看头但若是搞训诂之类,只怕没几个人能看懂,就成了老先生们的自娱自乐了----不,不是说训诂、释经这种事不重要,毕竟是非物质文化的传承嘛,还是值得重视的,但就社会上的影响力来说,那就真的只限于士林这个小圈子了,是不能让普罗大众喜闻乐见的,或许小报上一阵风就过去了;是,自然科学的研究成果,也不是平头百姓们看得懂的,一样也可能在小报上昙花一现,但站在国家领导人的层面上,吴庆华基于生产力发展要素来分析,厚此薄彼也是正常的。
“好了,你先出去吧。”
吴庆华发话后,李惠林乖乖的退了出去,又过了几分钟,时任度支大臣的续国臣走进了吴庆华的办公室。
吴庆华请这位前嫩江路安抚使(徐继畲)的外甥坐下,然后向他问询道:“大林兄,最近几年国朝财政上是黑字还是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