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第492节 (1/4)
应该说布朗的方案还是很毒辣的,但还不等伊桑切斯特少将说什么,五月二十五日号的舰长就表示了反对意见:“将军阁下,麦哲伦海峡内部的海湾很多,如果装巡编队贸然向海峡东口追击,是很容易错过了敌舰的,到时候,敌舰大摇大摆的从西口溜走,我们就成笑话了,所以,让装巡分队进入海峡前来包抄的策略没错大问题,但我们必须冲进海峡咬住中圉舰队,这才不至于让狡猾的对手逃脱了。”
五月二十五日号舰长的话还是很有些道理的,所以,伊桑切斯特少将陷入了沉思之中。
五六分钟后,伊桑切斯特少将终于做出决定:“立刻电告装巡编队驶入麦哲伦海峡,并设法堵住巴耶内罗海峡北口;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并白朗古·恩卡拉达号为先锋,并排驶入巴耶内罗海峡南口,五月二十五日号及七月九日号紧随其后
1134.得手
“舰长,亢池甲号机报告,敌舰真的冲进海峡了。”情报参谋一脸兴奋的向陈谅高报告道。“打头的应该是白朗古·恩卡拉达号和布宜诺斯艾利斯号。”
陈谅高也很兴奋:“通知帝席号做好准备,等亢池号发炮后,立刻轰击敌舰·.... 。”
说是迟,那是快,智-阿联合舰队巡洋舰分队已经以平均8节的航速向巴耶内罗海峡深处行行驶了约计11海里(约20公里),此时航路折向东北,于是白朗古·恩卡拉达号和布宜诺斯艾利斯号也开始转舵。
然而当2舰舰腊摆正的第一时间,2舰的观察哨就同时发行了正前方有淡淡的烟气。
中或舰队就在眼前了,智利人和阿根廷人都紧张起来,此时,老奸巨猾的安德鲁·伊桑切斯特少将却下达了倒车的命令。
是的,只要确认中国军舰还在巴耶内罗海峡内就行,没有必要跟已经做好了进攻准备的中国舰队硬拼,或可以等从麦哲伦海峡西口驶入的装巡编队从另一方向杀过来了,再来个前后夹击。
但联但合舰队的一举一动全在天上中圉侦查水机的监控之中,所以,侦查水机立刻向亢池号发出了“敌正在倒车”的通报。
立刻明白了对手用意的陈谅高便毫不犹豫的下令道:“山不见我,我自见山,通知帝席号,我们主动靠上去,进入13里(7956米,约8700码)后,立刻发炮攻击!”
氐宿级的238毫米45倍径主炮的最大射程超过了米,但即便有侦察机的落点指引,想要保证较好精度的话,还是最好在8000米以内再开火。
“该死!中阈军舰向我们冲过来了!”
收到了观察哨最新报告的伊桑切斯特少将也很快明白了对手的想法,于是他改变主意道:“停止倒车,迎上去,准备拉近距离后与对手展开对头射击!”
不过,敌变我也变,等2艘联军战舰从倒退改为加速前进后,2艘氐宿级转而倒车后退了;见状,联合舰队再次改前进为后退,而中国舰船则如影随形的加以变幻行动。
“真该死!”听完观察哨的报告后,伊桑切斯特少将明白过来。“我们头上的眼睛,正在源源不断的把我们的行踪报告给对手知晓,这太可怕了!”
然而明知道不妥,伊桑切斯特少将也只能继续与2艘氐宿级跳着这种危险的华尔兹。
可这么做,显然不能阻止中国舰船逐步拉近双方的距离,很快双方的距离拉近到了陈谅高预定的8000米内。
“中阈军舰开炮了!”
观察哨的报告,让伊桑切斯特少将不得不举起望远镜凑到司令塔狭小的窗口,观看对手第一炮的落点,或好籍此分析楚军的炮术水平。
但中方炮火激起的巨大水柱,让观察到这一切的伊桑切斯特少将大吃一惊:“这是10英寸级别的大炮! ”
不过相比对手的火炮口径,更让伊桑切斯特少将心惊的是,中国军舰第二发试射炮弹的落点已经距离布宜诺斯艾利斯号不怎么远了。
“混蛋,这些小苍蝇居然还能这么用!”意识到自己头顶盘旋的水机还能充当炮兵观察哨后,知道自己似乎跌落了某种陷阱的伊桑切斯特少将当即命令道。“全速后退至开阔水域调头,同时通知七月九日号和五月二十五日号前出,与本舰并布宜诺斯艾利斯号一起发炮还击。”
海军少将的命令刚刚下达下去,观察哨又传来报告:“布宜诺斯艾利斯号正在试图以侧舷火力对敌。”
布舰这么做,肯定是想用自身最大火力来对敌攻击,但结果却是加大了自身的被弹面积这不,仅仅10秒后,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就吃到了第一发炮弹,进而被这枚炮弹削掉了前桅的上部桅杆,并连带的打掉了前部烟囱。
观察到这一切的伊桑切斯特少将还来不及为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庆幸,白朗古·恩卡拉达号也吃到了对面打来的炮弹。
这发由帝席号射出的238毫米炮弹,神使鬼差的打中了白朗古·恩卡拉达号的前主炮,并打透了前主炮的4英寸(102毫米)的镍钢炮盾,然后引爆了堆积在炮位上的炮弹和发射药,瞬j间引起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大爆炸结束后,白舰十几吨重的前主炮几乎不翼而飞,炮位上的十数名炮手也被打的粉身碎骨,彻底看不出人形了。
失去前主炮后,白朗古·恩卡拉达号只能用2座位于耳台上,前向角度受限的6英寸(152毫米)火炮对敌还击,反击火力明显不足,因此,不待在爆炸冲击中摔倒的伊桑切斯特少将发话,白舰舰长便自主的尝试全舰掉头。
调头的目的之一是发挥白舰后主炮及一舷全部火力,另一个目的则是见势不妙后,或可以用比倒车更快的速度全力逃跑;但与布宜诺斯艾利斯号一样,在舰身回旋的过程中,白朗古·恩卡拉达号一样连续被帝席号打来的炮弹给击中(部分是近失弹)。
其中一枚炮弹打穿了白朗古·恩卡拉达号的穹甲防护,把白舰的动力舱炸掉一半,至少白舰丧失三分之二的动力,船速也猛然下降至了5节左右,几乎成了活靶子,也就是后来七月九日号紧急补位,从而吸引了中方的火力,否则,白舰极有可能就被直接击沉了。
当然,前来救场的七月九日号为了救人,自身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其同为4英寸厚的司令塔装甲被帝席号一炮洞穿,包括舰长在内的司令舱所有成员,全部惨死当场;并且失去统一指挥后的七月九日号,还根本没办法进行有效的损管,所以,很快燃起熊熊大火,最终被烧成了空壳。
另一边,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和冲上来分担火力的五月二十五日号,也遭受了沉重的打击,不说全舰损毁、血流成河吧,至少直面亢池号的炮位都被打哑了。
胆战心惊的阿根廷人迅速调转船身,拼命向巴耶内罗海峡外逃去,一面逃,一面还不忘用完好的后部火力对亢池号进行干扰射击,但很可惜,因为亢池号此时还在2艘阿根廷防护巡洋舰的有效火力范围之外,所以,2舰的炮击,实际只是听了动静,并没有造成任何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