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第521节 (2/4)
然而,对于葡萄牙来说,协约国不但要全部拿下其名下的殖民地,还要葡萄牙交出一笔不菲的赔款----开价是3亿金贯,不过,中团政府正在做德俄等国的工作,以便最终能降到3000万金贯以下----对于意大利来说,协约国不仅要拿走其全部的殖民地,还要拿走作为意大利本土的十二群岛(这是俄国要的)、的里雅斯特沿海地区(这是匈牙利要的),更要让意大利赔款4亿金贯,显然也不是2国所能轻易答应的。
所以,希腊、葡萄牙、意大利3国正在焦急的等待着中国海军冲入地中海,然后与同盟国的大舰队打一场世纪海战,赢了,就有机会跟协约国讨价还价,输了,那就一了百了,直接投降,也不要再浪费时间和本国军人的鲜血了。
于是乎,一切的关键,便都在于中国军队什么时候打通苏伊士运河了;当然,这也就给了某些国家,以倒戈相向的机会。
西元1905年3月23日深夜,守备塞得港的塞尔维亚军队毫无征兆的向当面的中国军队实施了投降,并引导中国军队通过他们的防区,进入塞得港的内围地带。
当睡梦中的约翰·登顿·平克斯通·弗伦奇被满头大汗的手下唤醒时,一切已经无可收拾----守军各部已经被强行穿插的中国军队打得建制破碎,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或就只有各自为战的可能了----不得已,并不熟稔城市巷战的弗伦奇中将只能匆匆带着司令部人员登上紧急撤离的小船,前往亚历山大港躲避。
指挥部跑了,这让下面的守军更是茫然无措,所以等到天亮后,中团军队一劝降,葡萄牙军队便率先投降,而在葡萄牙投降军官的帮助下,巴西军队也跟着打了白旗,就只有一部分加军和英国本土部队死战不降,然后被中国军队用步兵炮逐一定点清除了。
当然,天亮后,夜间驶离塞得港的同盟国浅水炮舰也在城市内枪炮声逐渐停止后,想用炮火摧毁了整座港口,但这些浅水重炮舰还没开几炮,就遭到了中团航空兵的打击,其中至少有2艘小型近海炮舰被空投炸弹给炸毁----实际应该算是烧毁----余者不敢再在塞得港外逗留,便狼狈的向亚历山大港及克里特岛方向逃去。
中戴军队就这样,用较小的损失,夺取了号称坚不可摧的塞得港。
塞得港易手后,同盟国高层认为继续坚守亚历山大港已经没有意义,便一面派人去找雅典的塞尔维亚政府及王室算账,一面又命令亚历山大守军退往希腊,以加强希军在奥林匹斯山脉的防御力量----实际英法高层也对希腊的立场产生了怀疑,因此派兵去监视希腊人,防止希腊效仿塞尔维亚政府,危急关头来个跳船逃生。
不过,同盟国军从亚历山大港撤出的行动并不顺利。
这不,一众撤退船只不但遭到了中国海陆军航空兵的持续轰炸,还遭到了中国陆军的长身管火炮的轰击;此外,一线的中国陆军官兵还以连续猛攻亚历山大外围阵地的方式向着急撤退的售价施压,并籍此从军心不稳的守军手中,夺取了数道战壕,把兵锋推进到了亚历山大港的城区和港区。
最终,守备运河区及亚历山大港的17万同盟国军队(含4.7万塞尔维亚军队),就只有不到6万人能顺利撤往希腊,剩下的不是战死在了埃及这片土地上,就是以战俘身份走进了中回远征军设立的战俘营。
“保罗一世和塞尔维亚政府成员,不会出什么事吧?”对于吴庆华的问题,新任外交大臣饶应祺答道:“根据外交部职方司的消息,同盟国高层软禁了塞尔维亚国主及一干大臣,并降低了生活待遇,但未伤及他们的人身安全。”
是的,虽然塞尔维亚军方搞了一个大新闻,但面对塞尔维亚国王及政府的矢口否认,同盟国也不好搞出杀—儆百的动作来,以免让希腊人、意大利人离心离德----在欧洲,刑不上王族,也是惯例,英法政客们轻易也是不会突破底线的。
“这就好。”吴庆华点点头。“同盟国要脸,我们也是要脸的,总不好过河拆桥。”
饶应祺闻弦歌而知雅意,当即应道:“请相公放心,外交部稍后就通过中立国向塞尔维亚国王及一干政府大臣提供必要的食物援助。”
吴庆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起了下一个话题:“跟苏禄人的谈判,进行的如何了?”
“苏禄方面表示可以将沙巴地区的主权移交给国朝,也可以迁走沙巴的所有苏禄居民,但国朝给的弥补太少了,那边不怎么满意。”
因为历史原因,苏禄人在婆罗洲上是有一块领土的,对此,治兴帝觉得很有些不妥,便指示用一部分新几内亚岛的领土跟苏禄人进行交换。
“一个是熟地,一个是荒地,等量交换,换做本相是苏禄人的话,本相也不答应啊!”吴庆华叹息一声道。“这样吧,不管沙巴有多大,咱们用三倍的员峤岛土地跟他们换,甚至四换一也可以接受,总之,快刀斩乱麻,早一点,把这事给了了。”
“是!”饶应祺应道。“有相公的指示,外交部知道该怎么做了·. . . . .”
1268.我们是胜利者
“什么?向我们投降?”西元1905年4月1日起床,守在两姊妹山阵地的冯基善就接到一个令他惊掉下巴的报告。“没搞错吧,白银国至少还有五六千人的部队,怎么就要向我们投降了?这该不会是白银人的诡计吧,想趁着我们受降的时候搞什么暴起袭击!”
话虽如此,但冯基善只是一名基层军官,战和这种事他是做不了主的,就只能给须鲸港内的司令部打去电话:“我是两姊妹山小冯,现在有这么一个情况,白银人派军使来请降,对,不是劝降,是请降,说是岛上全军要向我们投降,好几千人呢!好的,好的,我先跟他们摸摸底!”
挂断电话后,冯基善找来了卡洛斯上尉所说的阿根廷人派来请降的使者。
看着眼前这位穿着单薄夏秋季军服的西班牙-印第安混血男子,冯基善不问,就已经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但他还是递给了对方一杯热水,然后才探问道:“你们多久没收到补给品了?”
阿根廷军使门多萨上尉喝了口热口水,这才如实回答道:“自打贵方封锁了福克兰海峡后,我们就只收到过一船物资,而且这还是半个月前的事了。”
南大西洋分舰队下属的潜水艇第3中队,在完成攻击马岛周围同盟国船只的任务后,没停几天,就因为加勒比海方向的需求,匆匆北上了,且后续调入南大西洋分舰队的潜水艇第4和第5中队,也并没有再次派往马岛海域作战,那么阿根廷人怎么会没收到补给呢?
原因也不复杂,中国潜水艇虽然没有来马岛,但亢池号和阵车号却掩护着2艘补给船来到了须鲸港,并且托同盟国之前大致扫除干净了须鲸港外围水雷阵的福,2艘补给船全须全尾的开进了须鲸港,并卸下了包括多枚水雷在内的大量补给品。
尽管后来亢池号、阵车号护送2艘卸完货的补给船又离开了须鲸港,但接下来老骥伏枥的东执法舰和东上将舰却不畏风浪的跑去了福克兰海峡的南口和北口布设水雷。
好死不死,东执法和东上将刚刚铺设完水雷,不甘心的同盟国就再一次派出了多艘运输船来到马岛,但当这些同盟国船只试图开进福克兰海峡北口时,却如愿以偿的撞上了中方布设的水雷,结果一艘满载人员和补给品的运输船在短短几分钟内就沉入了海底,唬的其他的运输船再也不敢冒险深入海峡了。
不得已,同盟国运输船队又试图绕行至海峡南口,但期间1艘运输船撞上了冰山,不得不在大马尔维纳斯岛抢滩搁浅,另1艘则因为风浪太大导致轮机受损,最终选择了返航。
剩下的运输船好不容易开到海峡南口,刚想驶入海峡,却发现海峡内一样有为数众多的水雷----其实一半是假的----不敢继续冒险的同盟国船队就只能打道回府,只有1艘船冒险冲入了海峡,并安全驶抵了阿军之前登陆的圣卡洛斯港,为登陆阿军送去了弹药和一些药品,但阿军急需的御寒衣物、棉被、燃料和食物却一件也没,实在让人唏嘘。
而更让人唏嘘的是,带着400多名伤病人员撤退的这艘运输船在试图原路返回时,居然撞上了一颗在风浪作用下位移了的真水雷,就这么在陆上阿军的注视下,沉入了海峡,这就愈发的打击了岛上阿军的士气,并促使煎熬中的阿军做出了向岛上中圉守军投降的决定。
确认了阿根廷人投降的原因后,冯基善继续问道:“那你们还有多少人。”